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郭肅的體型和表現給眾人帶來的視覺沖擊大太大,除了聞渠和岳公子,剩下兩位督察的兒子,已經是傻了眼了。
看到沈嘯轉過頭來將目光放在自己身上,兩人不約而同地咽了口唾沫。
「哈哈,沈老弟你放心,我們雖然是一塊兒來你這里的,但這三位公子絕對不會做出剛才那樣的事情!」
見狀不對,聞渠急忙打了個圓場。
沈嘯嘆了口氣,道︰「可惜這桌子菜已經沒法吃了,不如我們換個地方?」
唐寮為沈嘯特地準備的包間自然不止一個,況且,就算沒有,陳風等人也能夠想辦法弄出一個來。
「就听沈老板的,走!」
聞渠沒有動作,但岳公子卻是拉著兩個朋友,跟著沈嘯走了出去。
重新置辦好一桌酒席,沈嘯笑著和幾人恭維了一遍,而後道︰
「聞老哥,不知你和那個喬少爺是如何認識的?」
聞渠飲了杯酒,哈一口氣,道︰「上周接到九龍城區督察大人的電話,讓我去參加一個港島高層的會議,這次會議上有提到沈老弟你,雖是寥寥幾句,但足以看出日不落官方對你的重視。」
「會議結束後,幾位少爺便打听到你在尖沙咀,也就是我管的這塊兒地方上,他們商量了一下,就跟著我過來了,誰曾想唉!」
雖然同為一區督察,但像九龍城區、中西區這種比較特殊的地方,其督察的官職,是要比其他區的督察高出半級的。
再加上這次會議召開地點就在九龍城區,因此督察將聞渠喊去參與,也不算什麼難事。
這不過,這個舉動難道真的只是像聞渠想象的那樣,是九龍督察在向沈嘯釋放善意嗎?
沈嘯思慮片刻,笑道︰「無妨,聞老哥您畢竟也不知道這人到底是什麼意思,不說這些糟心事了,來,喝酒!」
說著,眾人便齊齊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看著另外兩個有些拘謹的人,沈嘯忍不住笑了笑。
這些洋鬼子就是腦子有病,好好說話听不進去,非要動動手才肯乖乖配合。
「我想,岳公子幾位來我這兒,應該也不是單純為了喝杯酒吧?」
沈嘯意味深長地看著岳,說道。
岳公子淡淡一笑︰「真是瞞不過沈老板,說實話,我們這次來的目的,和喬的目的剛好相反。」
「是來找沈老板你花錢的。」
「哦?願聞其詳。」
「我們都知道,沈老板是個敢花錢,會花錢的人,來到這里看到這一帶的情況之後,我等便更加堅定了自己的信心。」
岳公子道︰「因此,我們便希望沈老板能夠幫我們一個忙,把這筆錢給花出去!」
听到這句話,沈嘯有些不明所以。
花錢的方式多了去了,哪里會有錢拿在手中不知道怎麼花的人?
似乎是看出了沈嘯的疑惑,岳公子和其余兩人對視一眼,道︰「其實,這錢的來路有些不正。」
听到這句話,沈嘯心中了然,但卻沒有直接答應下來,而是問道︰「方便的話,在下想知道這錢的來路到底是哪里?」
對沈嘯來說,如果這些錢是從同胞身上搜刮而來,那自然沒有什麼合作的必要。
畢竟,這些人應該不懂也不支持所謂「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的道理。
何況,自己的同胞在這些人的眼中,應該只是奴隸吧?
「沈老板的為人風格我們自然是知道的,若是一般人來問,我們還真不敢說。」
岳公子湊近了沈嘯,拇指和食指垂直分開,而後笑了笑。
看到他的比劃,沈嘯心中一凜。
也終于明白了,為何九龍督察敢冒那麼大的險和從未謀面的自己做走私的生意!
時至今日,島國基本已經將港島封鎖,因此,港島的日不落高層也基本都看出了自己並非島國的對手。
既然如此,趁尚在其位,當然要多賺一些。
畢竟,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島國人就忽然打過來了。
同時,沈嘯也明白了岳公子三人的來意。
那個手勢比劃出來的,自然就是槍。
當然,槍只是一種代表性的叫法,其背後的含義,除了這些武器本身,還有培訓等等的花銷。
而岳公子等人,或者說他們的父輩,就是想通過沈嘯,來把這些錢變成自己的錢。
「這錢動起來,難道你們上方不會追查?」沈嘯疑惑道。
岳公子呵呵一笑︰「如果我告訴沈老板,就連總督察大人都是這個意思,沈老板是否會有些訝異?」
「確實有些。」
沈嘯微微皺眉。
總督察的上面,就是在世界另一端的日不落了。
想查,也沒辦法查。
這個節骨眼,日不落人個個都想著往家里跑,誰會願意不遠萬里來港島面對隨時可能來臨的生死威脅呢?
「難道幾位今日來,也是總督察大人的意思?」
沈嘯試探性地問道。
岳公子笑著搖了搖頭︰「只不過是先看看沈老板是否有這個能力,若真有,總督察大人自然也會來見沈老板。」
「明白了。」
沈嘯點了點頭︰「冒昧請問,這筆錢到底有多少?」
岳公子想了想,道︰「港島所有的督察里,有這個想法的大概有十五位左右,其手下的資產結算下來,買半個港島應該不是問題。」
听到這句話,沈嘯深吸了一口氣,道︰「多謝幾位對我的信任,但茲事體大,我一時間也有些拿不定主意,哪怕想要幫幾位這個忙,也是無能為力啊。」
岳公子搖了搖頭︰「無妨,我們會在這里滯留幾日,等沈老板做出定奪之後,再告之我們便可。」
沈嘯點頭道︰「如此也好,不過還有件事,那個和幾位一同前來的喬少爺如何處置,希望諸位能夠幫我想個辦法。」
此事和他們拜托沈嘯的事比起來根本就不值一提,因此,沈嘯也準備趁這個機會把那個燙手山芋丟出去。
岳公子呵呵一笑︰「沈老板不必擔憂,那喬和我們本就不是一路人。」
「沈老板也許不知,我們的父輩雖然都是一區督察,但出身又各自不同,我們幾人都是出身普通家庭,而那位喬則是出身于貴族家庭。」
听到這句話,沈嘯更加迷糊了。
這不就相當于,自己惹到了一個更加難纏的對象嗎?
這個岳公子,為何還要勸自己不必擔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