盎然咬著牙,苦吃多了,她最希望能找到世祖聖鬼子。
藥祖看向水寒。「你說說」。
水寒一一將身世道來,他的經歷比盎然豐富十倍不止,驚心動魄,簡直就是一部血淚史。說著說著自己都掉起淚來。
「靈域是強者天下,淚是弱者的掙扎」。藥祖寥寥數語說得水寒面紅耳赤,忍住淚水,不好意思的低著頭。
藥祖看眼魔邪,靈識道︰「你們認得我嗎」?
盎然、水寒急忙行禮。「請藥祖明示」。
「本祖在靈域自成一派,可想入本門」。藥祖看著盎然靈識道。
「願意」。盎然想起赤曉,赤曉原是聖域聖海城少主,她都願皈依藥祖,自然有道理。
「好,我看二靈資質不錯,我有意收納,但想入我門,必經嚴格的考驗,曉曉會帶你們」。藥祖說得極慢,把自己說得那個神秘,讓人想不明白,什麼門派,這麼牛,即論資質,還要考驗。
「願相隨藥祖左右,听從教誨」。盎然、水寒急忙跪拜。
藥祖未接納,只是笑笑。「水寒去守洞門,盎然去收拾洞域,看來,這小家要住段時日」。
二位靈女起身各自忙碌去了。藥祖看向魔蟲士。「哎!小子,告訴我,你有什麼價值」。
魔邪眼仁動了動,慢慢的瞪開眼楮。「不知藥祖,如何評定價值」。
「為我所用,即有價值」。藥祖笑里藏刀,眼里凝著冰冷的殺氣。
魔邪早就感應到了,只是沒有動。「我一個小魔蟲能有什麼價值,早早的抹了我,送我化血還魂吧」!
呵呵呵!藥祖樂了,應該說是氣樂了。「想還魂,我偏不讓你,跟著我,別想逃,不然,少不了皮肉之苦」。
魔邪就是不想讓藥祖殺他,所以表現的無畏生死。果然,藥祖中計了。
洞門晃了晃,赤曉遁入洞域。
「藥祖,我打听到好消息」。斜眼魔邪又不說了。
「哦!這麼好的事,應該湊會熱鬧」。藥祖呵呵的笑了起來。
藥祖站起身,氣息落下數階。魔邪大驚失色,這老家伙竟然變成化血境老魔蟲。
「小蟲,跟著我,別耍花招」。
盎然遁到魔邪身邊,輕輕的踢了腳。「听見了嗎?起來」。
魔邪無耐,只好站起身,跟在藥祖身後。赤曉和水寒簡單的收拾洞內靈物,跟出洞域。
看眼漫天的星辰,魔邪長出了口氣,可算出了陰森森的山洞。
「巫師,這要去那里」。
「你想去哪兒」?藥祖反問道。
「我,四海為家,哪兒都可以」。
「你我同感」。藥祖呵呵幾聲,小子和我玩心眼,你當我看不出來嗎?
不多時,眾靈者進了正街,向北門行去。盎然、水寒抱著魔邪的胳膊,碩大的峰緣時而蹭著,顯得十分親昵,弄得魔邪心猿意馬。他明白,兩個靈女並非有意,一定受了老家伙的指使,綁架他。
魔邪並不怕,只要老家伙不封印他,就有辦法逃出去。何況還有兩個殺手 握在手心。
「靈奴大集幾時開市」?擁擠的修者小聲議論著。
「不知道,听說集市設在了北門,沒有資格進不去的」。
「奇怪,以往都在南門,為何去了北門」。修者們一陣嘆息。
魔邪細心的听著,心里奇怪。這南門和北門有何區別?
走了數日,藥祖等來到北門域。 !這北門真是熱鬧,兩側除了鋪洞,還有眾多的修者擺的攤。
「來,看一看,看一看,靈奴專用品」。五大三粗的魔蟲士伸著脖子吆喝著。
魔邪掃了眼,攤上都是些稀奇古怪的靈物,不知有何用。
「哎!蟲友,帶著這麼多的靈奴,就不想受用一次」。魔蟲士見到魔邪高聲喊道。
魔邪撇撇嘴,這就夠受用的了,還怎麼受用。
魔蟲士見魔邪停下,嘿嘿的笑了起來。「不受用,出城賣了可惜了」。
魔邪似乎明白了,低頭想看魔蟲士賣的何物。腰眼痛了下,冰冷的小手伸入戰甲里,狠狠的掐住腰間的肉。嗯!腳不由的向前走去。
「再瞎想,小心點」。狠叨的聲音在識域回蕩。
魔邪來了興致,伸手抓住兩側靈女的手。
「啊」!盎然和水寒同時叫了起來。「放手呀!你個變態」。
!魔邪後腦重重的挨了兩拳,打得眼冒金星,腦袋差點頂到藥祖的後背。
這點小事,藥祖看在眼中,心里好笑。他早就囑咐三位靈女看住這只小蟲子,別讓他耍花樣,果不其然。
確實,魔邪想弄點事,他怕出了城,沒好果子吃。
魔蟲士盯著遠去的身影。「妖魔」?愣了下,急忙收了攤,擠入人流里。
魔邪被靈女打老實了,腦袋暈乎乎的,後脖子斷了似的,痛得直流汗。
柔柔的氣息吹過耳邊。「老實點,不然有你好受的」。
藥祖停到街邊,回首看來,目現凶光。
壞了!魔邪嚇的不敢與之直視,輕輕晃著生痛的脖子。
「小子,別耍花樣。帶著她們三個去領令牌,出了城,我就放了你」。
魔邪立即明白了,原來這些靈者想過魔蔞城,用他當人質,以賣奴名義出北門。北門去何處?魔邪猛然想起,他是從南門進的城。原來如此?
細柔的小手伸進了戰甲,尖尖的指甲頂住他的腰眼。「老實點,我模到了蟲丹」。
魔邪沒有辦法,只好被尖尖的指甲頂著走向城門邊的洞域。
洞前站著不少修者,手里拉著晶鏈,鏈上鎖著靈者。這麼多?魔邪眼神驚異,難怪靈者偏安一隅。這麼買賣能強盛就鬼了。
「呵呵呵,小哥不錯呀!弄到三個血奴」。洞外魔玄老遞過令牌,吃了醋似的酸溜溜的。
「三個」?魔邪這才靈識到身後的曉曉竟然變成了靈女,曉曉是靈女,他當然知道,只不知用了何術可以相互轉化。
「受用過了,都賣了」。魔邪隨口說道。
火燎燎的灼痛從腰間襲遍全身,牙齒嘎的聲,差點把牙都咬碎了。悶哼一聲,被靈女推進了洞域。
魔玄老看在眼中,淡淡的笑笑。沒當一回事,只當魔蟲士玩另類。
不多時,魔邪拉著臉出了洞域。曉曉向藥祖使了個眼色,眾靈者擠向城門。
北門外,分數十道排著無數的光環、光柱。光環內靈女身著胸甲和超短的戰裙,白女敕的靈體擺首弄姿,盡展豐韻。光柱上晶鏈鎖著身著短褲甲的靈士,**著矯健的肌體,擺著強勁的造型。
唰!三位靈女低下了頭,發絲間臉上的紅暈顯得更鮮艷,瞬間蔓延到頸間,溫柔甘美的肉息蒸騰出來。忽而眼楮又放出異樣的光,不由自主瞥了一眼光柱上的靈士。
魔邪心情大好,拿著令牌向前走去。令牌的數字太大了,走了很久都沒找到。
「拿來」。藥祖冰冷的說道。
魔邪只好將令牌交到老家伙手里,轉頭看向一側的光環。
「看什麼」?後腦一陣風聲,兩道粉拳砸來。這回魔邪早有防範,一低頭,拳頭刮著耳朵邊飛了過去,驚了一身的冷汗。
一抬頭,魔邪眼楮瞪了老大。不好,怎麼遇到了他們。
迎面走來數位鳩魔,凶光猛的掃了過來。「小子,站住」。
魔邪咧咧嘴,知道逃是沒機會了,只好躲到藥祖的身後。
藥祖看到鳩魔族氣勢凶凶的沖了過來,眉毛高挑,不知為了何事。
「鳩祖,就是它搶了少主的血奴和魔袋」。鳩魔士指著魔邪喊道。
鳩玄老陰著臉盯著藥祖。「你們是一伙的」。
「和誰」。藥祖被問懵了,一時沒想明白怎麼回事。
「你身後的魔蟲士」?鳩玄老凶吼著,卻沒敢輕易的動手,似乎對藥祖有些忌憚。
「為了何事」?藥祖沒有回答,事情不明,最好還是問個清楚再說。
「何事,那兩個血奴是我家少主的擒來的,讓這小子搶了」。鳩魔士不等鳩玄老說話,吼了起來。
哦!藥祖明白了,為何那日魔蟲士帶著靈女來求醫,原來還有這麼個插曲。
「不錯是一起的,有說法嗎」?藥祖獰笑道。
「交出血奴」?鳩玄老凶光畢現,兩雙死目盯著老魔蟲。
「我要是不交哪」!藥祖收了笑容,咬牙道。
「走去戰影靈台」。血奴大集不讓動武,不過也時有沖突發生,為了解決這類事件。魔蔞城在大集外設了「戰影靈台」,供解決事端。
「不去」。藥祖沒想到會出這麼當子事,把全部的計劃都打亂了。
「這由不得你,鳩雷去下戰書」。老鳩魔擋住路,引來周圍的修者聚了過來。
「有戲看」。修者們有不怕事的,買血奴單調了些,正想著,就來樂子了。
藥祖心神一沉,想不明白這里有什麼貓膩。這是陰謀?不能。他知道,在異域只要有修者下戰書,必須應戰,不然會被囚禁十年以上。
「怎麼回事」?藥祖瞪著躲在身後的魔邪。
「呵呵呵!老家伙,他們說的不錯,這兩位靈女就是我從鳩魔族手里搶來的」。
「你個雜碎」。藥祖狠狠的罵道。如今沒有辦法,只好等著應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