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吱!
幾輛軍車風風火火地沖到了皇家玉液的廠門口,猛地一陣緊急剎車,呈一個包圍圈,已把整個廠門口圍了起來。
緊接著,車後的帆布掀起,無數的軍人從車箱里跳了下來。
這些大兵全副武裝,一個個手拿槍支,如同凶神惡煞一般,就朝門口沖去。
「啊,軍隊?」
正在往廠門口沖的小混混們,一陣騷亂,個個震驚。
不過,其中有人卻猛地反應了過來,臉現狂喜︰「兄弟們,這是我們自己人,是來幫我們的,沖啊!把這個黑心酒坊的黑心老板揪出來。」
這些小混混還以為,突然到來的軍隊,是他們的援兵。貌似在這次行動前,前衛老大曾透露過,會有官方的人在背後支持。到時事情鬧大了,官方會出面,雖然會把他們也全部抓起來。但那僅僅只是走個過場。因此,大家是鬧得越凶越好。
此刻,看到軍隊到來,一眾小混混還以為是老大所說的官方勢力。
「怎麼會是軍隊?」
正與張繼斗得難分難解的前衛,渾身一震,臉色剎那變得震驚莫名。
他自然不象小混混們那樣,只知道個大概。馮慧敏在請他動手之時,曾明確地告訴他,之後會有防暴警察來收拾場面。
那知,現在出現的不是防暴警察,而是軍隊,這確實是讓前衛有些模不著頭腦,一時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不許動,放下武器,否則格殺勿論!」
一連特別行動小組,乃是石敬手下最精銳的隊伍,平時就常配合地方處理一些突發事件。
此刻,一眾大兵從軍車上跳下來,立刻分成了幾個小組,一個班的軍士,已守住了路口,拉起了警戒。另幾個小組的大兵,如狼似虎,直沖門口的那些小混混。
大兵們可不客氣,他們接到的命令是抓捕沖擊皇家玉液的暴力份子,所以,一上來就把黑洞洞的槍口,直指面前的小混混們。
「啊!別開槍,別開槍,我投降,我投降!」
剛還有些興奮的小混混們,頓時一個個被嚇得屁滾尿流。渾身哆嗦著,那里還敢再異動。
「媽的,叫你們暴力沖擊酒坊!」
大兵們的軍靴毫不留情地踹了過來,把這些小混混全部踹得狗啃屎。然後,毫不客氣地就用大腳丫踩住了他們的背。
另外的軍士已是七手八腳地拿出了繩索,就象是捆豬玀一樣,把一個個舉手投降的小混混,捆了個結實,全部丟入了軍車的車箱里。
一時間,場中痛喊聲,求饒聲,哭爹喊娘聲響成一片。這些小混混是真的嚇壞了。
不是說是裝裝樣子的嗎?怎麼這些大兵玩真的,不但見人就踹,而且還沒頭沒腦專往臉上踹。
現在,更是把他們象趕豬玀一樣,直往車箱里丟,這完全是不把他們當人看啊!
「你們這是干什麼?」
前衛也傻眼了,見到一個軍官模樣的人急沖沖趕過來,不由厲聲問道。
「媽的,抓起來。」
趕過來的正是陳小偉,他那里會理會前衛,一聲厲喝。
立刻,四名軍士的槍指住了前衛,其中兩人直撲而上,撲向了前衛。
前衛的一張臉都抽搐起來,本想反抗,但面對兩支黑洞洞的槍口,他終于還是乖乖地束手就擒。
開玩笑,軍隊可絕不是好玩的。要是真敢當面反抗,挨了槍子都沒地方訴冤去。
不到十分鐘,皇家玉液門口,所有沖擊的小混混,全部被捆綁了起來,無論是否受傷,都被丟入了軍車的車箱里。而一眾軍士,也完全控制了整個廠區,把這里警戒了起來。
「張首長在哪兒?」
親自在現場指揮了抓捕行動,眼看所有流氓小混混都被抓了起來,無一漏網。陳小偉總算松了口氣,目光望向了張繼等保安。
對于廠里的保安,軍方的人並沒有一個人動手抓他們。所以,張繼等人倒是看了一場好戲。
「他在樓上!」
張繼朝後面的辦公樓指了指。
「那請你帶我去見張橫首長。」
陳小偉望望辦公樓,似乎在六樓的走廊上看到了幾個人。只是,他一時也沒看清誰是張橫,立刻向張繼要求道。
「好!」
張繼點頭,也不遲疑,轉身帶著陳小偉向辦公樓走去。
「這是怎麼回事?這到底是怎麼了,軍方的人怎麼會突然插手?」
桑塔納里,馮慧敏渾身劇震,臉色變得震驚莫名,他親眼見到了軍隊抓捕所有小混混的情形,卻是把他給震傻了。
所以,他有些難以置信地望向了隆奎,希望能從隆大少這里得到解釋。
「我也不知道,我根本沒有聯系軍方。」
隆奎滿臉的苦澀,神情難看之極。
說實話,對付皇家玉液,出動防暴警察,這已是牛刀宰雞。
至于軍隊,隆奎自認就算是以自己的關系,也不敢隨便動用。軍隊是無比敏感的事情,一旦動用軍方,那可絕對不是小事,會鬧得整個蘇省都被震動。
隆奎可絕不想這樣做。
那知,這支突然冒出來的軍隊,趕在防暴警察之前,插手此事。而且,看他們的情形,完全就是針對門口的小混混,對皇家玉液酒坊的保安,絲毫沒有任何的行動。
這也就是說,這支軍隊,應該是皇家玉液請來的救兵。
可是,皇家玉液能有什麼人,或者是什麼能力,可以指揮得動地方上的軍隊?隆奎這回是真的震驚了。
「難道是張橫?」
陡地,隆奎想到了一個名字,身形不禁又是一顫。想來想去,也只有張橫有這樣的本領。否則,以皇家玉液的那幾位管理人員,根本就連軍方的邊都模不著。
但是,隆奎還是有些難以置信,張橫就算有些背景,可他又憑的是什麼,才可以調動地方的軍隊听從他的命令?難道這個張橫,還有自己如今都還沒有掌握的神秘來歷嗎?
「怎麼軍隊搶先動手了?」
後面趕來的警察車隊,此刻被一個班的大兵攔住了去路,又被前面幾輛軍用卡車完全堵了路,只好停在了外圍。
只是,當他們看到軍方的這些大兵,如狼似虎地抓捕了那些小混混,一時也個個傻了眼。梁勇的嘴已張成了蛤蟆,滿臉的震驚和難以置信。
做為防暴大隊的大隊長,他自然清楚,地方上要動用軍方參與行動,那是需要有復雜的審批手續。因此,每次軍隊出動,參與地方上的事,事先都會有通知。
然而,這次行動,自己這個實行者連一點消息也沒有,軍方卻是搶先一步,對這里實行了抓捕行動。
這完全違背了常理,更是大大地出格。那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過,現在的梁勇,卻也不敢帶人硬闖軍方的警戒線,只好眼巴巴地看著那些大兵在那里耀武揚威。他也不敢把這里的情況隱瞞,立刻向上級做了匯報。
只是,得到的結果讓他無比的震驚,因為上級也完全不知道此次軍方的行動,直到現在,上面也是滿頭霧水,模不著頭腦。
「首長,宿遷軍分區機要參謀陳小偉,受石敬司令員之命,前來報到。」
辦公樓的走廊上,陳小偉終于見到了張橫,他立刻一個立正,朝張橫敬了個標準的軍禮︰「任務順利完成,請首長指示。」
神龍組出來的人,相當于是上面派來的欽差,見官大一級,陳小偉自然要以首長稱呼張橫。
「嗯,陳參謀辛苦了。」
張橫欣然地點點頭。他剛才在樓上,親眼看到了軍方抓捕的全過程,對于軍方人員的行動,還是非常滿意︰「請代我向石敬司令員問好,感謝石司令的配合。」
「是,首長,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陳小偉立刻道︰「石敬司令員因為有軍務在身,不便親自前來,所以離開時,特別要求在下,務必請首長到軍分區一聚。」
陳小偉代石敬向張橫發出了邀請。
「多謝石司令的好意,到時我必然會前去拜訪。」
張橫點頭,目光卻是轉向了樓下︰「還有,把這些流氓暴力份子,先押回軍區,不管是什麼人前來講情,都不必理會。等我把這里的事處理好,自會通知石司令該如何做。」
張橫把自己的意思傳達給了陳小偉。
這些小混混,背後是由馮慧敏在撐腰。出了這樣的事,馮慧敏這家伙,自然是要想方設法營救。
但是,張橫豈會如此輕易地放了這些人,他可是要把他們當籌碼來用。不管怎麼說,要放了這些人,不狠狠地宰上馮慧敏一刀,讓這家伙大出血,張橫可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是,我一定會把首長的意思傳達給石司令。」
陳小偉立刻應承道。
「什麼?是神龍組的人員調動了軍分區的軍隊?」
桑塔納車子里,隆奎終于回過了神來,他也不遲疑,馬上打通了電話,想了解軍方為什麼出現的原因。
但是,听到的結果卻讓他無比的震憾,因為上面剛也與軍分區聯系過,從石敬司令員那兒,得到了確切的消息,這次軍分區之所以突然行動,甚至沒通知地方,是因為接到了神龍組成員的要求。
可是,這怎麼可能?神秘的神龍組的成員,怎麼會插手此事?
隆奎渾身劇震,臉色已是難看到了極點。他就算長三個腦袋,也不會想到,這個國家最神秘的神龍組成員,竟然為了這樣的一件小事,直接插手了。
「難道?」
隆奎的心轟然一震,猛地似是想到了什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