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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六章化龍古池

「管他哪!讓它們打去,反正我等也幫不忙,走,陪著美女們去游山」

「對,對,走,玩去」。

眾修者嘰嘰喳喳向魔蟲城深入走去。

街道的拐角處,走出一男一女,偷偷的凝視著眾修者背影。

「白涓通知藥祖,秦姬去了‘魔山古鏡’」。赤霄靈識後,無聲無息的溜入蟲群里。

白涓轉身向魔蟲宮奔去。

魔山地處魔蟲城中,山勢不但奇險,遠處望去,那刀削般的懸崖拔地而起,上頂雲天,危峰兀立,令人望而生畏。

魔炎指著兩塊懸天巨石。「秦姬那就是「一線天」,據說當年魔蟲先祖開天闢地時,一劍斬開了異靈大陣,留下的一縷劍鋒」。

秦姬等抬頭看去,兩片巨石在微風中搖搖晃晃,細線似的山路直通山巔,兩側石壁凹凸不平,偶有幾棵石花生在縫隙間。

赤曉和水寒撇了撇小嘴,這也叫一劍劈開。難道是把鈍劍嗎?

魔炎並不再意粗糙的石壁,攬著秦姬的腰走上「一線天」石板路。邊走邊講著上古「異靈之戰」。

「上古之戰」,靈域有太多的版本,那時幾乎處處都有戰事發生,那場大戰把靈域打得山河破碎,萬族覆滅。至今依舊是修祖們談論的佳話。

魔炎講的「異靈之戰」,發生在魔蟲域,許多奇事,赤曉等都聞所未聞。

走了一程,秦姬等發現去朝拜「魔山古鏡」的修者真不少,前前後後陸續有修者攀趴。

「魔炎少主」。三道蟲影快步行來,抬頭見到魔炎,連忙見禮。

「咒柯這麼有興趣,來游山」。枯心笑著打著招呼。

「游山」?咒柯瞪起了眼楮。「枯心,這段日子去哪了」?

枯心也愣了,笑道︰「就在城中呀」!

「在城中」?咒柯額頭凝起大疙瘩。「不能吧!這麼大的事,你都不知道」?

「什麼事」?眾修者看向咒柯少主,這些日子眾人游碑林,逛街市,一直沒有關心宮內事務。

「我的天哪!那你們上魔山干什麼」?咒柯瞪著眼楮,滿臉的不可思議。

「別賣官子,快說什麼事」。魔炎急道。

「魔炎,魔蟲族抓到了一只邪魔,听說要在魔山行刑」。咒柯大聲說道。

「有這事,用‘刑天厲法’」?魔炎驚大了眼楮。

「刑天厲法」是「魔族刑天」中記載的對付邪魔之法,一旦開刑,四識必滅。眾修者在碑林中都讀過。

「你猜邪魔是誰」?咒柯神秘的凝著奸笑的眼楮。

「誰」?殘飛急忙問道。眾修者都瞪大了眼楮看向咒柯。

「嘻嘻嘻!我也不知道,這不,想去看看熱鬧」。咒柯笑著,帶著兩位劍奴上了山。

「暈」!眾修者踢它的心都有了。「好你個咒柯竟然調笑眾人」。

魔炎搖搖了頭,如果是以往早就追上去給它兩杵子。如今不行,在秦姬和兩位靈女面前,不能太野蠻,還是要裝點斯文。「別理它,我們去看古鏡」。

這「一線天」看似不高,在岩縫中望去,灰中透藍的天空只留下細長的絲帶,在霧氣中變幻。

沒有辦法,魔蟲城與靈域城池一樣,都有禁空。你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得步行上去。

這一走就是十天,魔炎等修者累得跟豬似的,爬上了「一線天」。

「秦姬來來,快歇會兒」。魔炎親妮的拉著秦姬坐在「一線天」谷口的石頭上,秦姬也真的累了,軟軟的依在魔炎的懷中。

枯心少主等修者喘著粗氣,扶著發酸的腳挪到不遠處的石頭邊,軟軟的癱了下去。「我的天,你們魔蟲族就這麼對待客人」。

殘飛坐在谷口石階上,一點力氣都沒了,沒心情看魔炎玩愛媚。

赤曉還好,水寒簡直要癱在她的懷里,散了架子似的被扶到石頭。「哎呀!你怎麼吃的這麼肥,比爬山還累人」。

水寒無力瞥了她一眼,話都不想說了。

「一線天」頂休息的修者不少,個個都狼狽不堪。

咒柯少主被劍奴架了上來。「媽呀!你們要瘋了,就不能休息一會兒,老子的腿都累的沒知覺了」。

也是,不知為何?眾蟲走得太急了,「一線天」里的修者都走一段休息一會兒,它們一口氣上了谷頂,沒有強大的靈識,早就躺在谷里了。

數個時辰後,魔炎推了下懷中的秦姬。「好些了嗎」?

秦姬瞪開眼楮,臉兒有點粉潮。「好多了」。

「看!那就是‘魔山古鏡’」。魔炎指向遠域。

眾修者順著手勢看去,只見山巔崖頭上立著一根粗糙的石頭。

「這就是‘魔山古鏡’?不能吧!就是一塊石頭」。水寒驚叫了起來,早知道就不上來了,累得要死,只為了塊石頭。

枯心和殘飛都來過,相視一笑。「水寒別小看這塊石頭,能感應心靈的秘密,不信,你走近了就知道」。

「真的」?水寒不相信,一塊石頭那來這種神奇的力量,以為我是騙子嗎?想是這麼想,還是有點小確幸,她也希望這是真的。

看看赤曉和秦姬,水寒站了起來。慢慢的走向古鏡。

離近百丈,陋石微微的變幻,一面丈許鏡面展現在眼前。

「啊」!水寒愣了,真是鏡子。鏡內一片碧藍,看不清有何物?鏡沿淡淡的輕雲滾動,向外翻動著鬼異的符紋。

「這是」。水寒突然有一種沖動想看看鏡中自己。不由自主的走了一步。

這一步,天地變幻,粼粼白光分不清是月光、星光,還是燈光,借著微光,一架囚車停在陰森的碑林中。

水寒嚇得退了一步,逃出古鏡的幻域。

「水寒看到了什麼」?赤曉好奇的走了過來。她之所以沒有第一個走過來,有她的小九九,她怕呀!姻緣!她心中的「他」,是不是將來的「他」。「他」又在哪里?赤曉即害怕又期待。心里裝著小兔子,咚咚的跳個不停。

水寒沒敢說,她竟然看到了那架囚車,為什麼,不是姻緣嗎?怎麼會是囚車?

赤曉沒再意,心中的那個人兒永遠的藏在每個人的心底,水寒不會說,她也不想問。緊張了會兒,咬咬嘴唇走近「古鏡」。

淡靜的月光撒下銀色的網,瀉滿碑林青色的石路上,地面鋪上了一層銀霜,映著幾張猙獰的臉,凶狠的盯著樹影碑林下的囚車。

「那架囚車?魔域刑天」?赤曉驚大了眼楮,沒等看清那幾張臉,嚇得退出鏡域,小臉刷的白了,怎麼會是這樣,囚車怎麼和她扯上了關系。

不可能?赤曉看向水寒,水寒低著頭,一臉的鬼異之色。

秦姬心早就癢了,魔炎靈識她幾次,告訴她那是假的,「古鏡」什麼也看不到,只能看到自己。

看到赤曉和水寒的樣子,她不相信,一定能看到東西,只是魔炎怕她看到,不讓她走近罷了。

「不嗎?我一定要看」。秦姬撒著潑,弄得魔炎一點半辦都沒有,她可領教了什麼是嬌媚,那聲音,讓它沒有半點抗拒力,只好同意了。

「好好好!我陪你看」。

「不行」!秦姬噘著小嘴推開它。

魔炎笑笑,古鏡里真的什麼也沒有。

秦姬輕盈踏進鏡域,忽悠一下,目光落入陰森的碑林中,三位魔蟲祖手捻解封術,同時點向囚車。

囚車?怎麼是囚車?大刑老魔神、**老魔瞳、大長老魔仁,他們在干什麼?秦姬被眼前鬼異的一幕嚇呆了。她沒想到會看這些,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是正在發生,還是已經過去。

噗!囚車爆開光環,一位看不清面容的魔蟲士站在囚車內。大刑老拿出晶軸,拉出一段畫像,對著魔蟲士看了又看。

三位魔尊者笑了起來,帶著魔蟲士走入刑殿。至于四蟲說了什麼,根本听不到。他是誰?秦姬鎖著細眉。

青光漫開,秦姬被推出鏡域。

「秦姬,看到了什麼」?魔炎鬼笑著看著她,他怕秦姬知道上當了,會找它算帳。

秦姬陰著臉看向赤曉和水寒,兩人都搖搖頭。話到嘴邊,只好咽了回去。

「不好玩」!秦姬看向遠處向另一座山巔聚去的修者。「魔炎,我們去那邊看看」。

「好」!魔炎早就等火了。他到魔蟲萬年還沒見如何處罰刑魔,心里早就著了火。枯心、殘飛和狼離更著急,早跑沒了影。

「有什麼好看的」。赤曉不想去看,她想去「魔域刑天」碑林看看那架囚車。

「走,回去吧!有什麼好看的」。水寒一陣毛骨怵然,想起那陰森的碑林,她就心鬧,巴不得離得遠遠的。

「走吧!這是萬載難遇的大事」。魔炎急忙慫恿,生怕赤曉離開。

「好吧」!赤曉勉強的答應。四位修向西巔峰走去。

魔山東巔是「魔天古鏡」,西巔是「化龍古池」。魔炎不解為何要到「古池」處罰邪魔。

古池水明淨碧綠,池底涌出亮晶晶的珠泡,一簇簇,一串串,大大小小,如瀉萬斛之珠。沒有什麼稀奇的地方。

此時,古池百丈外聚滿了修者,大都是蟲域各族族子和劍奴,別看「一線天」不起眼,能上來的都不是等閑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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