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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蟲?」

想到飛蟲這兩個字,張橫渾身劇震,腦海中也陡地閃過了一道靈光,他猛地似是意識到了什麼︰「啊呀,哥們怎麼忘了這事兒了。」

「純玉小姐,快來助我。」

張橫突然朝著邱純玉大叫。

「張少!我?」

此時此刻,邱純玉正扶著父親,滿臉的急切。她自然也看出來了,張橫已是在拼命支撐。一旦他的保護圈被破,只怕在場的所有人,都會慘死在這些怪蟲口中。

正心中又驚又急,突然听到張橫讓她幫忙,邱純玉一時卻是愣住了。在場這麼多人,就她是最弱的一個,別說是幫張橫的忙,就算是讓她面對一只翠蟬,只怕也只有被虐的份。

不僅是她,旁邊所有人也是一震,不知道張橫要邱純玉幫的是什麼忙?

「純玉小姐!快幫我破譯這卷羊皮卷。」

張橫馬上反應了過來,也來不及解釋,立刻手一揮,掏出了一卷羊皮卷,拋向了邱純玉。

「羊皮卷?」

邱純玉又是一怔,但她卻也不敢遲疑,連忙仔細察看了起來。

不過,當看到羊皮卷上的字體,她猛然醒悟︰這竟然是一本用神文鐫刻的古卷。

邱純玉立刻意識到了什麼,連忙翻開了書頁。

羊皮卷里如同天書一樣的神文,在她眼里,自然不是問題。她立刻讀出了第一頁上的內容。那是一篇目錄,記載著羊皮卷內各部分的條目。

當她讀到第二篇御靈秘訣時,張橫臉現狂喜︰「純玉小姐,就是這一篇,馬上破譯御靈秘訣。」

「好!」

邱純玉點頭,立刻翻到了第二篇所在的頁面,一字一句地讀了起來︰「萬物有靈,縱是飛蟲髏蟻,神魂所在,便可感應……」

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細細地听著邱純玉的閱讀,但大家的臉上卻都浮起了迷糊之色。感覺上,听著她所讀的內容,就如同是雲里霧里,一個詞︰莫名其妙。

但是,張橫的神情卻是急劇地變化,眼眸中也閃爍起了奇異的光芒︰「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

陡地,張橫手一翻,掌心中已多了一只奇異的短笛。笛身是不知名的動物骨骸所制成,通體白森森的,看起來很是詭異。

笛子只有半尺長短,上面有幾個小洞,無數似符似篆的圖案,刻劃其上,閃爍著幽幽的光芒。

張橫微微沉吟,把短笛橫在了嘴邊,腮梆子一鼓,就竭力地吹了起來。

然而,看他拼命吹奏的樣子,所有人都是神情一陣古怪。因為,大家根本沒有听到任何的笛聲,甚至連絲毫的聲響都沒有發出。

眾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一時都有些模不著頭腦,不明白張橫怎麼吹起了無聲的笛子,他這是玩的什麼把戲?

「你們看,那些飛蟬,它們,它們……」

正是時,邱純玉陡然驚呼起來,俏臉上也露出了極度的興奮之色。

「什麼?」

眾人盡皆一震,當順著她的手指抬頭望去,剎那間人人震動︰「那些飛蟬停止攻擊了,它們停止攻擊了。」

不錯,因為剛才注意力被張橫怪異的舉動吸引,大家一時忘了外面的情況。此刻這才發現,原本正瘋狂撲擊的翠蟬,正在空中盤旋飛舞,在上方形成了洶涌起伏的碧色波浪。卻再也沒有一只向這邊撲來。好象這些翠蟬,正在隨著某種節奏在空中跳舞。

刷!

剎那的愣怔,所有人的目光猛地凝注到了張橫的身上,大家總算反應了過來。空中那些翠蟬的怪異舉動,顯然與張橫所吹的無聲笛子有關。

一時間,人人神情異樣地望著張橫,每個人的眼眸里,都露出了震驚,還有一抹難以掩飾的敬畏。

神奇,太神奇了,張橫竟然只憑一根短笛,無聲地吹奏,就能讓這些恐怖的翠蟬停止攻擊。

此時此刻,所有人望向張橫的目光已完全不同了,仿佛在看一頭洪荒的怪物。

「真的成功了,真的成功了。」

張橫的心情也是激動之極,眼眸里閃爍著異彩︰「哥們竟然具有了可以駕御各種靈蟲的能力。」

得到了邱純玉的破譯,張橫終于掌握了羊皮卷中的御靈秘訣,也總算可以吹奏那根奇異的御靈笛。

張橫能夠清晰地感應到,隨著自己的吹奏,一圈圈奇異的波紋迅速振蕩開來。

剎那,空中的億萬翠蟬,立刻感應到了這股奇異的波動,隨著這種波動的節奏,盤旋怒舞,仿佛在回應張橫。

不僅如此,隨著波紋的不斷擴展,張橫的意識里,浮現出了一點點碧綠的光芒,如同是滿天繁星,璀燦之極,炫麗之極。

這點點的碧綠光芒,正是每一只翠蟬微弱的意識,它們此刻與張橫的神魂產生了共鳴。

嗡!

心神一震,一幕奇異的影像出現在了張橫心底。

廣闊的廣場,宏偉的宮殿,張橫象是飛舞在空中,正俯看著大地。

這一幕影像,無比的詭異。但是,張橫立刻明白了過來,這是自己與空中的翠蟬群發生共鳴後,它們的眼楮所看到的一切,都在自己的意識中反映了出來。

「嗯,真是奇妙無比的感覺!」

張橫心中驚嘆一聲,意識卻是剎那延展了開去。

他自然沒忘了,倭島人以及得普他們已進入了那個神秘的九陰神殿。那麼,他們現在會在神殿里干什麼?

更重要的是︰九陰神殿里隱藏了什麼秘密,以至于倭島人要費盡心思,這麼多年都在圖謀進入此地。

嗡!

心神一震,意識中映出來的場景,剎那無限延伸,眨眼間便到了宮殿的門口。

下一刻,張橫渾身劇震,臉色陡地變得驚駭無比。他終于看到了宮殿里的情形,也被那里發生的事情給震憾了。

「得普竟然弄出了這樣的怪物,而且,看來力量好象已隱隱的有突破四品。」

張橫心頭一凜,忍不住暴了一句粗口。他已看清了宮殿中,那只詭異的怪嬰,更是看到了受傷的江畔籬秋以及正狂笑不以的得普。

「哈哈哈,倭島來的兩個老兒,去死!」

得普肆意地狂笑,冷冷地掃過全場,得色更濃。

不死蟬嬰出世,震攝全場,不僅一招重創江畔籬秋,更是把伊騰魁浩給震駭了。

不僅如此,原本盤旋飛舞在空中的那百多只六翅金蟬,也象是遇到了天敵一樣,遠遠地躲了開去,吱吱吱悲嗚怪嘶,顯得驚恐之極。顯然,它們也被不死蟬嬰那恐怖的氣息給震攝。

果然,不死蟬嬰一聲怪嘶,猛地化為一道金光,飛向了六翅金蟬群。那雙粉女敕的小手一張一合,已是有兩只六翅金蟬被它抓在了爪子里。

 嚓, 嚓!

不死蟬嬰張開它那張血盆小嘴,森森的獠牙一陣咀嚼,竟然活生生地把那兩只六翅金蟬在嘴里咬得 吧直響。

兩串金色的金蟬血液,從它的嘴角流了下來,不死蟬嬰臉上露出了無比滿足的神情,似乎吃得很是香甜。

「呃!它竟然吃六翅金蟬!」

這回,連阿布格都給震呆了,瞪大了眼楮,滿臉的不可思議。

他自然清楚六翅金蟬的可怕,那是渾身充滿劇毒的玩意。據師門秘藉中記載,一只六翅金蟬,其所含的毒性,那是可以把整個上萬人的城鎮毒成一片死地的恐怖存在。

但是,阿布格怎麼也沒想到,師兄溶合本命降瘟蛻變的不死蟬嬰,竟然拿六翅金蟬如此的劇毒之物當點心。這樣的事實,如何不讓他駭然之極?

活吞了兩只六翅金蟬,不死蟬嬰臉上陡地露出了一抹猙獰,陰厲的目光猛然望向了江畔籬秋和伊騰魁浩,眼神中已多了一抹噬血的暴虐。

「八格!」

江畔籬秋此刻已掙扎著站了起來。被不死蟬嬰抓中背心,他受創不輕。那兩爪,洞穿了他的背部,汩汩的鮮血噴灑了一地,臉如白紙。

他與伊騰魁浩互望一眼,眼神中難以掩飾的驚恐和憤怒。

他們是做夢也想不到,精心籌劃了數十年,眼看九陰神鼓就在面前。但是,卻是功虧一簣,竟然讓這兩個東南亞來的降頭師得了便宜。

然而,此刻面對這恐怖的不死蟬嬰,兩人的一顆心已沉到了褲檔。以現在他們的力量,完全無法對付這頭可怕的怪物。

「哈哈,寶貝,殺了這兩個倭島老兒,給寶貝你當晚餐,哈哈哈!」

得普大笑,臉現猙獰。

現在,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得普已是有些得意忘形。

吱吱吱!

不死蟬嬰驟然怪嘶,身形一閃,在空中劃出一道炫麗的金色弧線,如同閃電般就朝江畔和伊騰撲去。

「八格,拼了!」

江畔籬秋與伊騰互望一眼,神情中陡地現出了一抹絕決,整張臉更是猛地變得凶殘無比。

「去死,統統去死,老夫與你們拼了。」

江畔籬秋狂吼,全身轟然暴起了一團血光。他手指猛地點在了自己的眉心上,口中念出了一段拗口而扭澀的音節︰「萬流歸宗!」

嗡嗡嗡!

空間劇震,血光暴逸,一股極度可怕,極度陰寒的暴虐氣息,剎那如同是龍卷風一樣,襲卷全場。

與此同時,以江畔籬秋為中心,整座神殿內,剎那形成了一個奇異的血色旋渦。四周的陰煞如同是被海綿吸引,滾滾地向江畔籬秋匯去。

身受重創,面對無比恐怖的不死蟬嬰,江畔籬秋終于做出了拼命一搏的決定,使用秘法,要與得普和阿布格他們同歸于盡。(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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