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影子看著齒風少主身後的靈女。「此女好面熟,怎麼想不起來了」。
「白涓」!靈影子差點驚呼出聲。
白涓也沒想到會是靈影子,心里陣陣發毛。
「齒風少主,在下不過是劍奴,高攀不起」。靈影子知道,這回逃是沒有機會了,口氣緩和不少。
「不談攀不攀的事,我想知道神廷在何處」。齒風獰笑的看著這位假裝鎮定的靈女。
「齒風少主,本奴在魔天嶺大戰中與神廷少主走失」。靈影子一臉的愧疚,神廷少主傷還沒有好,她一直十分的擔心。
「哦!好,你跟著我,我幫你找」。齒風瞄著靈影子,心里喜歡的不得了。
「對不起,本奴不能從命」。
「嗯」!齒風陰下臉,目現殺機。
「少主,我來勸她」。白涓走上前,擋住齒風。她怕齒風出手,傷到靈影子。
齒風點點頭,靈女之間總會有話說。「我等你」。
白涓走近靈影子,看著她眼角的淚珠,心頭一緊。靈影子是莫邪的摯愛。她不想靈影子受到傷害,那樣對不起莫邪。
「承影」。二女靈識道。
承影看眼遠處的齒風少主,果然是假的,難怪魔天嶺大戰,亂相叢生,問題出現這個假齒風手里。他是怎麼找到自己的,承影心里有太多的不解,听了白涓的話,更是半信半疑,
「好!我跟你們去」。承影沒有辦法,無論真假,她一個弱女子,不可能與少主爭風。
白涓點點頭,帶著承影來到齒風少主身邊。「少主,可以走了」。
齒風卷起兩位靈女,遁入空域。
許久,樹域里走出一只窈窕蟲女,凝視著遠域的那道不逝的長虹。奇怪了,承影怎麼與齒魔族混在一起,難怪不去找神廷少主。
眼神突然變大,戳骨弧形鑰在身後劃過。轟!爆光閃動,蟲女被掀出數十丈遠,噗!一口鮮血噴出,神蟲女凝鑰穩住身形,立盾擋在身前。
未等看清是誰出手,又一道劍光從身後凝出。
神蟲女嚇得汗如雨下,遁光一閃,擋在身後,鑰影直襲身後的虛影。
噹!身前戰盾被擊飛,月形光影抵在眉心處。
神蟲女花容變色,手中戳骨弧形鑰輕輕的抖著,驚恐的目光落在遠空魔蟲女身上。「你是誰,為什麼要偷襲我」。
「神樂少主,我家主人有請」。赤曉嘻嘻的笑著,真如藥祖所料,神樂偷偷的跟著靈影子。
神樂少主咬著細牙,靈識凝見身後的靈女。正是齒風的劍奴白涓。
神樂少主的腦子徹底的亂了,怎麼齒魔族又和魔蟲族弄到一起了。
「走吧」!白涓推了下它。
神樂少主只好跟在魔蟲女身後。
數十息後,眾蟲在山間谷地遇到靈影子和數只魔蟲祖趕著「玉麟獸」拉著囚車。
「老祖,看看她是誰」?赤曉推著神樂少主來到老巫師面前。
「稀客稀客,請少主一同上路吧」!老巫師笑呵呵的,示意赤曉押過神樂少主。
神樂被推推搡搡著走近囚車,小臉變得異常的難看。靈影子坐在「玉麒獸」上,見到神樂輕輕的點頭示意。「少主」。
神樂陰沉著小臉,也不吱聲。被赤曉推到囚車上。流光一閃,眾魔者坐著囚車飛遁空域。
遁出萬里後,老巫師眼神變了變,笑呵呵的搖著頭。幾息後,赤曉和靈影子怪異的對視一眼,怪怪!這是怎麼了。
只見空中遁來一隊魔蟲者,拉著一駕囚車,風風火火的在趕路。看到神蟲族的囚車也是一愣。
「站住」!魔蟲族魔者大喊一聲,駕車想要擋住神蟲族囚車。
赤曉輕輕的戳了下神樂。
嗯!神樂輕吟一聲,不得不站起來。「在下神蟲族神樂少主,押囚車去魔蟲城」。
魔蟲族囚車慢了下來,車上魔蟲暗罵了句。「娘的,神蟲也來混了」。
赤曉轉頭看向藥祖。「老祖,怎麼回事」?
藥祖搖搖頭,他听算命的說。「魔蟲族在四處找囚車」。
正想著,一陣鑾鈴聲響起,遠域又遁來一架囚車。見到這兩架囚車,拉著囚車的魔蟲士猛得抽了一鞭子,胯下「玉麒獸」狂叫一聲,飛遁而去,幾息間,遠遠的將神蟲族的囚車丟在身後。
那駕慢下來的囚車不甘落後,放開四蹄狂追而去。
藥祖搖了搖頭,轉頭看向神樂少主。「少主可知為了何事」?
神樂少主哼了聲,腦袋轉到一邊,不理老巫師。
喀嚓!遠域電閃雷鳴,兩道戰團在空中撕殺起來。
藥祖示意囚車慢下來,背著手站在百里外看起熱鬧。
百里處,數駕囚車被擋在空中,數十只橫公魔士守住了遮天插地的山口。
魔蟲族與橫公族打得難解難分,血腥之氣彌漫谷地。
藥祖心里怪異,此處已經接近魔蟲城,怎麼會有橫公族鬧事。
「嘿嘿嘿!神蟲友,車上拉著什麼」。
藥祖隨著聲音看去,兩只橫公玄老陰笑著站在千丈外。
神樂少主被赤曉搥了起來。「橫公祖,此車拉得是魔蟲族刑奴,送到魔蟲族發落」。
「不錯錯,就你說實話,放下吧!本族幫你送到」。
神樂苦著臉,搖了搖頭。「本少主說了不算,問這個老家伙」。
兩道目光聚到藥祖身上,眼神漸漸的拉長。
藥祖撇著嘴,狠狠的瞪眼神樂少主。小丫頭片子竟然給他設圈。清了清嗓子。「我說了也不算」。
橫公玄老眼神變得凶巴巴的,吼道︰「誰說了算」。
藥祖嘴角一咧,指向赤曉。「她說了算」。
「小魔蟲女」?橫公玄老樂了,這一車都它媽是飯桶,沒有一個硬氣的。「你,小家伙過來」。
赤曉這個氣呀!沒想到藥祖也會壞她,正要發飆。見到藥祖擠眉弄眼,狠狠的瞪了眼,遁下囚車。
「想劫囚車是吧!先過了我的‘帝影月明’」。半影月光閃過,異形光環凝在手中,幽幽的清光照在赤曉的臉上,清麗的面容更加的麗質。
兩只橫公玄老笑得胡子亂顫,真沒見過這麼不怕死的。前面那幾波,怎麼也有一兩只魔玄老跟著,硬氣點也就罷了。這麼個小家伙那來的勇氣。
不過,二玄老又為難了。靈域公約,不可降級殺戮。又何況是兩個老家伙。
「小家伙,本祖不欺負你,留下車,滾吧」!
赤曉斜眼藥祖,耳邊回蕩著。「打它,打它」。
呼!清凌的月芒從劍鋒中劃出,漫空恍若寒冰,淹沒在晶瑩清冷的光華之中。
兩只橫公玄老撇著嘴,看著數道清光半月環凌空劈斬來。骨盾一閃,擋在身前。
噗!驚噓一聲,兩只橫公玄老像拍癟了的甲蟲,趴在空中,眼珠子都鼓了出來。
啊!兩只橫公玄老驚叫的跳了起來,滿臉是血,看都沒敢看赤曉,轉身就逃。
赤曉眨巴著眼楮,收回「帝明月影」。怪怪!「帝明月影」何時變得這麼可怖。
神樂少主和靈影子也慌了神,誰都沒想到魔蟲女有這等戰力,不覺得心寒膽戰。
「高」?藥祖挑起大拇指,咧嘴大笑,眼里跳動著靈光。
赤曉回頭看看藥祖,她也想不明白。那日對陣魔邪、齒風有這麼利害嗎?
「走」。藥祖喊醒眾蟲。靈影子看眼老家伙,總覺得這老巫師不一般。
玉麒獸拉著囚車飛遁而去。擋在山谷間的橫公族未敢再攔截。
赤曉回首看向藥祖。「藥祖,其它靈魔、血妖族未出手,為何單單橫公族攔截」。
藥祖捻著胡子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此事到了魔蟲城自有分曉」。
看著藥祖自負的樣子,赤曉撇著小嘴。藥祖是何境界,她至今都不知道。
「老祖」。水寒拉了下藥祖,指著囚車驚呼道。
這時眾修者目光才集中過來。橢圓形的囚車不知何時癟了下去,象似有極大的吸力,在拉扯著囚車封印。
「這是」?藥祖瞪了眼楮,他從來沒有見過這種現象。剛才明明是圓的,怎麼癟了。被「帝明月影」打得,那絕對不可能。
眾修者看了會兒,沒有看出什麼門道。
「水寒看住囚車,車內的囚者可能要破開封印」。藥祖吩咐道。此囚車是被尊級魔者封印過的,不可能輕易的破開。
虛驚一場,「玉麒獸」繼續飛遁而去。
遁行數日,「玉麒獸」漸顯疲憊,速度也慢了下來。
靈影子心痛的看著「玉麒獸」,此獸陪伴她數百載,從來沒打過,看見它累成這樣,不覺得鼻子發酸。
「老祖,不能再走了」。靈影子停下囚車。
藥祖看看時日,路還遠著哪!轉頭看向神樂少主。「神樂,你的‘玉麒獸’哪」?
神樂哼了聲。「本少主出門還用騎它嗎」?
這事,藥祖還真不知道,瞪著眼楮盯著神樂,許久才說道︰「休息一日」。
赤曉、水寒心里都樂開了花。這些日子風吹日曬,日夜兼程,臉都黑了,皮膚都干了,心理都快崩潰了。
「老祖那兒有湖水」。赤曉指著雪亮的一小片閃光點叫了起來。
藥祖挑起白眉毛,立即明白什麼意思。「只準洗臉,不準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