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怎麼樣動了你的小心肝,心痛了」。魔瑩的嘴一點也不饒人,有意說給神廷少主听。
魔邪鼻子里哼了聲,按住靈影子的肩膀。「心肝怎麼的,總比沒心沒肝強」。
靈影子斜了下眼,肩膀跳了下。魔邪急忙放下手,偷偷的捏了下指尖。
魔瑩不再理魔邪,坐在石床邊,指尖凝出道道符光,落在神廷少主丹海上。噗!神廷嘴里吐出一股血絲。
「族子」!靈影子驚呼一聲。
魔瑩小臉陰沉,凝了數次符光後,收了「驗傷符」。「誰出的手,這麼狠」。
靈影子搖搖頭,她也不知道,當時一片亂戰。听到族子慘叫聲,黑影飛到近前,她抱起族子,回首一刀,沖出戰團,逃到了這里。
「有辦法嗎」?靈影子急色道。
「求我了」。魔瑩斜眼靈影子。
「快救你的得了,神廷少主會感激你的」。魔邪沒好氣的說道,他能想到魔瑩不會無功不出力,必然有所求。
「我救不了,只有個辦法保它不吐血,余下的只能進城找巫師」。魔瑩面現難色,看得出來,她也有點急。
「別賣關子,快說」。魔邪催促著。
「听族母說,這山里有種‘斷魂草’,可以續命。只是我只知道此草葉片膜質,卵狀披針形,開鐘形白花,有劇毒。至于真花什麼樣,我也沒見過」。魔瑩輕嘆口氣,一臉的神傷。
「我去找」。靈影子轉身要走。神廷少主一把抓住她的手,嘴里吐了一股子血。
靈影子立即明白什麼意思,急得小臉都出了汗,轉頭看向魔邪。
魔邪盯著兩只緊握的手,突然感覺靈影子看他,忙收回眼神。「哦!哦!我去」。
「劇毒,小心點」。魔瑩沒有攔他,聲音反而有些急切。
「小心」。靈影子輕聲囑咐。
「好」!魔邪心里酸酸的,也說不出為什麼?魔瑩算是他半個女人吧!靈影子又算什麼哪?反正心里堵得慌,說不出難受。
「這是綠噬晶」。靈影子喊了聲。
魔邪抬頭抓住綠色晶光,看也不看的裝入袋中,嘟著嘴,走出山洞。到了洞口仰頭看看天色,眼楮澀澀的,很難受。靈識眼山洞,遁向深山。
正值夏季,巍峨群山,花開似錦,一望無際的綠林間,閃出大片大片紅的如火,緋的如霞,紫的清幽,白的淡雅的花兒。
站在花眾中,魔邪傻了眼,都是花呀!白花太多了,一看一大片。「卵狀披針形,開鐘形白花」的海了,到處都是。看不出那朵是「斷魂花」。
找了一片,又一片。魔邪想罵娘了。「這上那兒找,就算能找到,也得找個三天三夜,早死了」。說心里話,魔邪巴不得神廷少主死了,那家伙長了一臉的愛人肉。他救了魔瑩後,明顯感覺魔瑩對他眼神變了。沒想到突然殺出個神廷少主,兩個女人蟲子似貼過去,看了就來氣。
不過,想起靈影子的眼神。魔邪心里的即恨,又不舍。唉!反正幫了很多次了,也不差這一次。 吧!撅斷一朵花兒,氣呼呼的扔到地上。
「站住」!尖厲的、酸溜溜的聲音回蕩在樹域。
魔邪翻著白眼,早就看到林了里走出的靈女,只是心情不好,不願理她們罷了。沒想到,還敢管閑事。哼了聲,進了密林里。
赤曉、盎然站在古樹下,看到魔邪瞪眼的樣子,早氣得全身的血液沸騰,銀牙搓得咯吱咯吱怪響,幾乎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好你個死魔蟲,上回讓你跑了,這回還牛氣了起來。怎麼的沒人敢收拾你是吧!
兩位靈女心里一層陰影,氣得肺都要炸了。
身影一閃,二女追入林中。人哪?稀拉的古林中淡霧彌漫,那里有魔邪的影子。
「邪魔,你出來」。赤曉咬牙喊道。
「哎!我在這兒」。
唰!戰盾擋在身後,赤曉、盎然凝出靈兵,躲到戰盾後。
魔邪斜靠著樹身,嘴里叼著小白花。笑眯眯的看著兩位嚇毛鴨子的靈女。
「跟著我干什麼?想我了」。
呸!盎然吐了口吐沫。「你個邪魔,竟敢傷靈物」。
「哼!知道我是邪魔,還說這屁話干什麼,殺人的事都干多了,還在乎一朵花嗎」?魔邪吐了嘴里的小白花,這花樣子相同,但沒有毒性。
盎然被問得啞口無言,魔邪說的沒有錯,走到今天,那個靈者不是從血腥中殺出來的。
「別跟他墨跡,邪魔是你放在魔兵,束手就擒,還是讓我等出手」。赤曉紅著臉喊道,說白了真讓魔邪給嗆夠嗆。
「憑什麼」?
「就憑藥祖要見你」。
「見我」?魔邪瞪著眼楮,這不可能,他與老家伙有過幾面臉緣,也沒得罪他。何況他一個小魔蟲能有什麼價值。「好呀!我也有個條件」。
兩靈女互看一眼,這魔蟲真是與眾不同,別的魔蟲跟靈族沒得談,三言兩語就得打起來。他道好,還談條件。
「你說」!
「幫我找到‘斷魂草’」。
赤曉、盎然沒想到會是這樣,「斷魂草」沒什麼稀奇的,和藥祖在一起,這種小草能不認識嗎?
「這是你說的,反悔怎麼辦」。盎然瞪著大眼珠,爆著水靈花。
「這個,你們說」。魔邪是真的找不到「斷魂草」,那邊還等著續命哪!
赤曉眼珠轉了轉,笑道︰「見到我們,不準用‘哧精血獸’」。
嗯!小丫頭竟然認識「哧精血獸」。「好,沒問題」。這是什麼事,也不是事,魔邪心想,不用「哧精血獸」,你們就能對付了我嗎?索性就答應下來。
「好!我們信你一次」。
盎然拉了下赤曉。「你怎麼能信他,他是邪魔,說話不會算數的」。
魔邪听見,瞥了眼盎然。「盎然,邪魔也是有原則的」。
盎然瞪著他。「你說的,悔約,咱們刀劍上見」。
魔邪心里罵道︰「小丫頭還怕你不成」。
「盎然,你看著他,我去找」。赤曉收了戰盾走出古林,向朝陽的山崖遁去。
看著赤曉的背影,魔邪直眨巴眼,那邊山石林立,荒草遍地,能找到什麼?
「好看嗎」?盎然盯著魔邪的眼神,撇著小嘴。
「好看,沒想到」。魔邪隨口說道。
盎然走到近前,她道不怕魔邪。前不久,才知道是魔邪救了她和水寒,雖然對這魔蟲士有點族群的偏見,還能接受,至少沒有那些蟲子可恨。
「色魔」!盎然氣呼呼的罵道。
魔邪盯著赤曉,想看看她如何找到「斷魂花」。沒再意盎然說什麼。「什麼色魔,是邪魔」。
「傻樣」!
嗯!魔邪這才發現盎然竟敢走近他,這距離他抬手就能制住她。想偷襲?魔邪立即警覺起來。
盎然低眉紅臉,輕輕的說了聲。「謝謝你,救我和水寒」。
魔邪不好意思笑了,這事呀!才想起來謝。「嘿嘿!在望天城沒見過你們,我也不會救你」。
盎然沒在望天城見過魔邪,細想,應該是水寒吧!「你真有意思」。
「是嗎」?魔邪側頭看向盎然,眼珠子不由得大了。「哎!盎然商量點事」?
「什麼事」?盎然多少對魔邪還有點小戒備,看到魔邪伸過腦袋,躲了下。
「我租你一天,你看怎麼樣」。魔邪想起了個壞點子,心里都笑開了花。
「租我?腦袋長包了吧」!盎然听到這話,差點跳了起來,這魔蟲腦子確實有問題,還想租她。「干什麼」?
「沒什麼?那不是,我在魔血城被選上了,我想氣跑那個十五少主,你開個價」。魔邪笑眯了眼。
盎然的眼楮本來就大,還很迷人,直勾勾的盯著魔邪。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不去」。
「哎!這樣」。魔邪拿出古血。「一顆‘殘血寒晶’,如何」?
「不去」。盎然一個勁的搖著頭。
魔邪急了,一咬牙。「外加一顆‘仲血寒晶’,這是可我最大的家底了」。
盎然雖然想謝他,並不想管沒用的事,魔血城選婿的事她听過,沒想到這魔蟲還成了「金刀駙馬」。
「什麼大了的事,盎然答應他」。赤曉拿著「綠噬晶」遁到古樹下,她並沒走遠,魔蟲的話听得一清二楚。
「你看,還是曉曉明事理,算你一個」。魔邪大笑起來,對呀!來個左擁右抱,效果更好。
「藥祖」。盎然低聲說道。
「沒事,有外快,為何不要,拿來」。赤曉伸出小綠手。
「哎呀!你手中毒了」。盎然驚叫了起來。
赤曉這才看到,白女敕的小手變成了綠色,微微的有點麻木,手指腫得彎彎的伸不直。立即想起捻「斷魂花」花魂時,指尖痛了下,當時沒有再意。
「快走,找藥祖」。盎然拉著傻傻的赤曉要遁走。
「我來」。魔邪一把抓住赤曉的手,張嘴含住綠晶的指尖。
「啊」!赤曉驚呼一聲,感覺到指尖濕滑滑的,一陣溫熱,身體過了電似的麻栗了。
綠血吸入魔邪口中,綠晶的小手變得白女敕紅潤。魔邪閉著眼楮極其享受的申吟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