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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盜墓吹燈(18)

三人相互對視一眼,還是邵公開口道︰「兄弟,咱們進山下墓都是為了求財……」

閆思弦微笑附和︰「當然當然。」

邵公繼續道︰「荒郊野嶺,能踫上就是有緣,給幾位帶路,不過舉手之勞,自然沒問題,可到了地方……」

「我剛听你們的意思,這趟活兒算是白跑了,還折了兄弟?」閆思弦問道。

邵公不答話,只等著他的下文。

閆思弦便繼續道︰「放心,我要你們三條命干什麼?又不能換錢。只要你們好好帶路,到了地方就放你們走,只不過……」閆思弦拖了個長腔,繼續道︰「就這麼走,邵公你能甘心?」

邵公還是不說話。

閆思弦哈哈一笑,也不說破,只道︰「天快亮了,該出發了。」

吳端帶來的隊伍,原本有0人整,跑了一個文佳大師,還剩19人,現在又添了邵公三人,總共個。

出發前,吳端派賴相衡帶著兩名刑警先返回。

賴相衡不願走,吳端卻道︰「後續來支援的特警可不會帶著風水先生,更不會隨身帶雄黃,你不出去報信,萬一踫上耳鑽子,他們死定了。」

賴相衡便只好答應下來。

吳端又囑咐道︰「找個有無線電信號的地方,務必把這里的情況傳遞出去……文佳大師的事……」

吳端猶豫了。

賴相衡建議道︰「他的事……我覺得吧,還是先別跟外面說,免得有人揪住鼓吹迷信的小辮子整咱們,再說了,找人不還得咱們自己來。」

吳端罵了一句「臭小子」,卻采納了賴相衡的建議。

賴相衡三人離開後,隊伍又恢復到了19人。

皮筏子肯定是坐不下的,只能沿湖邊繞道,要費些時間。

縱然不用皮筏子,吳端還是上前查看了一番,尤其注意船底,發現那皮筏子的底部捆著三節人腰粗的圓木。

正是圓木的浮力,將皮筏子從水面抬高。

吳端注意到,圓木底端豁豁牙牙,全是被利齒啃噬的痕跡,皮筏子縱然被圓木抬高,高于水面,前端還是被咬出了幾個破口,可以說是勉力支撐幾人過了湖,此刻皮筏子的氣已經漏光了,看了就讓人不由心驚。

同時吳端又覺得奇怪︰為何刑警們落水時沒被水中的東西攻擊呢?因為在岸邊嗎?

眾人開拔,邵公等三人被反綁住雙手,走得踉踉蹌蹌,需得旁邊有人時不時扶一把,刑警們對這種事輕車熟路,自是不在話下。

一路上,閆思弦和邵公有一句每一句地聊著,兩個人精過招,看起來都討不到什麼便宜。

閆思弦先是指著湖面,直接了當道︰「我看見你們把一個人推湖里了。」

青年立即接話道︰「陳水火的人,扔就扔!活該!」

邵公回頭看了那青年一眼,青年縮了縮脖子,低頭走路,不敢再多言。

邵公笑道︰「小輩不懂事,見笑了。」

閆思弦連連擺手,「不礙事不礙事。」

邵公又道︰「扔下去的是陳水火的人沒錯,不過已經死了,死人嘛,又帶不出去,與其扔著發臭,不如拿來救命。

我們也是逃得匆忙,沒吃的,想趕緊過了這段路,才選擇渡湖,不然肯定也是從湖邊繞道。」

閆思弦連連點頭,「理解理解,不過……你敢走水路,心里不會一點底都沒有吧?」

「不瞞你說,去的時候我們在這湖上死了好幾個人。」

跟閆思弦猜想的一樣,于是他又追問道︰「湖里吃人的究竟是什麼?」

「耳鑽子。」

什麼?

閆思弦沒想到湖里也有那東西,吳端明明告訴過他,那是一種生活在陸地上的昆蟲。

見閆思弦面露驚疑之色,邵公又解釋道︰「林子里也有,你們也踫著了吧?」

「踫到一些。」閆思弦道。

「這種深山老林,出什麼都不新奇,我估模著,耳鑽子在山里沒有天敵,所以無限繁衍,直到將山里的活物都吃光了,把周圍變成一片死山。

因為沒有食物,耳鑽子只能自相蠶食,數量又迅速衰減。

可能有一小撮耳鑽子發現湖里有魚,這湖底下肯定跟地下河相連,便有源源不斷的魚通過地下河游進湖里——湖里的魚是耳鑽子唯一能找到的食物了。

湖里有食物,為了捕食,這些耳鑽子便不斷地下水去試,別看這小小的蟲子,比人的適應能力強多了,人或許能學會游泳,它們——它們直接進化,有了在水里生存的能力。

至于奇怪的飛蛾,應該是跟湖里的耳鑽子有某種共生關系,飛蛾誘使靠近湖面的一切東西成為湖中耳鑽子的食物。不過……它們能得到什麼好處,我暫時想不明白。」

對邵公這番解釋,除了覺得新奇,閆思弦並不太放在心上,他更關心盜墓賊的情況。

「這趟下墓,你們怎麼會跟陳水火合作?我可是深有感觸,好多跟陳水火合作的人都折在墓里了。」閆思弦道。

邵公笑了一聲,「咱們還不是半斤八兩?」

「哦?」

「你不也被自己隊伍里看風水的給坑了?」

閆思弦也笑,「說得也是。」

「我實話跟你說吧,」邵公道︰「墓里沒什麼值錢東西,唯一一樣,在我們研究風水的看來,是無價之寶,在你們看來恐怕一文不值。」

「還有這種東西?」不等邵公回答,閆思弦便又笑道︰「那我就拿了你說的那東西,看你願不願意傾家蕩產跟我買,你們研究風水的,就算矮子里頭拔將軍,也總能找出幾個有錢的吧?」

邵公一愣,他沒想到閆思弦根本不在意他所說的是何物。這個盜墓賊,很不一樣。

閆思弦話鋒一轉,繼續問道︰「那你說,陳水火找著你說的那樣東西沒?」

「沒有。」邵公非常確定。

「你怎麼知道?」

邵公冷笑道,「我們雖落得狼狽逃竄的境地,陳水火被困在墓里,也好不到哪兒去。」

弦外之音是,他們三人逃走前,也給陳水火使了絆子。

「陳水火還有多少人?」

「活的,不到十個。」

閆思弦心中一顫,進山時陳水火的隊伍有二十余人,現在只剩不到十個,即便加上這逃走的三人,也不足半數。

對刑警們來說,嫌犯人數越少,便越好抓捕、押解,可那畢竟都是人命,即便再罪大惡極,也不該暴尸荒野。

人為財死啊,人可以為了賺錢連命都不要,貪欲是有多可怕。

邵公的話里有多少水分,閆思弦不得而知,只覺得令他心頭十分沉重。

他便加快速度趕路,還是要等真的見了陳水火,才能弄清狀況。

眾人從天亮時分開始趕路,行了一整天,趕著天擦黑的時候,終于找到一處新挖的盜洞。

下洞前,吳端問閆思弦道︰「你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干這個事兒嗎?」

閆思弦︰「這有什麼不敢想的?我連收購馬雲都想過。」

吳端︰「……」(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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