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趣啊,我還以為能夠看得到現在玄學界兩大傳說真正正面交手的場景呢,沒想到卻是這樣的。」柳夜勰收回目光,陰陽怪氣地說道。
顧長生也是嘿然道︰「唉,我們這些黃雀也撿不到便宜了,可惜了!」
听聞他們的話,張橫則是在心中無盡冷笑,自己若是跟陶園真正爭個你死我活,最開心的就是他們了,他們巴不得自己兩人最好一死一傷這樣他們才是真正漁翁得利。xdw8
「不過我也是顧及這一點啊,不然只怕我也動手了!」旋即他也苦笑著搖了搖頭。
東方怡情已經緩過來了,臉色紅潤了許多,張橫回過頭來,問她道︰「你是不是該告訴我這陶園的天醒到底是誰了?」
東方怡情苦笑著搖搖頭,說道︰「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是一個不弱于我的大修自廢肉身,以三魂七魄在人世間漂流,尋找合適的機會覺醒而已,我與他的關系就是上幾輩子的恩怨了。」
听到這話,張橫沉吟了片刻,看來自己估計的沒錯,陶園剛剛就是在示敵以弱,只是他為什麼要這樣做呢?是不是在謀劃著什麼?
搖搖頭,強行將腦海之中的雜念摒除,他對眾人說道︰「走吧,這里已經沒有什麼停留的意義了,我們去爭奪下一個機會吧。」
葉絕夫妻臉色也挺難看了,不過還是安慰了他,魏薇更是始終跟隨在他身邊,對他說道︰「沒關系,我覺得按照這所謂的通天之路前面的情況來看,後面至少還有好幾個機會,我們只要在後面將東西拿到手就好了!」
她本意是想要安慰張橫,沒想到張橫卻是反過來看著她,對她溫柔地說道︰「如果不是我私心要帶著你來對付周承澤,估計你也不會在這里了,要是我們真的出不去了,希望你不要怪我。」
魏薇听到他的話,眼眶就紅了,壓低聲說道︰「沒關系,都是我願意的。」
眾人再次踏上了通天之路這條星光閃耀的小道。
這一次各大勢力的人雖是前前後後走著,但是再也沒有前面剛剛進入時候的輕松氣氛了,顧長生和陶園的話以及張橫的反應都告訴了他們一個道理,這一條看似平靜的小道上,越往後走估計面臨的刀光劍影就會越多,甚至……究竟有幾個人能夠活著出去都沒人知道。
「下一次會是什麼場景呢?前面的摘星台和阿房宮都是歷史上有名的場景了。」葉絕帶著暖筱筱站在張橫身邊問道。
張橫皺了皺眉頭,而後笑道︰「其實都不用想就知道了,後面的幻境估計就是絲綢之路了!」
他的話音剛落,小道的不遠處便傳來了一陣強光,緊接著便看到了幾個石柱子,看起來像是什麼遺址一般。
「師兄,你好像猜錯了哦!」葉絕微微笑道。
暖筱筱也是在旁邊煙嘴笑著,她臉上帶著面紗,卻是眉眼彎彎,很有活力,也很可愛。
張橫見到他們夫妻兩人這神態,心中又嘆了口氣,明明現在眾人前途未卜,他們卻是大有苦中作樂的樣子,看起來真的是共同經歷過生死別離其他的風浪都不算什麼了。
「不是,這大概就是絲綢之路!」魏薇搖搖頭,東方怡情也是點頭說道︰「我猜也是絲綢之路。」
「記不清是第幾世輪回的時候,我曾經在絲綢之路上出生,那里確確實實充滿了一些讓修士都覺得古怪的東西。」
張橫凝望著那些石柱子,像是想到了什麼。
走在前面的人已經越過通天之路,走向那些石柱子了,當他們走上去的時候,皆是驚訝無比,只因為在這石柱子旁邊擺滿了絲綢,還有其他的各種東西,包括琉璃杯、葡萄等等東西。
張橫等人也很快走了過來,看到這些東西以後,葉絕露出了然的神色,說道︰「還是師兄技高一籌啊,這些東西果然都是絲綢之路上才有的東西,只是這石柱子到底是什麼情況呢?」
張橫伸出手去模了模石柱子,發現這些材質和建築的擺造方式和當是的東方不太一樣,很可能這是當初絲綢之路另外一端的建築。
難道是當初班超、張騫等人出塞時候見識到的國家的遺跡?
正想著,旁邊便傳來了爭吵的聲音,他回頭一看,卻見到很多人已經為了那些絲綢大打出手了。
按照顧長生和陶園所說的話,通天之路上的環境必定有一樣東西是可以帶走的,也是走到通天之路盡頭的關鍵,那麼這里會是什麼呢?
只要聯想到絲綢之路,自然很快就明悟了,極大可能是絲綢。
「我們要不要出手?」道衍立刻詢問道。
張橫皺著眉頭,搖了搖頭,他總覺得事情不簡單,按照前面的兩處幻境來看,無論是龜甲還是道德經都是和玄學沾邊的東西,這絲綢如何會跟玄學沾邊呢?絲綢不一定是能夠帶走的東西!
嗡!
突然他腰間的鎮海印傳來一陣感應,他立刻將之拿了出來,發現鎮海印指引著他前往一個方向,他遲疑了一下,而後便按照鎮海印的指引走了過來,魏薇等人也緊隨其後。
片刻後,他們來到了這幾根石柱子最里面的角落里,在那里有一副壁畫。
「這壁畫是……大禹渡?」
張橫看得真切,這壁畫上畫的人就是神王禹,講述的是神王禹當年治水時候靠在神柏樹下休息的事情。
「神王禹!」想到這里,他像是明悟了什麼一樣,好猶豫地在指間凝聚出天巫真元,並指如刀在虛空之中刻畫,每每刻畫一道,那「大禹渡」便被摳出來一寸。
魏薇等人見到他這個動作,錯愕了剎那,而後忍不住問道︰「張橫是要將這壁畫給摳下來麼?」
道衍點了點頭,但眼神之中仍然一陣迷茫,他問道︰「可是這大禹渡和絲綢之路有什麼關系呢?」
張橫已經來不及回答他們這個問題了,就在他調動真元和法力要將這壁畫摳下來的剎那,他已經感受到身後有幾道威壓朝著自己這邊洶涌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