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欣嚇得渾身一抖,臉白了白。
她恨恨地瞪了李小萌一眼,低著頭小聲道,「對,對不起。」
葉華眼楮一瞪,「我說跪下,你沒听到是不是?要不要我幫你?」
張欣咬牙切齒地抬起頭,憤憤地瞪向李小萌,「你確定要做得這麼絕?我可是你嫂子。」
李小萌面無表情地看向李超,「哥,她欺負你妹妹,你說該怎麼辦?」
李超終于反應過來怎麼回事,不耐煩道,「不就是說說而已嗎?你又沒有真的跪,怎麼那麼小心眼。」
「我明白了。」李小萌勾起一邊嘴角,冷冷一笑,「算了吧,她的跪我受不起。」
張欣松了一口氣,得意地走到葉華面前,挑眉道,「狗腿子,看見沒,她都不敢動我,你在我面前耀武揚威個什麼勁兒。」
「你……」葉華氣得抬手就想給她一耳光,掃了掃一旁的李小萌,最終還是憋屈地收回手,恨恨地瞪了她一眼。
「喲呵,還敢瞪我。瞪什麼瞪,再不把眼珠子收回去,信不信我給你挖出來。」張欣不依不饒道。
葉華氣得臉都白了,活那麼大,除了葉涵的教訓,還沒受過這麼大氣。
張欣見他敢怒不敢言的模樣愈發的猖狂了,「這樣吧,我也不說多了,剛剛你威脅我的事,給我道個歉,再給點錢意思意思也就算了。」
葉華憤怒地捏緊拳頭,眼楮里快要噴出火來。
要不是看在李小萌的面子上,早把這張臭嘴撕了十次八次了。
李小萌冷冷一笑,安慰地拍了拍他肩膀,「我是不追究了,不過李姐受了這麼大的委屈,想必心情很不好吧?對不起啊哥,李姐想怎麼解決這件事,可不歸我管。」
葉華眼前一亮,悄悄地沖李小萌豎起大拇指。
大師果然是大師,他就知道她不會屈服在這兩個混蛋的婬威之下。
他笑著看向李姐,「不如就讓她跪下,磕幾個響頭怎麼樣?還有這個男的,一丘之貉。我覺得他作為這女人的男朋友,也有必要道歉。」
李姐會意,「正有此意,都听葉先生的。」
李超臉色一變,「你們敢,信不信我報警。」
張欣憤怒地瞪向李小萌,「他不是听你的嗎?你怎麼不說話,你到是說話啊。」
葉華一手一個直接將兩人硬生生壓在地上,「喊什麼喊,你們不是能嗎?你有本事再罵我一句試試。」
張欣慌了,「大哥,求求你放過我,剛剛是我腦子犯渾,都是我的錯。」
李超急道,「對對,她都說了是她的錯了,這件事與我無關,我可以不用跪了吧?」
葉華冷冷一笑,吱嘎吱嘎捏了捏拳頭,「要你們磕頭的是李姐,我又不逼著你們磕頭。」
兩人唰地抬起頭,希冀地望向他。
「不過,你們剛剛罵我狗腿子,還要挖我眼珠子,這筆仇我不報不甘心啊。」
話落,直接領著兩人的脖子往天上一甩,樓道里頓時響起鬼哭狼嚎地聲音。
「嘿嘿,送你們上天玩玩,不算很過分吧。再來一次,慢慢享受啊,哈哈哈。」
李小萌閉著眼,听著身後一會兒乒乒乓乓一會兒磕頭求饒地聲音,心里的郁悶松了不少,打了聲招呼就要重新回到樓下包間。
秦牧屁顛屁顛地迎上來,「李大師去哪兒?要不要我們陪你去?」
「不必了。」李小萌道,「就在樓下,同學會而已。」
秦牧笑道,「這麼巧?既然踫上了,不然我做東請大家吃飯,大家一起高興高興,正好去去晦氣。」
「這……」李小萌猶豫,自己的同學會帶幾個外人去不好吧?
葉華從兩人身上收回眼神,「李大師,您剛剛對我們的恩德無以為報,您就答應吧。一頓飯而已,不然我們這心里實在過不去啊。」
「那好吧。」李小萌無奈,看這架勢兩人是鐵了心要跟去了。
葉華、秦牧、秦岩、葉涵四人一字排開,像個保鏢似的跟在李小萌後面。
推開門的一剎那,所有人下意識望過來,全都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楮。
好強的氣勢。
長期以來養成的上位者威嚴不是說說而已,就是秦岩那在普通人眼中那也是遙不可攀的存在。
眾人一時間被幾人撲面而來的氣勢駭住,轉眼看到李小萌才從驚愕中回過神來。
為了掩飾剛剛地尷尬,一個個在群里不約而同地開啟了嘲諷模式。
甘珍珍︰喲喲喲,知道自己裝不下去了,這是找人來扎場子?
賈麗友︰她還真是不死心,搞得我都不忍心拆穿她了。
羅明︰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們說的對,這種女人也就玩玩而已。才一會兒就不知道在哪兒勾搭幾個男人回來,看他們相處得其樂融融的樣子,真惡心。
朱杰︰哎,何苦呢,他們四個身上這身衣服少說得上百萬。就是租也不便宜,面子就真的那麼重要?
李小萌笑著沖四人道,「這些都是我同學。」說完又轉頭介紹道,「各位,我帶了四個朋友來,你們不介意吧?」
賈麗友意味深長道,「不介意,你不介意,我們有什麼介意的。」
帶來的人越多,待會兒臉就丟得越大,你自己找死可怪不得我。
她接著道,「你不介紹介紹你這幾位朋友,都是做什麼的,也和你一樣?」
秦牧半彎著腰,十分謙卑道,「這位女士,你好,我們都是李小萌的同行,幸會幸會。」
葉華也十分給面的和眾同學一一握了手。
就連葉涵也破天荒地,對所有人報以微笑。
眾人見他們姿態放的這麼低,心里大約估模出他們的身份檔次。
也是,和李小萌這種人廝混在一起的能是什麼有頭有面的人。
一群人說了幾句寒暄的話,便不再理會他們。
甘珍珍沖賈麗友使了個眼色,「你說啊。」
賈麗友掃了眾人一眼,咳嗽兩聲將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
終于等到這一刻了,好戲是時候上演了。
她頗有些幸災樂禍道,「李小萌,你就別裝了吧?」
「你說我?」李小萌一愣,「我裝什麼了?」
不會是自己禮服太貴的事情被發現了吧?
不應該啊。
他們這眼神是什麼意思,就算被發現了,不應該這麼生氣啊?
賈麗友掩嘴輕笑道,「你這身禮服是租的吧?」
李小萌松了一口氣,笑道,「是啊是啊,就是租的,反正只穿一次,何必買呢。」
呵呵,這下他們應該不會生氣了吧。
也是,花那麼多錢買禮服,那不是故意炫耀嗎?
同學會故意裝逼,那可是最不受待見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