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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兩名警員陡地站了起來,手中已握住了電擊棍,向銬在審訊椅上的張橫逼了過來。

「你們想動私刑逼供?」

張橫的眼眸陡地一凝。

「什麼逼供,我們這是正常的審問。」

兩名警員冷笑,手中的電擊棍就向張橫胸口刺了過來。

嗤嗤嗤!

電弧暴閃,尖嘯刺耳,眼見電擊棍就要擊到張橫身上。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幕讓兩人無比驚駭的情形卻是陡地發生了。

只听, 嚓一聲,原本銬在椅子上,的那把手銬猛地折成了兩斷,坐在椅子上的張橫竟然已站了起來。

「啊!」

兩名警員大駭,他們還真沒有想到,眼前的年青人,竟然可以空手把純鋼的手銬這麼硬生生的折斷。這家伙還是人嗎?

但是,讓他們更加驚駭的卻還在後頭。張橫冷哼一聲,雙拳陡地揮出。

怦怦!

兩名警員頓時面門受到重擊,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便一聲慘號,仰面摔倒。

「敗類!」

張橫冷喝,神情凜然無比。

當時在停車場的時候,張橫之所以不願當面與李超翻臉,就是不想與警方發生正面的沖突。

所以,他只是把手機留給了邱純玉。想來,以邱純玉的聰明,必然能明白自己的意圖。

那知,到了警局,這兩名警員先是威嚇,此刻更是準備直接動手。張橫那里能讓他們給傷了,這才不得以反抗,把兩人給擊倒。

另一個審訊室里,同樣的一幕也在這時候發生。樊元江掙斷了銬住他的手銬,眨眼間便打倒了那兩名意欲對他用刑的警員。

對于樊元江來說,做為許老的警衛,他原本就有在遇到危險時可開槍的權力。現在,面對兩名警員私下用刑的違法行為,他那里會客氣。

「象你們這樣的警察,是警察隊伍中的害群之馬,不配做一名神聖的人民警察。」

樊元江冷喝一聲,神情凜然無比。

「啊!襲警,這兩個家伙竟然襲警!」

監控室里,李超渾身劇震,臉色剎那變得難看無比。他也是沒有想到,今天晚上抓捕來的兩人,竟然如此的彪悍。

「哈哈,襲警,小子,你們這是自尋死路!」

楚京雲猛地從沙發上跳了起來,那對陰厲的單鳳眼陡地眯緊,陰柔的臉上,更是浮起了一抹殘忍︰「啊哈哈,在警察局里襲警,姓張的,你真是嫌自己活的太舒服了。」

「李局,還不發出警報,有嫌疑犯襲警。」

楚京雲滿臉興奮地望向了李超。

「是啊,是啊!李局,快叫人,把這兩個家伙給斃了。」

一邊的戴高德剎那如同是打了雞血一樣,叫囂了起來。

做為一名在錢塘曾經是小混混的頭,戴高德自然也是清楚襲警的結果有多嚴重。貌似在現在的法律中,那是直接可以擊斃地。

更何況,這次襲警,還是在警局這樣神聖的地方。

一念及此,戴高德頓時興奮無比,那里還管得了自己的身份,對著李超就叫喊了起來。

「楚少!」

李超渾身一震,臉色再次劇變。他已立刻明白了楚京雲的意圖。

可是,就這樣在警局里把這兩人給擊斃了,他還是感覺有些猶豫。

然而,望到楚京雲那陰厲而怨毒的目光,李超的心卻是陡地一沉,不待楚京雲說話,他連忙又道︰「我明白了!」

說話間,他猛地咬了咬牙,手指陡地按在了桌子的一個紅色按鈕上。同一時間,按響了旁邊的通話鍵︰「各單位注意,一號二號審訊室,發生暴亂份子襲警事件,請馬上支援。」

剎那,警鈴大作,嗚嗚嗚地響徹整個警察局。

「出了什麼事?怎麼會有警鈴響起?」

整個江澱區警察分局,晚上值班的人不少,立刻被這刺耳的警鈴給震動了,一個個從各自的房間里跑了出來,人人神情震驚。

要知道,警鈴是警局內發生重大事件才會響起的警示,一般有人按響了警鈴,那就意味著此地遭到了暴力份子或恐怖份子的襲擊。

自安裝以來,也只有在演習的時候才動用過。實際生活中,還從來沒有被觸動。

所有留守在這里的警察,做夢都沒有想到,今天凌晨,這里的警鈴竟然會響起。

頓時,無數的警察向著一樓的審訊室沖去,他們已听到了大喇叭里傳來的叫喊,那正是李超副局長的聲音。

「操,這個混蛋!」

一樓那邊,此刻樊元江已沖出了自己的那一間,來到了張橫所在的一號審訊室。

他見兩名警員對自己動刑,生怕張橫那兒也出了事,所以打倒兩名警員後,立刻沖出來,想看看張橫這邊如何了。

那知,剛推開審訊室的門,就听到了刺耳的警鈴,更是听到了大喇叭里傳來的聲音。樊元江的臉色驟然而變。

他自然明白這警鈴的含意,更是清楚襲警的後果。那個抓捕他們的警官,這是想把他們往死里整啊!

果然,舉目一望,此時此刻,不少警察已從各處向這邊沖了過來。有的手中高舉著防暴警盾,一手揮舞著警棍。也有的高級警官,手里已握住了手槍,看他們的樣子,這是準備強行緝拿襲警之人,甚至不惜當場用槍了。

樊元江心頭大凜,他那里還會遲疑,猛地反手叩上了審訊室的鐵門,沖入了里面︰「張少,快把他們當人質。」

說話間,他已撲向了摔倒在地的兩名警員,一個惡狼撲食,已把其中一人反手扭到了面前。

張橫立刻明白了樊元江的意思,也學著他的樣,把另一名警員從地上抓了起來,擋在了自己的面前。

兩人互望一眼,側身閃到了大鐵門後。

   !

這個時候,已有不少的警察沖到了審訊室的門口,有人踹起大腳丫子,就朝著大鐵門猛踢,一邊大聲叫嚷道︰「里面的人听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馬上出來投降,否則,你們敢武力襲警,後果自負。」

不過,屋里的張橫和樊元江那里會理他們,兩人只是緊緊地抓著手中的兩名警員,神情凜然地听著外面的叫喊。

現在,出去絕對是凶險無比,無論是那一位警察,一不小心開了槍,挨了槍子,那可是哭都沒地方哭。所以,如今最安全的地方,就是在這審訊室里。尤其是手中有人質,想來這些警察也不敢硬來。

「希望純玉小姐能明白我的意思!」

張橫心中嘆了口氣,此刻也只能期待自己讓邱純玉所請的救兵快點到來了。

「姓張的,敢襲警,現在更是把兩名警員當人質,這回你是不死也難啊!」

望著監控鏡頭中,張橫和樊元江在審訊室里的情形,再看看外面一大群警察全副武裝地包圍著的影像,楚京雲陰柔的臉上,那抹怨毒更濃。

「哈哈哈,姓張的,這回看你怎麼死!」

戴高德也是興奮無比。當日被張橫在錢塘的時候,他是真的被張橫弄慘了,貌似最後還被張橫的一名保鏢張繼弄斷了一條腿。現在雖然已能走路,但仍是有些一拐一拐的。

因此,戴高德是真的把張橫恨之入骨,此刻,看到張橫陷入困境,如何不讓他驚喜若狂。

李超的神情卻是在急劇地變化,臉色很是難看。

雖然已是做出了決定,但是,不知為什麼,他的心中有一種隱隱的不安。尤其是看到監控里那兩人,似乎並不驚慌,他心中的忐忑更是強烈了。貌似在一般情況下,遇到如此的境況,就算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凶徒,也會表現出驚惶。

可是,審訊室里的那兩人,仍是一副淡定的模樣,莫非他們還有什麼倚仗?

正心中莫名,這個時候,警局外一陣汽車喇叭響起,兩輛車子已向這邊狂沖而來。

「什麼人?」

李超皺了皺眉頭,臉色更加的陰沉。

現在還只有四點多鐘,突然出現的兩輛車子,確實是讓他感覺心中狐疑。尤其是這兩輛車子,是直接狂沖而來,簡直把警局當成了大馬路。這可絕不是一般人敢做的。

然而,當他定楮看清車子的車牌時,不由渾身一震。因為,前面的那輛車子,不是局長田鴻斌的坐駕,又會是什麼?

「田局怎麼會在這個時候來警局?」

李超心頭大凜,陡地意識到了什麼。

嘎吱吱!

這時,那兩輛車子在警局的院子里一個急剎,猛地停了下來。因為剎得實在是太急,車子都打了一個百多度的圈。

還沒等李超回過神來,車門怦怦怦地打開,幾個人影已急沖沖地奔下了車來。

「啊,田局!」

院里圍住審訊室的警察們,此刻也看清了車里下來的人,不禁一個個很是驚訝。

從第一輛車子下來的正是他們的局長田鴻斌。不過,現在的田鴻斌,那里有平時的那種威嚴,他滿頭的大汗,身上的警服甚至都叩錯了扭叩,穿得有些凌亂。再看他的臉色,更是驚怒交加,仿佛是誰欠了他一千萬。

這讓所有熟悉田鴻斌的人,一個個心中吃了一驚,貌似田局一向是個很注重儀表的人,他現在這副樣子,大家還真沒有看到過。

那麼,田鴻斌局長這是怎麼了?

還有,局里剛發生襲警的大事,他怎麼就馬上出現在這里,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卻是完全震憾了所有人。(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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