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萌搖搖頭,「合*歡藥是合*歡藥,陰寒之氣是陰寒之氣。那藥到是沒什麼大礙,就算沒有我破解,你們最多虛弱幾天而已。
可是沾染了陰寒之氣,那就是性命攸關的事情。」
秦牧和葉華疑惑道,「怎麼會這樣?可是我們根本沒听說過什麼陰寒之氣,更沒機會接觸啊?」
不是他們不信,實在是陰寒之氣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很難讓人信服。
若說中了合*歡藥看出端倪也就罷了,這種玄而又玄的東西,李小萌又是怎麼看出來的?
這也太扯了。
「誰說沒機會?」葉涵微眯著眼,散發出駭人的寒光,「獨獨我們三人沾染,又獨獨我們三人中了合*歡藥,更巧合的是三天前許冰偏偏只邀請了我們去她家里。」
秦牧和葉華相視一眼,質問地看向許冰,「真有這麼回事?」
許冰瘋狂地嘶吼道,「我沒有,我只想要李小萌死。那人說過那些東西絕對不會傷害你們的,等你們交*合之後,都會轉移到李小萌身上。」
葉涵冷笑,「你終于肯承認了?」
秦牧和葉華一臉震驚,世界上還真的有陰寒之氣這種東西。
而這種從未听說過的東西,李小萌竟然還能發現它的存在。
她究竟是何方神聖?
這未免也太玄乎了。
秦牧質問道,「那到底是什麼東西?你說的那人又是誰?」
許冰忽然頓住了,陰狠地抬起頭。
「李小萌說的對,那玩意兒沾染上就得死,你們不肯和她交*合,死的就是你們。
我勸你們最好抓住她,否則你們也得陪葬。」
葉涵怒道,「還不知悔改,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葉華氣憤道,「我沒你那麼歹毒,還做不出那等傷天害理的事情。」
秦牧冷笑,「李總將我們救醒,我們不可能恩將仇報。依我說,倒不如把陰寒之氣傳到你身上。」
許冰無所謂地聳聳肩,「那人是失了咒術的,只有在李小萌身上才奏效。
你們只有兩個選擇,要麼她死,要麼你們死。」
「你……」秦牧憤怒地指著她。
李小萌安慰道,「我說過,只要你們接受我的治療就不會有事的。」
許冰驚叫,「怎麼不會有事,你不是就怕他們對你動手嗎?那人都說了你會腸穿肚爛而死,你不死爛的就是他們。」
秦牧失魂落魄地垂下手,「算了李總,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先前是我們狂妄了,對不住。
許冰有備而來,這陰寒之氣,沒救的。」
李小萌好笑地搖搖頭,「我說過,我是個醫生,你們又忘了?」
許冰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你想說什麼?」
李小萌背著手道,「我一開始就說了,黏上這玩意兒,你們活不過一年,不過我卻能幫你們除掉,是你們自己不信我的。」
葉華希冀地抬起頭,「那李總,你看我……」
「你站好。」李小萌伸手到他身上輕輕一捏,黑色物質就被抓了出來,「好了。」
許冰惡狠狠道,「你說好了就好了,你們都逃不掉的,都得死。」
葉華活動了一下肩膀,「咦?你還別說,好像渾身都變得輕松了,先前幾天老是覺得不舒坦。」
李小萌笑道,「你跳跳看?」
「跳跳?」葉華疑惑,旋即瞪大了眼楮,「你,你不會是說,剛剛那輕輕一捏,不僅驅除了我身體里的陰寒之氣,還治好了我的膝蓋吧?」
「正是。」李小萌道,「試試看。」
葉華按捺住激動猛地一躍。
「哎喲。」
竟然直接躍起兩米多高,頭狠狠地撞在了房頂上。
「握草,我什麼時候能跳這麼高了?」
葉涵關心道,「這是,好了?」
葉華模了模膝蓋,一臉呆滯。
「哥,真的不痛了。」
他驚喜地望向李小萌,真的有效。
只一個簡簡單單的動作,她便治好了自己絕不可能痊愈的膝蓋。
而且,不知道她使了什麼手法,自己的武功竟然突飛猛進。
她根本不是人,是神。
葉華激動地捏緊拳頭,若說之前自己還忌憚家族的幾個頂級高手,現在他可以毫無顧忌的說,他就是葉家第一人。
保護葉涵足矣。
李小萌走到許冰身邊,冷著臉道,「現在你可以說那個人是誰了吧?交給你的又是什麼玩意兒。」
許冰絕望地搖搖頭,「真的做到了,你竟然真的做到了。
我不知道,是她自己找上門來的,我不知道她是誰。
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我只知道那東西能害死李小萌。」
李小萌眉頭微皺。
「恩?奇怪了,會是誰呢?自己不可能和人結仇啊。」
葉涵眼神閃了閃,如果那人不是沖李小萌來的話,那麼它的目標是……
他神色嚴肅地沖葉華道,「拉她下去好好看管,誰出面都不能放。」
敢對他們三兄弟動手,他絕不善罷甘休。
李小萌搞定一切,才發現手機上已經來了好幾個信息,都是賈麗友發來的。
李小萌怕他們等太久了,打了聲招呼就要離開。
秦牧局促地搓搓手,「那個,李總……李大師,等等。」
李小萌疑惑地轉過頭。
秦牧羨慕地掃了葉華一眼,半彎著腰恭敬道,「不知道,李大師能不能……也幫幫我。」
李小萌一拍腦門,差點忘了還有他了,「沒問題,不過我們得抓緊時間。」
她說完,不待秦牧反應,直接將手覆蓋在他身體上。
半分鐘後匆匆收回手,「好了。」話落便如風一樣的離開包間。
秦牧一臉懵逼地眨眨眼,不可置信地看向兩人,「這,這就好了?這可是腫瘤啊,李大師是不是還在生我氣?」
葉華是感受過這神奇手法的,忙安慰道,「李大師不是那種人,你快感覺感覺身體有什麼變化。」
秦牧茫然地搖搖頭,「感覺不到,要不是體檢,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有腫瘤。」
葉華想了想,干脆打電話叫來了秦牧的私人醫生,讓他順帶把體檢的儀器帶來。
十多分鐘後,一堆人聲勢浩大地抬著機器走進包間。
秦牧照了CT,希冀地望向醫生。
「怎麼樣了?」
私人醫生疑惑地看看片子,又看看他。
「剛剛躺上去的是你?」
秦牧肯定地點點頭。
私人醫生皺眉道,「這就怪了,雞蛋大的腫瘤怎麼不見了?這不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