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萌冷笑道,「這是判決書,你們看清楚了,我是海田公司的老板李小萌,不知道有沒有資格讓你們賠償?」
女人狐疑地接過判決書,頓時面色大變。
「你,你是海田來的?」
這時候人群中有老員工認出了李小萌,驚呼道。
「我認識她,她就是海田公司的李總。」
先前還氣焰囂張的眾人,都紛紛蔫了,他們可都存著去海田的心思,得罪李小萌那就是找死。
尤其是先前的女孩和保安,臉色跟吃了屎一樣難看。
他倆後悔地恨不得扇自己幾個巴掌。
「對不起,大嬸。對不起,李總,我,我不知道是您。張姐,什麼都沒跟我說。」
李小萌冷哼,「我要是個普通人,我和我的母親就該任由你們欺負?」
兩人臉色白了白,羞愧地低下頭。
負責人怔了一會兒,忙揚起笑容道,「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沒想到是李總大駕光臨。快,來人啊,給李總倒茶。」她半弓著腰道,「李總,咱們里邊請。」
李小萌冷冷道,「不必了,把這些賠償金結了吧。」
「是是是,我立刻就吩咐下去。」負責人擦了把冷汗。
這時,得到消息的張欣,怒氣沖沖地趕了過來。
「行啊你,讓人攔都攔不住你,你可真夠不要臉的。」
她抱著雙臂神色不愉道,「說吧,你來干什麼?還嫌整的我們不夠慘嗎?」
李小萌冒著寒光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是你故意讓我媽站在太陽底下的?」
張欣得意,「是又怎麼樣,你咬我?她自己傻怪誰?」
「佷媳婦,你什麼意思?」吳芬芳弱弱道。
李小萌道,「媽,現在海田公司蒸蒸日上,寇國公司已經快要倒閉了。你犯不著求她,應該她求我們手下留情才對。」
負責人笑眯眯道,「是啊,老人家,您閨女可了不得,國內物流界的第一人。咱們搞物流的都以進海田公司為榮幸呢。」她笑看向李小萌,「要是我能為李總效力,肯定睡著了都笑醒。」
眾員工逮著機會也紛紛恭維道,「李總身居高位,犯不著和一些小人計較。」
張欣不屑,「一群狗腿子。」
吳芬芳看眾人對李小萌恭維地神態,這才明白過來怎麼回事。
她氣急敗壞道,「你嬸怎麼可以騙我?這種事她也敢胡說?」
李小萌安慰地拍了拍她肩膀,沖負責人道,「你還是報警吧。」
負責人臉都白了,「別別別,李總,我剛剛是說笑的,哪能真報警抓你啊。我已經通知財務劃賬了,幾分鐘就行了。」
李小萌冷冷地掃了一眼張欣,「不是抓我是抓她,敢欺負我媽,你覺得我會就這樣算了嗎?」
她看向女孩和保安,「你們可願意幫我作證?」
女孩和保安邀功還來不及,哪里敢拒絕。
「就是張姐指使我們的,她小心眼子欺負老人家,實在太過分了。」
張欣怒道,「你想干什麼?又想訛錢?告訴你,要命一條要錢沒有。」
李小萌勾起一邊嘴角,「你覺得我缺你那幾個錢嗎?不知道你這個高級白領,去蹲幾天拘留所還有沒有公司肯要你?」
負責人眼珠子轉了轉,趕忙表態,「作為寇國公司現在的負責人,我還是有點權力的,像張欣這種壞心腸的人,我們公司第一個不要。」
眾人附和,「就是,欺負老人家算什麼本事,我們和她做同事都覺得恥辱,滾出公司。」
張欣臉色變了變,「不就是讓你媽在太陽底下站了一會兒嗎?她一個老農民,曬會兒太陽怎麼呢?憑什麼拘留我?」
李小萌目光發寒,「要不是我今天恰好出現,我媽還不知道被你折騰成什麼樣?她還是你的長輩,你良心不會痛嗎?」
保安嘟囔道,「這麼大的太陽,就是年輕人都會中暑,更不要說她老人家了,張姐,你這是安得什麼心思,真當大家不懂嗎?」
女孩也忙道,「高橋先生都不在了,公司根本就不會招人,要我說張姐你就是故意找了個理由整那位大嬸而已。」
眾人道,「你看看人家大嬸臉色都發白了,你這就是就蓄意傷人。」
張欣自知理虧,咬牙道。
「你,你不要太過分了,大不了我給嬸嬸道歉。」
李小萌冷冷一笑,掏出電話直接報警。
張欣臉色大變,「你什麼意思,我都說道歉了。」
吳芬芳心軟道,「算了吧,小萌,她畢竟是親戚,媽這不也沒事兒嗎?」
李小萌無奈,當然沒事,要不是她及時趕到渡了一絲靈氣,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
「這樣吧,我也不為難你,給你兩個選擇。一,去拘留所好好玩幾天。二,剛剛你怎麼對我媽的,自個兒都老老實實的做一遍。」
張欣恨恨地瞪了她一眼,「算你狠。」話落氣沖沖地走到大廈外。
她咬牙切齒的想到,大不了站一會兒就裝暈,難不成你還能強行曬死我不成?
殊不知,李小萌哪能這麼容易就讓她揭過此事,她早有防備,之前悄悄送了一絲靈氣進入她體內。
不說暈了,就是曬一個下午都不會有問題。
她一個電話叫來小眼鏡,囑咐他不管發生任何情況,都不準張欣找借口離開,這才放心的走了。
張欣如意算盤落空,硬生生的在大廈外站了一個下午,白女敕女敕的肌膚一下子變得和黑炭一般,讓她著實郁悶了好多天。
這都是後話了。
此刻,離開寇國公司的吳芬芳還是懵逼的。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女兒竟然真的那麼有本事,是國內數一數二大公司的老總了。
她欣慰地看了李小萌幾眼,忽然臉色大變,「糟糕,你嬸說要給你找工作,把你給我的錢都騙走了。」
吳芬芬急吼吼地就要回去,「不行,我得去找她把錢要回來。」
李小萌好笑地拉住她,「媽,算了,為了那三百萬和那個長舌婦吵一架犯不著,您不心疼自己,我還心疼您呢。她那麼想要,就讓她自個兒留著當棺材本兒吧。」
「什麼?」吳芬芳瞪大了眼,「里面有三百萬?」她心疼地不行,「可不能就這麼便宜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