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會這邊發展蒸蒸日上,不過後續由九龍向整個港城的發展,還是需要宋向群的人脈。
雖然沈嘯和左寒青說的是去見個女人,但他心里卻是在祈禱著宋姝兒千萬別在家。
然而不巧的是,沈嘯一進門就看到了宋姝兒的身影。
她今天換下了前次所見時那身貼身旗袍,穿著帆布素衣,舉手投足之間的那股子魅意似乎也在被她刻意遮掩著。
但沈嘯畢竟見過那動人心魄的風景。
有些女人,哪怕穿著粗衣大襖,也確實要比尋常女子更加誘人。
曼妙的風景被素衣遮掩著,但仍有一個鼓囊囊的景點,如同昨夜雨前新月的弧度一樣,引人浮想聯翩。
「這才幾日未見,沈公子好像就有了些變化。」
宋姝兒遞給沈嘯一杯熱茶。
「哦?不知宋小姐這句話從何說起?」
沈嘯收回目光,明知故問道。
「變得越來越有魅力了。」
宋姝兒嫣然一笑,也不揭穿,對于自己傲人的資本,她一向都是非常有自信的。
看來哪怕是這個之前讓自己頻頻踫壁的沈嘯,最終也還是要折服其中。
「其實,昨夜外面有槍聲響起的時候,我一直都在樓上。」
宋姝兒水汪汪的大眼楮看著沈嘯︰「只是姝兒不過是一介女流,縱使下去也是給沈公子添亂,沈公子不會責怪姝兒吧?」
沈嘯溫和一笑,搖頭道︰「刀槍無眼,若是宋小姐不幸香消玉殞,反而是我的遺憾。」
宋姝兒眼波流轉︰「只不過姝兒也沒想到,沈公子不但在賺錢方面是個天才,竟然連功夫都是這麼出眾。」
說著,她有意無意地向沈嘯微微靠近一些。
清新的香氣,已能夠被沈嘯的嗅覺捕捉到。
「僥幸罷了。」
沈嘯笑道︰「作為宋會長的掌上明珠,宋小姐你也不必去學這種東西。」
「呵呵呵,沈公子還是那麼心急。」
宋姝兒笑了笑︰「但是不瞞沈公子說,你的事兒確實踫到了一些麻煩。」
「麻煩?」
沈嘯疑惑道︰「目前商會發展得如此之好,這等難得賺錢的機會,難道還有人願意拒絕?」
「不是拒絕。」
宋姝兒道︰「是陳天明來尖沙咀找你麻煩的事情,陳天明的背後畢竟是洪門。」
「按照常理來說,一個剛剛起步沒多久的年輕人招惹上了洪門,結局只有一個。」
「沒想到的是,沈公子今天一早竟安然無恙地出現在了姝兒的面前。」
听到宋姝兒的話,沈嘯若有所思。
沒想到洪門的影響力竟然如此之大,只不過是陳天明一個隨意的動作,便嚇得整個港島的黃包車行老板們不敢跟自己合作。
這確實有些棘手。
自己總不能到處去喊自己已經把洪門的事兒搞定了吧?
而陳天明自然也不會為自己說話。
看著沈嘯的神情,宋姝兒關切地問道︰「沈公子莫非也是在為洪門的事情發愁?」
沈嘯搖了搖頭︰「陳天明已經回去了,洪門以後也不會再找我的麻煩,只是這件事造成的影響,我卻一時之間想不到該如何解決。」
「佩服。」
宋姝兒神色微變,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洪門大佬的親生兒子,竟然在面對沈嘯時鎩羽而歸?!
自己面前這個年輕男子,到底還有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和力量?
「僅僅是這一件事,沈公子就把不知道多少自詡年少有為的男人遠遠地甩在了身後了。」
宋姝兒眼中帶著傾慕,嫵媚地笑看著沈嘯。
沈嘯抬起頭,剛好迎上她的目光。
頓時心中一凜。
這個女人,難道真是一條狐狸精?
沈嘯收斂思緒,笑道︰「宋小姐,你現在已經知道了此事,如果你是某個車行的老板,會如何選擇?」
「呵呵,如果我是一個普通車行的老板,哪怕知道了此事,也斷不會再與你合作。」
沈嘯點了點頭。
哪怕自己解決了陳天明的麻煩,但誰都能看出來自己已經和洪門結怨。
跟自己合作,就意味著和洪門作對。
難辦啊。
「不過我恰好是認識沈公子的一個小老板,所以我很願意陪沈公子賭一把。」
宋姝兒起身走到沈嘯身邊坐下,笑意盈盈,聲音軟糯。
「你能做主?」
沈嘯確實不太清楚宋姝兒在商會中到底有多少話語權。
甚至他到現在還不知道宋姝兒的真實目的。
但沈嘯自然也有自己的底線。
對于宜和商會,根據宋向群能夠為自己做的多少,沈嘯準備給出3到6點股份。
但是現在看來,好像有一條更加快捷方便的路。
「其實沈公子不知道的還有很多,我不但能夠做主這個,還能夠做主自己。」
宋姝兒輕咬嘴唇,微微低頭。
話里暗示的意味已很濃郁。
沈嘯自然不會听不懂。
如果有宋向群誠心誠意從中斡旋,陳天明造成的影響確實能夠消除一些。
但
「我想,宋會長若是知道了,估計拼著生意不做錢不賺,也得把我的腿打斷。」
話雖如此,但沈嘯這一次卻沒有刻意避開宋姝兒,而是笑著看了她一眼。
兩人幾乎已經貼著坐在一起。
「我父親年紀不小了,手上的力量肯定也會大打折扣,若是沈公子的腿足夠硬,想必還是不會有事的。」
宋姝兒素衣最上方的一個扣子不知何時已經不小心開了。
如北國冬日里的雪色。
如花前湖中的月色。
第三種絕色,已若隱若現。
沈嘯張開手臂,將宋姝兒柔弱無骨的身軀摟在懷中,笑道︰「宋小姐要不要自己看看?」
宋姝兒臉頰緋紅,吐氣如蘭,玉手已在游離。
「你不怕我爹知道了?」
「當木已成舟,想必宋會長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吧?」
「原來你不是鋼鐵做的,原來你也會動情啊。」
宋姝兒有些驕傲地說道。
沈嘯哭笑不得︰「我想不管哪個男人被宋小姐這樣拿捏,應該都是會動情的。」
「但你好像又是鋼鐵做的。」
「鋼鐵怎麼會有溫度呢?」
沈嘯勾了勾嘴角,準備把這場戰斗的主動權握在自己的手中。
雖然沒有任何實戰經驗,但是沈嘯的理論可不是這個年代的一般人能夠比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