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萌本不想理會,可這一停頓的功夫,許冰已經拉著葉涵走了過來。
「這麼快就想走?」許冰勾起一邊嘴角,親昵地挽著葉涵的手臂,「她說她認識你,還說你主動讓她出演《狐仙傳》女主角,是不是有這回事?」
許冰一雙桃花眼,一瞬不瞬地盯著他。
她曾經和葉涵提過一嘴自己要出演《狐仙傳》女主角的事情,葉涵對自己向來都是有求必應,這一次他應該不會讓自己失望吧?
此刻她也是在賭,賭贏了便萬事大吉,賭輸了……不對,她從沒在葉家賭輸過……
葉涵瞪了李德一眼,沖李小萌道,「你別多想,沒這回事。」
李德急道,「可是你昨天……」
葉涵臉色一板,「可是什麼可是……我說沒有就是沒有。」
李德臉色變了變,難道葉少不準自己提起這件事,是因為這只是個玩笑話,他在故意逗李小萌玩?
是了,是了,一定是這樣的,不然昨天為什麼連合同都沒簽。
許冰松了一口氣,得意地笑道,「我就知道這丫頭在撒謊,她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貨色,葉家也是你能巴結上的?」
葉涵掰開許冰的手,上前兩步走到李小萌面前,板著臉道。
「昨天你去哪里了?」
李小萌只想快點逃離這個令人難受地地方,沒好氣道,「關你什麼事?」
葉涵一噎,語氣嚴厲起來。
「好好地非要作踐自己,你就這麼不知自愛嗎?」
李小萌氣道,「我怎麼樣是我的事,你管好你自己就是了。」說罷就要離開。
葉涵攔在她身前,「你想走?」
「今天的慶功宴不容有失,你身為演員之一,不能隨便離場。」
李小萌緊握著拳頭,耐著性子道,「對不起,我不舒服,能不能讓讓。」
葉涵眼中閃過一絲擔憂,「怎麼了?」
許冰笑道,「不舒服?剛剛還活蹦亂跳的,是丟了面子心里不舒服吧。」
葉涵松了口氣,重新板起臉,「合同里面規定了,你有義務參加電影的宣傳等活動。」
說完不給她辯解的機會,當先走上宴會廳的舞台。
許冰心情頗好地跟在他身後,滿臉的得色。
「還不快滾過來,耽誤了慶功宴有你好看的。」
李德無奈,「走吧,連葉涵都要讓的人,咱們這回算是栽了。」
李小萌最終還是沒能離開,作為演員之一同一行人站上了舞台。
一番慷慨激昂的總結陳詞作罷,葉涵往下壓了壓手示意大家安靜。
「今天是電影的慶功宴,也是新電影《狐仙傳》的發布會。」
底下「轟」的一下炸開鍋。
「葉少出品必屬精品。」
「不知道這次的女主角會好運落到誰頭上?」
「管她是誰,反正是誰都能火。」
許冰笑得越發得意,迫不及待分享心中的喜悅,「大家安靜,作為《狐仙傳》的女主角,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我們的作品。」
說完親熱地挽著葉涵的手,頭靠在他肩膀上。
那模樣到不像是後媽,倒像是情人。
現場一片嘩然。
「竟然是冰姐?強強聯合有得看了。」
「冰姐不愧是影壇大姐大,連葉少都要賣幾分面子。」
「冰姐好樣的,永遠支持冰姐。」
此刻,成片地恭維聲中,卻突兀地響起一個極不和諧的聲音。
「齷齪。」李小萌不屑道。
許冰眼楮一瞪,一下子拔高音音量,「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現場停頓了一秒,再次嘩然。
「哇,這人是誰啊?敢和冰姐嗆聲?」
「據說是葉少看中的新人,最近勢頭旺得很。」
「再旺能旺得過冰姐,她也不看看自己什麼東西?」
「不要臉的騷狐狸,敢和我們冰姐作對,我第一個饒不了她。」
葉涵眉頭一皺,沒好氣道,「齷齪?要說齷齪,誰能有你齷齪?昨天晚上干什麼去了,你自己清楚。」
李小萌冷笑道,「我干了什麼?你應該問問你自己干了什麼才對。我行的端坐得正,你是和後媽胡搞還是禍害小姑娘,我可就不知道了。」
葉涵怒道,「胡言亂語,你現在迷途知返還來得及,我不想毀了你。」
李小萌嗆道,「那我還要謝謝葉少關心。」
許冰冷著臉教訓道,「李德,你怎麼管教手下的?一個小小的演員也敢在葉涵面前耀武揚威。」
她轉向黃滅絕和小萱,「我看你們兩個到是識趣,只可惜埋沒在那種垃圾公司,要是不介意,回頭我這里留兩個位子,你們過來吧。」
現場再次變得鬧哄哄地。
眾人交頭接耳,紛紛打听李德手下的是個什麼公司,生怕一不小心和他有了來往,得罪了許冰。
李德友誼公司此番算是徹底地栽了。
黃滅絕和小萱一左一右站在許冰身旁,趕緊與他撇清關系。
黃滅絕,「李總,我早說了李小萌要不得,現在好了吧,公司都被她拖垮了。」
小萱,「這破公司我早就不想留了,連李小萌這種人都能受到力捧,活該你倒閉。」
李德心里苦啊,一念天堂一念地獄,他這是下錯注了。
他哪里想得到,平白殺出個勞什子後媽,一切都毀了。
李德狠狠地瞪了兩人一眼,這事兒要說恨李小萌,他更恨的是這兩個白眼狼。
要不是她們在一旁煽風點火,事情也不會演變到這個地步。
李小萌冷眼看著這一切,「我算是看清楚了,這個圈子有多骯髒。老娘不干了,你也別沖李總使壞,我一人做事一人當,我走便是。」
「站住。」葉涵一把拉住她,沉著臉道,「誰準你走的?」
「不走?不走還等著被你們看夠了笑話再走?」李小萌從他手里掙扎開,「放手,被你們這種人踫一下我都覺得惡心。」
葉涵皺眉,「你又在說什麼胡話?」
李小萌眼楮一瞪,無所顧忌道,「你敢做還害怕我說嗎?昨天晚上王總的酒宴,你做了什麼你自己清楚。你還真行,老少通吃,你也不嫌身體虛得慌。」
葉涵一愣,「昨天,昨天你在場,我怎麼沒看見你?」
李小萌冷笑,「心虛了吧?你沒看見我,我可是把你做了什麼都看得清清楚楚。」
葉涵臉色變幻了一會兒,將在場的所有人都回憶了一遍,突然明白自己為什麼沒看見她了。,
「你,你是那個兔子人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