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兵器防具,皆是死物,不管是鋼鐵造還是絲綢造,亦或是皮革之流,皆是如此。
然而。
一旦填充了能量水晶,縱是做不到讓死物擁有靈智,變成傳說中的神兵利器,但讓其蘊含靈性卻是沒問題的。
靈性之兵,更加銳利,且蘊含特殊的功效。
這對于前期法寶隱匿不出的時代,無疑是最頂級的存在,常言的神兵利器,指的就是這一類。
余燼身上的材料可不少。
前後哥布林王,後有水晶鱷王。
這兩都是狗大戶。
更別提。
接下來的行動,遭遇的家伙,其身上更是寶貝無數。
當然。
用這些材料浪費生命水晶,屬實是暴殄天物。
但無奈。
形勢如此。
就和錢一樣,放在地窖里發霉,那只是破銅爛鐵,有效的利用起來,才會稱之為錢,才有價值。
生命水晶亦是如此。
哪怕是稍微浪費了一點,余燼也要利用起來。
唯有武裝好了自己,才能更夠效率的變強。
這是必要的投資!
若是沒有也就罷了,有了那定然不能少。
況且。
綠龍饋贈的不是一顆,而是足足一百顆。
省著點,足夠用很長時間。
哥布林王的材料,沒有資格讓余燼用生命水晶。
水晶鱷王的利齒,勉強有資格。
不過。
在綠龍饋贈的龍牙面前,全都是垃圾。
種類︰利齒
重量︰100
品級︰???
效果︰???
僅有五十公分左右的小巧玩意,看上去和象牙頗為類似,但就這,重量居然高達100!
由此可見。
其密度究竟多麼可怕。
密度大,也就代表著強度高,這打磨出來的利器,銳利度覺沒話說。
這般品級的材料,在強大的鐵匠眼中,就是無價之寶,一旦成功鍛造,必出神兵。
龍牙+生命水晶!
這組合。
還他娘的不直接起飛?
「可惜了,新手村沒有能夠搞定這兩玩意的鐵匠!」
東西是好。
但沒有手藝人能夠將它們整飭出來。
這就很尷尬了。
余燼只能無奈的將其塞進背包,等待後續進入城市後,再做打算。
原路返回。
有驚無險的從水底洞穴穿過,又經過刺激無比的鱷魚潭底,在一群駭人的異種鱷魚肚皮底下游動。
可惜。
在沒有特別的道具和丹藥一類的輔助,系統給予的最大潛水時間為3分鐘。
否則。
余燼鐵定順著水流,進入主流的映月湖,一步到位,哪里還要再這鱷魚潭邊上岸,浪費時間。
「真險!」
尋找了一個異種鱷魚相對較少的位置,迅速游上岸,那些懶洋洋的家伙曬著太陽,根本猜不到會有人從它們的老巢突襲,待到想追擊的時候,已然錯過了最佳時機。
月兌離了水的束縛,在陸地上,余燼速度已然恢復,高達每秒10米,腳下生風,一溜煙的跑掉了,異種鱷魚望塵莫及,根本不可能追得上。
「已經有玩家開荒到這里了嗎?」
月兌離了恐怖的鱷魚潭,余燼順著月光草田,再度回到了映月湖的地界,這個時候,已經有一些玩家抵達了這個點兒,看樣子,至少也是有5級了,不然,不可能敢到這種地方。
「越級殺怪,可不是那麼容易滴!」
看著不遠處的小隊正小心翼翼的應對水怪,即便配合默契,職業搭配合理,但由于裝備和等級跟不上,哪怕是刷小怪,也很是吃力。
只是掃了一眼,余燼就收回目光。
要是尋常時候,他或許還有興趣上去搭訕一二,想要組建勢力,人才就是最寶貴的財富。
現如今能夠走到這里的存在,實力,膽識,能力,甚至自身的錢財方面,都不容小覷,這樣的開荒者,哪怕不是一等一的潛能高手,至少也是中流砥柱那一檔次。
可惜。
余燼現在沒那個時間。
一是自身還沒完善,就現在這B樣,出去說招攬人家,怕不是被當成傻子。
哪怕是退而求其次的交個朋友,也不行。
不管人家是相熟的還是野隊,你貿然去插足,肯定引人懷疑,一旦人家心生警惕,做任何事都事倍功半。
二是任務為重。
花香蝶自來。
唯有自己強大了,才能吸引到追隨者。
而記憶中那些還未被發掘出來的隱藏任務,特殊道具,強大技能等等,就是變強的最快捷徑。
余燼本來的目標就是映月湖。
水晶洞窟,只是開胃菜,之前其實只知道有這麼個地方,這里有特殊的隱藏任務,具體是什麼,還真不知道。
縱然驚喜大大,但和映月湖的終極獎勵比起來,還是遜色一籌。
至少。
余燼,更加看重映月湖的終極獎勵。
那東西,更契合他一些,或者說,更契合盜賊一些。
余燼沒有和這些隊伍搶怪,這里適合他們,並不適合自己。
他的第三階段任務,要殺的也是魚人,但數量卻高達50只,這里稀稀拉拉的怪,顯然不能滿足。
余燼自然知道刷怪多的地點,他現在的目標地點,也正是那里——映月湖碼頭!
作為魚人反攻人類的橋頭堡。
人類搭建來便于捕魚的碼頭,屬必佔之地。
也正是因為碼頭的失陷,導致人類這方只能被動挨打,根本沒進攻的可能,人家呢,卻是立于不敗之地,哪怕碼頭守不住,還能回映月湖。
「喂……」
碼頭近在眼前,正當余燼掏出了毒牙,準備大展身手的時候,忽然間,一道清脆的聲音將他的目光吸引了過來。
籟月清歌?
看著那道清冷曼妙的身影,余燼頓覺愕然。
這妞。
為何還在這兒?
若是沒記錯的話,昨天在下午五點多六點左右,他就已經潛入鱷魚潭了吧,現在凌晨不到六點,她還在?
臥槽。
女神也夠肝的啊!
熬夜不怕臉色變黃,臉上長痘痘嗎?
「有事?」
余燼本不想理會,只是,這女人站在了前往碼頭的路上,即便路很寬,但想要過去,必須和她擦身而過,躲都躲不了。
「我……」
籟月清歌一陣無言。
既是因為余燼對她那冰冷淡漠的態度,讓從小便是被捧在手心上的她有些接受不了,又是因為的確沒什麼好的借口。
「沒事的話請讓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