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眉清目秀的青年男子一把拉住了方紹遠,沒好氣地沖著方紹遠說道︰「喂,這位道友,莫非你有什麼想不開的事情嗎,居然這麼直愣愣地闖進血澤之中。」
方紹遠饒有興趣地看向這個眼前這個拉住他人,淡淡地說道︰「進入這里難道還需要準備什麼嘛?」
「你,你是新來的吧,第一次出門?打這麼危險的地方,也不知道打听打听,一點準備都沒有,這麼瞎闖會死人的!這麼大人了,一點常識都沒有!」
看著眼前這個對著自己一同亂批的家伙,方紹遠不禁笑了︰「你怎麼知道我是第一次出門?」
這個青年雙目一眯,得意地一笑道︰「那是自然,我經常進出這里,對這里熟得很!」
一听這話,方紹遠頓時更感興趣了,他故意問道︰「你真的對這里很熟悉,沒騙我?」
那青年好似收到侮辱一般,頓時跳腳道︰「哼,我在這里這麼多年了,每年進出好多次,怎麼可能會騙你呢!」
看到方紹遠似乎並沒有被自己說動,那青年頓時把一臉一沉道︰「好了,既然你不相信,那就算了,本來看在你是第一次出門的份上還想帶一帶你,既然如此不識趣,那我自己走了!你好自為之吧!」
說著,這青年掉頭邊走,只是這離開的速度也太慢了點,就好似在故意等方紹遠叫住他一般。
當然,方紹遠自然不會令他失望了,輕聲說道︰「喂,這位道友,正所謂相請不如偶遇,既然咱們踫見了,也算是有緣,在下這次確實第一次前來血澤,還請道友與我結伴而行!」
這話一出,那青年立刻轉身,眉開眼笑地嗖的一下來到方紹遠身邊,把守一伸,不停地抖動著。
眉頭一揚方紹遠不解道︰「這位道友,你這是何意啊?」
「笨蛋,這你都不懂,自然是帶路費啊,沒有這個誰帶你這個菜鳥進入血澤啊!」那青年一臉理所當然的模樣說道。
方紹遠微微一愣,隨後笑著說道︰「那倒也是,不知道友價格幾何啊?」
「一口價一百上品靈石!」那青年隨口說道。
在修行界,一百上品靈石相當于一萬中品靈石,百萬下品靈石,很多小宗門十年所得不過是這個數而已,這青年張口就要這麼多,簡直就是獅子大開口。
見方紹遠不啃聲,那青年直接說道︰「怎麼,嫌多嗎,我告訴你,血澤之中危險重重,我可是知道哪里安全,哪里不安全,這些都是我用性命拼出來的,收你一百上品靈石多嗎!一點都不多!」
見方紹遠還是不啃聲,那青年繃不住了,干脆做出轉身的動作︰「不給,不給我就走了,我看一個人就在這血澤里面迷路出不來吧!」
看著這青年口口聲聲說要走,卻又始終不舍得模樣,方紹遠終于笑著說道︰「一百上品靈石太多了,我這里就一枚上品靈石,你若要,就前頭帶路,若是不要,那就走吧!」
忽的一下,方紹遠眼前一花,頓時這塊上品靈石便落入了那青年手中,他立馬一臉興奮地叫道︰「成就,成就!」
將這位靈石放在手中愛不釋手,最後還是方紹遠看不下去了,這輕咳一聲道︰「喂,看夠了,咱們是不是可以進入了!」
這青年這才依依不舍地將上品靈石收入懷中,然後遞給方紹遠一枚符道︰「這是御寒符,捏碎它便可以在你身體表面形成一道防寒圈,可以暫時抵御這里的陰冷之氣。」
方紹遠接過這個符,隨後一把捏碎了,果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表面多了一層淡淡地靈氣層,確實隔絕了這里的陰寒之氣。
不過,方紹遠卻用手指其他人道︰「這位道友,為何我看其他用的都是烈火符,怎麼你就給我一個最低級的御寒符呢!」
「切,我這是物盡其值,在這里編緣地帶就有烈火符實在是太浪費了,難道我做的這御寒符當不了陰寒之氣嗎?」青年不耐煩的解釋道。
方紹遠雙目微微一亮,他實在是想不到這青年居然會制作符,而且看得出來御寒符雖然是屬于最低級的符,但是其效果其出奇的好,看來這個青年在煉制符上面頗具天分,就是不知道是屬于哪家宗門的弟子。
「好吧,不知道怎麼稱呼你?」方紹遠說著,一腳邁進了血澤之中。
「方遠?我叫計然!」
「原來是計道友,不知道計道友師出何門?」方紹遠一邊跟著計然,一邊問道。
「干嘛問這個?」計然似乎有些不高興地回道。
「沒什麼,只是見計道友煉制的符水平極高,故而才會出言相詢,若是不方便說的話,就算了!」
「也沒什麼不好說的,我無門無派,乃是家傳所學!」計然有些低沉的回應道。
看來,這個計然也是個有故事的,方紹遠暗自想道。
這血澤及其廣大,那麼多人進入其中之後便好似石沉大海一般,沒一會兒功夫就看不到了。
「對了,方道友,都忘了問你了,你來著血澤是為了干什麼,說出來我好帶你前去啊!」計然忽然一拍腦袋問道。
「血衣草!」方紹遠淡淡地回道。
「血衣草?」計然突然一聲驚呼,他看向方紹遠一臉不確定的問答,「我沒听錯吧,你說的是血衣草?」
見到計然這幅模樣,方紹遠不由心中一動,他表面上依舊顯得很平靜︰「確實就是血衣草,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方道友,你可知道這血衣草在什麼地方。」計然不等方紹遠回答,便自己給出了答應,「那是在血澤的最深處,那種地方,根本無人能進去的!」
「不行,這事情我做不到,這是你的靈石,還給你!」計然倒是很果斷,從懷里掏出靈石就拋給了方紹遠,盡管他的臉上掛著極為不舍的神情。
方紹遠接過靈石,隨後問道︰「既然那里沒人進得去,你怎麼會知道血衣草的存在呢?」
「這個你別管,反正今天就當我倒霉了,這御寒符算是白送你了,你自己保重吧!」說著,既然轉身就走,毫不留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