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幻寶寶抬起頭,同情望向李小萌。
她怕是不知道五靈根是整個修行界最差的資質。
空氣中的靈氣是由五種元素組成的。
施展相應法術時,只能使用對應元素的靈氣。
比如火球術,只能使用身體里帶火屬性的靈氣,若是本身沒有這種靈氣,則不能施展此術。
在吸收同樣的靈氣下,單靈根全都是一種屬性的靈氣,就能發出這些靈氣十成的威力。
若是雙靈根,每種屬性的靈氣各佔一半的量,則施法時最多能發揮出單靈根一半的威力。
以此類推,五靈根最差,同樣多的靈氣需要分成五部份來使用。
同樣的修為,會比單靈根的人威力差個五倍左右。
這還只是其中一個原因,其次,別人一天的時間單練一個法術而五靈根需要同時練五個。
所謂貪多嚼不爛,就算種類是比別人多了,但都不精通又有什麼用。
魔幻寶寶無奈地嘆口氣,安慰地拍了拍她肩膀,「以後你就會明白,既有之則安之,既然已經這樣了,修煉還是要繼續的。」
李小萌疑惑地扣扣腦袋,並沒有想明白到底差在哪里,反而覺得自己什麼都能學,心里美滋滋的。
兩人折回賣法術的櫃台,將那本法術大全拿下。
正要離開,鑒定師氣喘吁吁地追了上來,「姑娘,姑娘,等等。」
李小萌回頭一看,「是你,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鑒定師笑呵呵道,「姑娘你好福氣啊,我們田長老願意出重金買你的陰靈珠。」不由分說地將靈石袋子塞在她手上,「這是兩千靈石,你可拿好了。」
李小萌抽回手,眉頭微皺,「我說了不賣,別再找我了。」
鑒定師愣了,「這可是兩千靈石,別的地方你可賣不起這價。」
李小萌懶得和他糾纏,拉著寶寶就要走。
鑒定師急了,一個跨步攔在兩人面前,沖旁邊的小廝道,「快,去把田長老找來,告訴他事情有變故。」
魔幻寶寶不忿,「你這不是搶劫嗎?我們都說了不賣,你憑什麼攔著我們?」
雖然他不知道李小萌有什麼打算,但無論她想賣還是想留,自己肯定都是站在她一方的。
鑒定師不依不饒道,「反正你們也用不到,為什麼不肯賣給我?」
李小萌怒了,東西是我的,用不用的到關你什麼事。
要不是看在他練氣三層的份上,早甩臉走人。
她忍著怒氣道,「對不住了,已經有人定了。」
鑒定師還是不肯讓開,「這話你和我們田長老說,我做不了主。」
「你……」李小萌還要爭辯,忽然感受到一個氣息向這邊靠近。
好強,強大她都生不出任何的反抗之心。
她強行穩住心神,和魔幻寶寶相視一眼均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恐懼。
不能再拖了!
李小萌咬咬牙,突然釋放出摻雜著陰毒的靈氣,轟向鑒定師,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趁著他運功抵抗陰毒,無暇阻攔之際,迅速拉著魔幻寶寶往比武場逃。
已經臨到近前的田長老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恩?原來是個鬼修,難怪。」
他冷笑著想到,陰靈珠這種東西也是你配用的?
不過區區引氣入體,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陰靈珠你賣也得賣,不賣也得賣。
田長老提起靈氣就追了上去,瞬間就拉進了雙方之間的距離。
李小萌余光瞥見,面色大變。
照這速度,不出三秒就會被追上,根本來不及逃到比武場。
李小萌急得不行,額頭冷汗都下來了,又不能在大庭廣眾下躲進空間,到底該怎麼辦?
心思電轉間,她突然想起之前在藏陰地找到過一個木盒子。
她眼楮一亮,掏出木盒子丟了出去,急中生智道,「陰靈珠,給你。」
田長老眼中毫不掩飾的**,目光緊緊盯著半空中的盒子,腳步停下伸手一撈。
可待他滿臉喜色的打開,卻發現不過是一件普普通通的玩意兒,頓時黑了臉。
「敢耍我,找死。」
田長老氣勢陡然跋升,速度竟比先前更快了幾分。
雙方之間的距離再次拉近。
比武場頂上的雕像已經出現在視線中,李小萌咬緊腮幫全力加速。
快了,快了……再加把力啊。
她紅了眼,目光中只有漸漸放大的比武場。
就在這時,一雙大手重重地拍在她肩膀上。
李小萌臉色「唰」地就白了。
終于還是被追上了,兩人此次無論如何是再也躲不過去了。
她不甘心地想到,就差那麼一點,哪怕再多幾秒就好了。
就在兩人絕望之時,一股強大的氣息忽然憑空而現,田長老被震得當場呆立在原地。
李小萌詫異了一瞬,來不及思索這是怎麼回事,拔腿就跑。
過了好一會兒田長老才從渾渾噩噩的狀態中醒轉過來,渾身早已是大汗淋灕。
他驚恐地望向四周,「誰?是誰?」
吵吵嚷嚷的街道上,行人商販各自忙碌,無一人回應。
田長老疑惑,自己沒得罪什麼大能,難道是有高手恰巧路過?
真倒霉。
他暗暗咒罵,扭頭再去尋李小萌兩人時,卻發現兩人已經逃到了比武場門口。
他氣急敗壞地跺了跺腳,趕緊追了上去。
可動作再快還是遲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躥了進去。
他多寶閣和比武場背後的勢力不相上下,要真在里面鬧事他是不敢的。
田長老冷哼,心道算你這次走運,不過陰靈珠我是遲早會拿到手。
他左右看了看,陰沉著臉走向門口的侍衛。
「你們這里面是不是有一個鬼修?」
侍衛被他陰森森地目光嚇得一哆嗦,一股腦地和盤托出,「是的,前輩,我們這里有一個才來的選手,剛好就是鬼修。」
田長老心道,鬼修不常見,應該就是她沒錯了。
「你可知她叫什麼名字,什麼時候會出來?」
侍衛茫然地搖搖頭,「小的也不清楚。」
田長老不甘心,這丫頭狡猾的很,說不準什麼時候趁自己不注意就溜了。
他眼珠子轉了轉,心生一計,板起臉惡狠狠地威脅道,「剛剛我問你的事情不可伸張,尤其是不能讓那個鬼修知道,听到沒有?」
侍衛哪敢得罪這些高手,何況是為了一個自己根本就不相熟的小小選手,听罷忙不迭地點點頭。
「這就對了,否則壞了我的好事要你好看。」田長老威脅一番後,遞出一袋子靈石,還有一張傳音符,「這些是賞你的,記住,一旦那個鬼修出來,立刻通知我。否則要讓我知道你放跑了她,要你命。」
侍衛臉色一喜,雙目都快落到袋子里,「前輩放心,小的保證完成任務。」
田長老陰森森地掃了比武場一眼,你不是不願意賣嗎?那我就拿這兩千靈石買你的命,陰靈珠一樣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