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恢復正常容貌的慕容遷回到小洋樓。
眾人對于嘯哥帶人回來這件事已經麻木了,至于狄原和林凰等人,則是立刻就明白了這個慕容遷是和自己一樣的情況。
剛安頓好小洋樓這邊的事情,門外就傳來了一陣聲音。
是九龍督察以及亨德勒。
兩人聯袂來到小洋樓,手中還捧著一身制服以及總督察親自擬寫的聘任書。
再加上印章,沈嘯這個司長的身份,算是坐實了。
「沈司長,事不宜遲,如果沒有其他事的話,咱們還是盡快開始安排那邊的事情吧?」
對于把錢賺回來這件事,顯然各位督察都很是著急。
而沈嘯這邊也已安排得七七八八了,便帶著陳風一起,另外開了一輛車,和岳督察兩人去往了港口
港城的港口,比起滬府還要更大一些,但是日不落在港口的布防情況,卻遠不如滬府的島國。
港口處,除了來來往往的生意人、一個個彎腰出賣著勞動力的底層工人,只有寥寥二十多個日不落的人在維持著秩序。
看到這一幕,沈嘯倒是有些失望。
見沈嘯皺眉,九龍督察急忙道︰「總督察大人已經下令,各區的人手已經在來的路上,最遲明天晚上也能到。」
「一共多少人?」
作為這次計劃的最高執行者以及負責人,沈嘯顯然不需要再處處以低姿態和這些督察大人們說話。
「應該能夠集結起九百人左右。」
「嗯,到時候分為九班,東南方一共三個港口,每個港口分三班,一輪八小時全天無停歇值班。」
沈嘯道︰「越早查到島國人的貨物越好,希望督察大人能夠理解。」
「沈司長不必客氣,這些人都是您的手下,您可以隨便命令他們。」九龍督察嘿嘿一笑,道。
沈嘯搖了搖頭︰「只不過是幫您和總督察大人賺一點兒錢而已,我可不敢真把自己當什麼司長。」
雖然態度已經不同,但面子,沈嘯還是會給的。
說好話又不用花錢。
亨德勒此刻正拿著總督察親自簽訂的書面文件和當地的警署溝通,趁此機會,九龍督察忽然終于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那個問題。
「沈司長,我听總督察大人說,您告訴了他關于左逸掌握的航線的問題?」
沈嘯點了點頭,理所當然道︰「是啊,要不然總督察大人怎麼會同意我的計劃呢?」
一听這話,九龍督察急了。
「那您該不會連咱們那條線,也告訴他老人家了吧?」
沈嘯搖了搖頭,笑道︰「那怎麼會?這條財路是您岳督察的,那就只是您的,這點兒分寸我還是有的。」
听到沈嘯如此說,九龍督察長松了一口氣︰「多謝沈司長了!」
「哪里哪里,都是在總督察大人手下混口飯吃,相互理解是應該的。」
沈嘯笑道。
相互理解,是應該的。
如果你理解不到我的意思,貨物里出現了我不想看到的東西,那就別怪我沒有提醒你了。
過了片刻,亨德勒終于和警署的人協商完畢。
三人站在港口前,在警署人員的配和下,沈嘯有條不紊地發著一個個指令。
首先,日不落要在東南方三個港口出各出不少于兩艘巡邏艦,美其名曰守護海域,其實是為了搜查那些偷偷經過的商船。
其次,港口這邊要各自停一艘船,且常駐的人不能少于百人。
一部分用于維持港口的秩序,一部分則以防不時之需。
再者,在港口處設置一個登記處,對進出港口的船只進行登記,包括但不限于人員、貨物種類、數目、目的地等。
如此一來,等到島國的交易船只,就只是時間問題了。
除非島國人不顧損耗,強行繞個大彎路,不走這里
兩天時間,悄然而過,在沈嘯的吩咐下,在九龍督察和亨德勒以及當地警署的親自監督下,每個港口都進入了正規。
這天凌晨,他們終于等到了第一個目標。
听到這個消息的沈嘯等人自然都很激動。
「沈司長,那艘船已經被帶回來了。」
天蒙蒙亮,九龍督察九來到了沈嘯的住處,興致沖沖地告知了此事,而後問道︰「接下來,怎麼辦?」
沈嘯挑了挑眉︰「就按規矩辦唄。」
九龍督察心想什麼規矩?
看著這一幕,沈嘯疑惑地問道︰「你們以前沒有弄過這事兒?」
九龍督察搖了搖頭︰「沒趕上。」
「原來你們也是頭一次。」
沈嘯嘆了口氣︰「那就難辦了。」
「我也是,沒啥經驗啊。」
「要不然先讓當地警署抓幾個惹事的問問咋整?」
九龍督察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不成,太丟人。」
「也是。」
沈嘯道︰「那就直接弄吧。」
「就說是沈嘯司長吩咐的。」
說完,沈嘯又翻了個身,暫時沒有想要起床的意思。
但九龍督察顯然並不在乎沈嘯的這個態度,他要的就只是沈嘯這個答案。
只需要有人擔責,他就敢放開手去干!
港口處。
九龍督察大人趾高氣揚地走了過去︰「誰是船長?」
「我我是。」一個穿著深藍色服裝的人點頭哈腰地說道︰「長官,我們犯了什麼錯嗎?」
九龍督察心想我怎麼知道你們犯了什麼錯。
「我也希望你們沒有問題,但根據沈司長最近定下的規矩,來往的船只都要進行報備登記,你們沒有登記,我們就有理由懷疑這船上很有可能是違禁物品。」
「來人,把這些人先帶下去,其他人,上船搜查。」
船長看到一套一套的九龍督察,尋著人應該也沒什麼事。
日不落這些年雖然威風仍在,但做事什麼的都收斂了許多。
至于那個什麼沈司長?沒听說過,但想必最多也就是要點兒過路費。
心中分析完畢,船長也沒怎麼掙扎,帶著自己的手下就跟著警署的人走了。
另一邊,九龍督察親自帶著人來到了船上。
「督察大人,請下達命令。」
九龍督察點了點頭,環顧四周。
船倒是不小,打理得也挺干淨,說明這船上的貨不少,大概也很值錢。
「能搬走的全部搬走。」
沒有絲毫第一次干這種事兒的生澀感,來到實地考察階段之後,九龍督察仿佛覺醒了血脈中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