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白仙宗的小結界終于退散了!」
「我們可以進入其中了!」
「張橫,我們來救你了!」
……
當池白仙宗的小結界終于退散後,整片山脈的邊緣位置便響起了滔天的喊殺之聲,細看之下居然是一群女人帶著大隊大隊的人馬絕塵而來。
觀她們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和那些人馬的衣著氣質,必定不是俗人。
當這一群人進入山脈的時候,先前那些準備狙擊張橫搶奪天地始源的人都大驚失色,忍不住倒吸涼氣。
「這些都是張橫能夠調動的人脈勢力麼?」
「當真恐怖啊,若是這群人早點進來,一定會死更多人吧?」
……
一些身懷天兵卻早早看穿事情不簡單沒有出手的人物也是大驚失色,低聲呢喃道︰「我要是不顧一切地動手了,縱使可以聯合他人之力瓜分掉天地始源,只怕也走不出這片山脈了吧?」
「道首,你沒事吧?」滄海道人終于去而復返,張橫早已經將所有池白仙宗的土著弟子都給釋放了出來,他們見到滄海道人回來紛紛圍上來詢問情況。
滄海道人咳嗽一聲,嘴角有一絲血跡,很顯然剛剛那電光火石之間的一戰看似清淡如水無波無瀾,但卻暗藏無數玄機,只是所有觀戰的人達不到他們的層次看不到其中的玄機而已。
張橫皺著眉頭,自然是發現了滄海道人身上的暗傷,後者對他慈祥地一笑,說道︰「不用擔心,你師父是張天,他跟我有點交情,你日後叫我一聲師祖就可以了,今後你要留在池白仙宗還是去尋找你的自己的道我都不多管,只是你要記住,池白仙宗到底重臨世間了,你便是池白仙宗的天下行走。」
「是。」張橫不敢怠慢,謹慎回答。
滄海道人笑著說道︰「你的朋友都到山下了,去跟他們見一面,帶著他們來這里走走吧,順便將淨禪大師請進來,我得跟他們談一談。」
該來的還是要來的,張橫心下一沉,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雖然一開始他來尋找池白仙宗就是為了師命和對抗昆吾宮的守護者,然而當滄海道人現身的那一刻,他卻從滄海道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不好的氣息。
來到南天門之下,張橫對淨禪大師行大禮拜謝,說道︰「老道首希望大師進去一敘,謝謝大師如此庇護我了,日後一定生死以報。」
他遲疑了一下,有些話還是沒說。
淨禪大師寶相莊嚴,慈祥地笑著,說道︰「張橫,你我相交在你還未走在這條路上之前,不管人情世故、天地變局如何,咱們的交情一定勝于其他!」
張橫心中無限暖意,跟老道首比起來,淨禪大師才像是他的師父、他的長輩,當年提攜之恩、大比庇護之恩、今日救命之情,正如他所說,他們之間的交情一定是勝于其他的。
兩人再不說話,一切都在心中了,淨禪大師前面說他跟池白仙宗到底有些不同路,所以堅持沒進池白仙宗,現在則是邁著坦然的步子,口念阿彌陀佛,震驚無比地進去了。
張橫知道是九黎、古苗、血家、蠻族和明珠等的勢力來了,當即前往迎接。
當他來到池白仙宗門口,低頭一看,已經可以看到登天梯下的眾人了。
「阿嬌、阿蠻、夢淚!」
張橫已經度過了二重劫,擁有陰陽五行長體,肉身強度已經高到一定境界,這麼高的高度,他竟然不用任何飛行法器,硬生生跳了下去。
下方眾女還沒有搞清楚是什麼狀況,只听到他的一聲呼喊,便看到一個東西掉下來砸入了下方的積雪里。
「哎呀!沒計算好!」
張橫一聲嚎叫。
血夢淚、陶倩玨、阿嬌、阿蠻等眾女齊齊掩嘴而笑。
等到張橫好不容爬上來以後便看到血夢淚、陶倩玨和小青等人站在上面眼中含淚。
九黎族那邊的人並沒有蕭若,想來應該是走不開,又要照顧他們的孩子。
血夢淚和陶倩玨當著眾人的目光投入了張橫的懷里,那邊小青淡然如蓮,靜靜站立。
她越發沉穩了,早已經洗盡鉛華,只是嘴上掛著淡漠的笑容。
張橫對她露出溫暖的笑容,晃眼一看,不遠處也站在一個絕世佳人,白衣若仙,正是李佳楠,唐手流的人也不遠萬里而來了。
他跟眾女略一敘舊,還是決定帶著他們前往池白仙宗。
站在諾亞冥舟之上,小青和李佳楠一左一右靜靜站立在他身旁,前者咬著紅唇開口問道︰「你真的沒問題麼?」
張橫眼前出現這一夜各種勾心斗角的畫面,鼻子有點酸,但還是溫暖地笑著,說道︰「沒問題,本少是誰?現在只差一步就天下無敵了,怎麼可能有事。」
還好當初她們沒有進來,不然面對那麼多的盟主級人物和天兵,真不知道這一戰結果會如何,可能會早已經跟某些人陰陽相隔了吧。
李佳楠臉上掛著輕微的笑容,拽著他的袖子,用衣袖給他擦了擦脖子上的一縷血跡,輕聲說道︰「主人,當初你可不是這種寶寶委屈,但是寶寶不說的人。」
張橫被她都笑了,一把將她摟過來,在她如同滑脂凝膏的俏臉上吻了一下,笑罵道︰「你個磨人的小妖精。」
來到南天門之前,張橫突然跟其他人說讓他們就此止步,不要進入池白仙宗了,到處走走轉轉就行了。
眾女很迷惑,都想問為什麼,張橫搖了搖頭,低聲說道︰「有些事情我還沒辦法解釋,但我希望你們等會見完那傳說之中的老道首後便跟我一起離開這里。」
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老道首對他的情感很微妙,而他也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那種感覺一點都不像是流浪的孩子終于找到自己的家,或者說像是被人看不起的孩子找到了高傲無比的家人。
當他們來到正殿的時候,淨禪大師好像剛剛和滄海道人相談完,臉色嚴肅地走了出來。
說實話,張橫很想知道他們之間談了什麼,但是看淨禪大師的臉色就知道一定不怎麼愉快。
兩人插肩而過,氣氛變得無比微妙。
他們之間的交情還在,但當池白仙宗現世或者說是昆吾宮的守護者把張橫定為千古邪靈的那一刻,他們各自的立場就不同了。
淨禪大師駐足原地,將話語用神魂包裹成絲打入了張橫的識海。
張橫大驚,不明白他為什麼如此小心謹慎。
但當他听到淨禪大師的話以後,自是心下凜然。
「滄海道人修為很高,估計唐老亦不是其對手,你不要對他無所保留,不要盲目信任,他很不簡單。」(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