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僅憑著滅卻師傳統的靈子箭戰斗方式……’
盡管以著滅卻師•黑崎誠的身份,千手誠所發揮出的戰力讓整個靜靈庭為之重視,甚至被認為是足以抗衡總隊長的存在。
但是對于千手誠而言,那終究只是基于「靈子掌控」所開發的整活罷了。
千手誠如今所真正擅長的戰斗方式……
「看來,不認真一點是不行了!」
千手誠喃喃地道了一句,手中那把形狀原本看上去相當隨意的靈子刀漸漸變得精細凝實,直至幾乎森羅萬象完全一致。
不,更為準確地說,這即是斬魄刀•森羅萬象!
在過去千手誠掌握了卍解•萬象敕令之後,千手誠的斬魄刀就徹底地歸于靈子態與千手誠完全融合在了一起。
只是,過于千手誠從來沒有使用斬魄刀的必要,那些所謂的靈子刀也僅僅只是抽取著周圍的靈子所凝結而成的一次性替代品罷了。
此刻,出現在千手誠手中的則是真正屬于靈子態的森羅萬象。
隨即,千手誠似是感覺到了什麼,目光看向了手中似是微微嗡叫著的森羅萬象,暗暗地道了一句。
‘看來,你也有雀躍啊,森羅萬象,數十年來都沒讓你活動,恐怕憋壞了吧?不過……’
下一瞬,千手誠的眼神驟然銳利,鎖定了數百米之外的靈王空吾,身形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這一次能砍個痛快了!」
而一手指著上空的靈王空吾這一剎那似是感覺到了什麼,身體本能地往後一退……
驟然,森羅萬象自靈王空吾的脖子前數厘米之處劃過!
只是,靈王空吾只覺得眼前一花,那自脖子劃過的森羅萬象就仿佛只是某種殺意所形成的幻覺,讓靈王空吾的身體本能產生了錯覺。
真正的刀刃,則依然是直指靈王空吾胸膛處的「王印」。
「噗嗤!」
覆蓋于靈王空吾身體的冰層破碎,血肉飛濺……
在千手誠的這一刀之下,靈王空吾的胸膛幾乎被從中斬開兩截,「王印」也徹底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千手誠見狀,手掌 然朝著「王印」抓去。
只是那胸膛連帶著 椎都被斬斷的靈王空吾,卻是 然抬起著爪子握住了千手誠的手腕。
下一瞬,靈王空吾胸膛那夸張的傷勢就仿佛是時光倒流那樣,瞬間恢復得完好如初,並且千手誠那被靈王空吾所觸踫到的手腕迅速蔓延上一層寒冰。
然而,那理論而言足以凍結萬物的寒冰,被千手誠的手腕一震之下完全粉碎,露出著一道道痕跡分明的血管。
「靜血裝!」
專屬于純血滅卻師特殊能力。
不過,對于千手誠而言,這只是為了掩蓋自身以著數十層高密度靈子膜覆蓋自身,從而隔絕寒氣凍結身體所偽裝的能力罷了。
旋即,還不等千手誠強行將手臂抽離回來,外表宛如冰龍一般的靈王空吾另一只爪子驟然也有著大量寒冰凝聚形成了一把冰輪丸。
「彭!」
冰輪丸與森羅萬象轟然踫撞到了一起之際,巨量的寒氣瘋狂傾瀉爆發,將千手誠連帶著方圓百米之內的空氣都剎那間完全冰封成巨大的冰柱。
只是,那被冰封于其中的千手誠眼珠依然在緩緩轉動著,緊盯著靈王空吾的方向。
下一瞬,那巨大的冰柱從中被斬開,被千手誠所握著的森羅萬象直指靈王空吾斬落……
「轟!」
……
與千手誠、靈王空吾之間動靜越發夸張的戰況相比。
另一側最為主要的戰場之中,藍染右介與綱彌代時灘之間的戰斗,大量的木人、木龍還在瘋狂地發動無差別範圍攻擊。
只是,隨著時間的流逝……
綱彌代時灘額頭不自覺地開始冒汗,神色緊張。
盡管「艷羅鏡典」最主要的消耗是魂魄,越是使用「艷羅鏡典」,越是讓「艷羅鏡典」模彷強大的斬魄刀能力,消耗的魂魄與壽命就越多。
而盡管綱彌代時灘從來不在乎壽命與生死,只希望這個世界能夠給自己帶來足夠的歡愉。
但是,長時間地使用「森羅萬象」與「鏡花水月」的能力之下,「艷羅鏡典」所產生的負擔之大依然遠超了綱彌代時灘的想象。
更重要的是,明明綱彌代時灘很確定藍染右介就在周圍的一定範圍之內,但是在以著鏡花水月掩蓋攻擊的同時,發動著大範圍的無差別攻擊卻始終沒有絲毫的作用。
‘怎……怎麼回事?!’
‘如今,我與藍染右介都分別深陷于對方的幻覺之中,雙方都無法察覺對方的位置,又無法察覺對方發動了什麼攻擊……’
‘但藍染右介並不具備著可以大範圍無差別攻擊的能力,我應該是佔據著絕對的優勢才對!’
‘可,為什麼?為什麼會沒有任何作用?’
此刻,綱彌代時灘臉上一直維持著笑意已經不自覺地收斂,喃喃地說著。
「冷……冷靜,掌握著主動權的是我,或許藍染右介在無差別的攻擊之中依然深受重傷,只是還沒有身死,所以沒有解除對我使用的‘鏡花水月’幻覺罷了。」
「更何況我還有靈王空吾,那可是越是戰斗越能夠不斷激發更強的戰斗本能的怪物,山本元柳重國已敗,靜靈庭絕無他的對手……」
「沒錯!結局,已經注定了的!」
「等靈王空吾將整個護庭十三番隊完全化作了自身的養料之後,就連那高高在上的靈王宮都要被靈王空吾踩在腳下,然後登上王座,將世界改造成更有趣的世界。」
而也就綱彌代時灘不斷安慰著自己,不斷繼續維持著大範圍的無差別攻擊之時。
速度最快的碎蜂,同時說服了黑崎一護過來協助自己,以著未被「鏡花水月」所影響的角度確定戰況。
「怎麼樣?黑崎一護,綱彌代時灘與藍染右介在哪里?」碎蜂急促地問道。
黑崎一護似是看到了什麼震驚之事,童孔略微一縮,朝著綱彌代時灘的方向一指,說道。「那是綱彌代時灘……」
「藍染右介呢?」朽木白哉追問道。
「藍……藍染……」
黑崎一護吞了吞唾液,眼眸之中倒映著兩道相距極近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