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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兒,那天你回家後,怎麼就從此沒有了消息,怎麼也聯系不上你。你到底出了什麼事?」

心中想著,張橫把疑問問了出來︰「還有,我曾按你留在你工作單位的家庭地址,去尋找過你。但是,卻發現那個地址根本不存在。你為什麼要留一個假地址在單位里?」

張橫目光灼灼地望著王馨蘭,滿臉的迫切。

一直以來,王馨蘭的失聯,以及她用假地址,都是張橫心中的埂。要知道,單位中所留的地址,是按蘭兒的身份證所紀錄。那麼,這豈不是說,當時的蘭兒使用了假身份。這其中到底有什麼隱情。

「唉!」

王馨蘭的臉色頓時黯然了下來,神情中也現出了悲切。

好一會兒,她這才緩緩地道︰「張橫,對不起,先說我那個假身份證的事,這其實不是有意要騙你,而是我當時為了找工作,不得以才做的事。」

說到這里,王馨蘭終于把她的身世全部說了出來。

王馨蘭確實是個苦命的女孩。原本,她家中有四人,一個哥哥以及父母,父母都是鄉下務農的農民,平時在外打工。

然而,就在她九歲的時候,家里翻建破舊的老屋。但是,就在翻建之時,她的父親卻從屋頂摔了下來。

這一摔,讓王馨蘭一家子一夜之間就回到了解放前。她父母這些年打工攢了不少錢,這才想到要把房屋翻建一下。現在,父親重傷,建房子的錢,全部成了醫藥費。

結果是︰父親最終沒有搶救過來,不但化完了所有的積蓄,而且還借了不少的外債。

此後,母子三人硬撐了幾年,最終,王馨蘭的母親,不得不因為沉重的壓力改了嫁。

當時王馨蘭跟母親去了繼父家,而他哥哥卻一個人外出打工了。

王馨蘭的繼父是個酒鬼加賭徒,一旦喝醉了酒,或是賭博輸了錢,脾氣就會變得很差。甚至會拿王馨蘭母女出氣,因此,母女兩人,經常挨他的打。

就這樣又過了幾年,王馨蘭也漸漸長大了,她實在不願再呆在這樣的家庭里。所以,就跟母親商量,一個人出外去打工,以免再受繼父的家庭暴力。

心中不願再與那個讓她痛苦的家再有什麼聯系,所以,她打工時,用了假身份證。這就是她所留地址不真實的原因。

那次她接到家里的電話,急沖沖的回家,卻是受了繼父的騙。

繼父也不知從那里知道了她的手機號,就假借說她母親重病,讓他快回家。

王馨蘭雖然與繼父關系不好,但對母親,心里卻是一直都在牽掛,每月也總會寄點錢或營養品給母親。

一听說母親重病,王馨蘭頓時急了,她也顧不了那麼多,就急急地往家里趕。

那知,這完全是一個騙局,王馨蘭回到家里,這才知道,母親安然無恙,出事的卻是她的繼父。

這個賭徒這幾年來劣性不改,常年留連于賭桌邊,卻是欠下了一的高利貸。

這不,那段時間,他就被十幾萬的高利貸逼得走投無路。他就把主意打到了王馨蘭身上。

村里有個小混混,吃喝嫖賭樣樣齊全,年紀已是三十多歲,還沒有成家。他就暗地里與這小混混做了交易,只要對方能把他的賭債給還了,就把王馨蘭嫁給他。

于是,王馨蘭就這麼被她繼父一個電話給騙了回來。等她明白這是個騙局時,一切已經晚了,繼父把她關了起來,並搶了她的手機等物,不讓她與外界聯系,硬逼著王馨蘭嫁給那個小混混。

王馨蘭誓死不從,她母親雖然苦苦哀求繼父,但卻遭到了他的一頓毒打,面對被賭債逼得無路可走的繼父,她也是無可奈何。

不過,王馨蘭可不想就這麼屈從。就在一天晚上,她趁著繼父熟睡的時候,想從二樓的窗戶偷偷溜下來逃走。

只可惜,她一個弱女子,卻在爬下來時,不慎從上面摔落,一下子就昏迷了。

這下,他繼父也嚇壞了,連忙把她送到了醫院。只是,王馨蘭摔下來時頭部受傷,一直處于昏迷中。

問題卻是出在了醫院,在她所住院的地方,有一位醫生,是從倭島留學回來的博士。正好是王馨蘭的主治醫生。

這人其實還有另外一個身份,那就是伊騰家族在外的探子。早年在倭島留學時,就已被伊騰家族收買,讓他回去後,負責探察特殊血脈之人。

此人從王馨蘭的血液檢測中,發現這個女孩竟然就是一位他主子所需要的特殊血脈之人,頓時喜出望外。

最後,這人使了點手段,把王馨蘭偷偷地帶往了倭島,交給了伊騰家族。

這就是王馨蘭回家之後,從此失去聯系的原因。

到了倭島,她的傷勢得到了精心的護理,也終于醒了過來。

而在對王馨蘭的調查中,伊騰家族查到了一條消息,那就是這個女子,竟然是張橫的女人。

這就是之後伊騰魁浩設計,利用王馨蘭把張橫引到倭島的根本所在。

「原來是這樣!」

听完蘭兒的敘說,張橫的神情急劇地變化起來。他還真沒想到,蘭兒的身世竟然是如此的淒苦。

更是想不到,她繼父是這樣一個毫無人性的家伙。

「對不起,蘭兒,都是我不好,沒有好好照顧你,讓你受了這麼多苦。」

張橫輕輕地擁住了王馨蘭,臉上難得的露出了一抹溫柔︰「不過,以後我絕不會再讓你受人欺負。」

「張橫,你不要這樣說。」

王馨蘭緊緊地依偎在張橫的懷里︰「這一生能遇到你,是我最大的幸運。有你,我是這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經歷了在永生之地的那翻凶險,王馨蘭早已明白,眼前的男子,是真心真意地愛自己,甚至為了自己,不惜生死。

這一生能遇到張橫,她確實是死而無憾。

「蘭兒!」

「張橫!」

兩人喃喃著,呼喚著彼此的名字,身形已是緊緊地擁在了一起。

分離大半年,數百個日夜的相思之苦,終于在這一刻得到了釋放。

溫馨的柔意在空氣中彌漫,一種旖旎的氣息,也漸漸地洋溢在房間里。燈火突然熄滅了,但透過窗戶的路燈,隱約地在牆上映出了一團糾結在一起的人影。就象是兩只八爪魚般,死死地纏繞在一起。

嗡!

突然,一團奇異的炫光,從兩人的身體里陡地閃起,剎那籠罩住了全身。

「蘭兒,你,你,你……」

……張橫,猛然驚醒,黑暗中他晶亮的眸子里,現出了震驚的神色。

此時此刻,王馨蘭的身上,確實是發生了一幕不可思議的變化。

只見,她全身閃爍著一層淡淡的炫光,映得她如羊脂般的肌膚,仿佛是染上了一層星輝,看起來是如此的神聖。

尤其是她此刻媚眼如絲,一張桃腮艷紅得如同喝醉了酒,正處于事後的那種嬌艷不可方物中,更是讓她的這份神聖,增添了幾分妖嬈,說不出的誘人。

張橫真的驚呆了,不僅是因為王馨蘭身上突然多出來的那抹神聖氣息,更是因為,此時此刻,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也有了某種變化。

張橫可以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神魂如痴如醉,全身閃爍起了異樣的彩光,心神也象是喝了百年的佳釀,舒坦之極。昨天在永生峰上的一戰,所有的疲憊和勞累,也是消彌一空,讓張橫有一種從所未有的通達和空靈。仿佛整個心神也被洗滌過了一樣,清明無比。

「張橫,我,我,我……」

感受到張橫灼灼的目光,王馨蘭嬌羞地把頭埋在了張橫的懷里,心中卻也是震憾無比。

現在的王馨蘭,也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她的心靈如同是受到了甘霖的滋養,身體突然象是沐浴在春日的陽光中,暖洋洋的說不出的舒服。

而且,最讓她驚訝的是︰在眉心的地方,象是劃過了一道閃電,無數的畫面就象是決堤的洪水,滾滾而來。

那些影像,顯得有些雜亂,但一幕幕呈現的竟然都是一個身穿古裝的女子,在一處處景色怡人,如同仙境的地方游玩的情形。

這頓時讓王馨蘭驚呆了。這樣的經歷,她從來都沒有感受過,一時完全震呆在了當場,我我我地不知該我什麼好了。

「蘭兒,別怕,你這是神裔血脈覺醒了。」

張橫終于回過了神來,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神色。

他現在也已然明白,自己與蘭兒身上,發生了什麼。

當時在火山月復內,伊騰魁浩為了把王馨蘭獻祭給巴蛇,曾說出了王馨蘭身上的秘密︰她是一位神裔血脈擁有者。

因為那時情況緊急,張橫雖然心中有所觸動,卻也並未在意。他可不管蘭兒是什麼血脈,只要她好好的,張橫不在乎蘭兒是什麼人。

可是,此刻兩人之間發生的這種奇異現象,卻是讓張橫猛然醒悟,這是自己的神裔血脈,摧發了蘭兒體內同樣的神裔血脈覺醒。

蘭兒身上之所以會突然有神聖的氣息,就是她神裔血脈覺醒後的一種特征。

事實上,張橫與王馨蘭也不是第一次有魚水之歡。當日在老何山時,因為受馮慧敏的暗算,兩人陷入幻境,就曾有過一回陰陽交泰。

不過,那時的張橫還沒有去過新疆的九黎古族,身上的神裔血脈也沒有覺醒。所以,那時兩人,並沒有出現什麼異象。

正心中難以莫名,這個時候,突然張橫渾身一震,臉色也陡地變得驚駭無比︰「啊,蘭兒,你,你,你的神魂竟然……」(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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