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侯艷撲來,馬萍兒大驚,她那里見過如此凶悍的女人,一時間完全蒙了。
眼看侯艷的手指就要抓到馬萍兒的臉上,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厲喝傳來︰「住手,潑婦,給我滾!」
轟!
地面一聲巨響,似是突然發生了地震。撲過來的侯艷猛然身形一陣搖晃,那里還站得住,蹬蹬蹬一個踉蹌,幾乎摔倒。
「啊!」
這一突然的變故,頓時驚動了所有人,大家的目光刷地望向了後面。立刻,眾人看到一個神情凜然的年青男子,此刻正怒目而視,憤怒之極。
「張橫,是你!」
馬萍兒猛地回過了神來,卻是驚喜交加,她此時那里還忍得住,不由一下子撲入了張橫的懷里,嗚嗚嗚地哭了起來。
今天所受的委屈,是她這麼多年來,從來未曾受過的。現在看到了張橫,就如同是看到了親人一樣,讓馬萍兒這個一向要強的女子,眼淚終于如決堤的洪水一樣流了下來。
「萍兒,沒事了,沒事了。」
望著悲傷之極的馬萍兒,張橫的心也是一陣隱隱生痛,他輕輕地拍著馬萍兒的柔肩,不停地安慰著,臉色卻已是冰冷一片。
剛才發生在這里的情形,張橫全部看在了眼里,只是,他怎麼也沒想到,萍兒竟然會在這里受如此的委屈。此時此刻,張橫的胸中已是燃燒了一團怒火。
「啊,你是什麼人?你想干什麼?」
被張橫身上那股凜凜的氣勢一迫,剛站穩身形的侯艷,不由自主地退後了幾步,臉色煞白一片。
眼前的這個男子,讓侯艷感覺到了發自內心的一種畏懼。
「你是張橫?」
祝雅仙那滿是肥肉的臉一陣抽搐,已是認出了張橫。
做為錢塘市服裝業的女強人,祝雅仙的消息自然也是非常的靈通。尤其是當日,她也應邀參加了龍翔的百年大慶。
因此,她一眼就認出了張橫。
祝雅仙的臉色不由微微一變,心中也是吃了一驚︰「你與她是什麼關系?」
「萍兒是我女朋友!」
張橫目光如刀。如果侯艷和祝雅仙不是女人,今天他絕對會把這兩人奏成豬頭,不過,今天的事,他卻也絕不會這樣就善罷甘休︰「你們這樣欺負她,今天得還我一個公道。」
「公道?」
〔祝雅仙冷笑︰「姓張的。老娘還要你還我一個公道。你這女朋友,勾引我兒子,是她太賤,你還有臉來說公道。」
認出了張橫是誰,祝雅仙卻也絲毫沒有畏懼。
對于別人來說,張橫那深厚的人脈,確實是讓人顧忌。但是,她祝雅仙可也不是沒背景的人。
要知道,祝雅仙的丈夫是市公商局的局長,而她的公公,卻是省衛生廳的一名副廳,至于她父親,也不是什麼普通人家,乃是省稅務廳的秘書長。
她的丘比亞精品專賣,能連鎖店開到全國各地,在錢塘市的商界佔有一席之地,被業內人稱為女強人,她絕不是蓋地。
此刻,明白了她與張橫已是鬧翻,以剛才她和侯艷所做的行為,雙方根本沒有和解的余地。所以,現在她也完全沒有了顧忌。
「好了,姓張的,老娘也沒空跟你扯皮,你還是把你女朋友帶回去,好好管教管教。」
祝雅仙冷笑︰「以後別讓她出來丟人現眼了。」
說到這里,她陡地轉向了站在一邊的店長︰「把這個女人的工資結給她,讓她們消失在我面前,我最也不想看到他們。」
「啊!」
店長一愣,她還真被這位祝總的強勢和潑辣給震住了。
不過,剎那的愣怔,店長猛地反應了過來,幸災樂禍地轉向了馬萍兒︰「你來結工資吧,以後不用來上班了。」
「你們!」
馬萍兒又羞又惱。
莫名其妙地被當成了勾引男人的狐狸精,現在更是當眾被開除,這樣的羞辱,幾乎要把馬萍兒的肺給氣炸了。
但是,她還真不能象侯艷那樣,如同潑婦一樣與人罵街。所以,此時此刻的馬萍兒,也只有流淚的份,把所有的委屈和羞惱,全吞到肚里去。
「想這麼就讓我們走?」
張橫的怒火在蒸騰,神情都變得有些扭曲。
如果祝雅仙羞辱的是自己,張橫還可以容忍。
但是,這女人卻在大庭廣眾之下羞辱馬萍兒,孰可忍,孰不可忍。
「怎麼,你想怎麼樣?」
祝雅仙不屑地冷笑︰「如果你敢亂來,我可報警了。」
「好好好!」
張橫強壓心中的怒火,冷聲喝道︰「我現在告訴你,我要收回這家店鋪,限你們在三天內,馬上給我滾蛋。」
「什麼,什麼?」
祝雅仙一時還沒回過神來︰「你說什麼?讓我們滾蛋,你算那根蔥啊!」
張橫卻那里還會與她扯皮,一拉馬萍兒,走到了一邊,已拿出了電話︰「董大哥,把我書房內的那份國際商業城的房產轉讓文件馬上送過來。」
張橫這回是真的怒了,決意要好好與眼前這婆娘斗一斗。不管別的,她們敢當眾羞辱馬萍兒,無論如何,張橫也要為馬萍兒出這口氣。
「房產轉讓文件?」
祝雅仙身形一震,她猛然似是想到了什麼。
她自然清楚,她的這家分店的店面,以前是向龍翔酒業租用的。
只是,幾個月前,房租到期。她本想再續租。但是,龍翔那邊卻通知她,這店鋪已轉讓,她要續租,得與新房東商量租房事宜。
只不過,那位新房東一直沒有出現,祝雅仙也沒放在心上,以她的背景,還真不怕新房東會弄什麼妖蛾子。
然而,此刻听到張橫這翻話,她的心里咯 一下,已是意識到了什麼。
「老大,你要的東西拿來了。」
不一會兒,董信風風火火地趕了過來,把那份房產轉讓的文件送到了張橫手中。
「怦!」
張橫一巴掌把文件拍在桌上︰「三天內,你這家店馬上給我滾蛋,還有,這幾個月欠我的房租,一分也不能少。」
「啊!」
祝雅仙終于看清了桌上的文件是什麼,臉色不由大變。
她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租用的這家店面,新房東竟然就是眼前的張橫。
剎那的愣怔,祝雅仙卻猛地反應了過來,她可不是什麼好吃的果子,瞟了一眼桌上的文件,不禁冷笑︰「姓張的,你以為老娘的店是只籃子啊,你說搬就搬?」
「嘿嘿,要我們搬,也不是不可以,你得賠償老娘的損失,老娘投入這里的裝簧費,還有搬遷損失費,你都得算給我。」
祝雅仙喋喋地說著,在生意場上混了這麼多年,她可也不是被嚇大地。
更何況,她自認背景強大,完全不怕張橫這個神棍。
「是啊,是啊!」
一邊的侯艷也回過了神來。
她剛才被張橫身上那股凜然的氣勢震攝,半天都不敢吱聲。
此刻,見到祝雅仙與張橫吵了起來,她立刻上前幫起了腔︰「要我們搬走,得賠償我們損失。」
侯艷是個潑辣的女人,她從小被嬌生慣養。她的父親是市外經貿局的副局長,爺爺更是了不得,是省委的老干部。
〔家里就她一個女兒,因此,她是一向蠻橫慣了,卻那里會怕張橫。
「哼!」
張橫冷哼一聲,那里會跟這兩個潑婦扯皮,腳一跺,轉身拉著馬萍兒,就向外走去︰「哥們話就撩在這里了,三天內給哥們滾蛋,否則,後果自負。」
「啊喲喲,這麼拽?有間商鋪了不起啊,我們就是不走,你不賠我們損失,我們那兒也不去。」
侯艷氣焰上來了,指著張橫他們跳腳大罵。
然而,她嘴上還在喋喋著,下一刻,卻是臉色大變,神情更是驚駭無比︰「啊!」
不錯,她突然感覺不對勁了,因為小月復處象是一陣刀絞,猛地變得鼓脹起來。
緊接著,她下面的裙子,陡地滲出了一大片水漬,一陣異樣的嘩嘩聲,也剎那響徹全場。
「啊,我的媽!」
旁邊此刻已站滿了看熱鬧的人,甚至店門口也被圍了個水泄不通。
丘比亞精品專賣,有人在大吵大鬧,確實是引起了周邊商戶以及顧客的注意。
此刻,突然听到那異樣的嘩嘩聲,眾人都下意識地順著聲音望了過去。
不過,一望之下,全場頓時爆發出了一陣難以抑制的驚呼聲。大家看到了一幕無比震憾的情形。
此時此刻,侯艷的裙子底下,一股涓涓的溪流,正嘩嘩地流出來,剎那滲透了她的裙底,而縷縷的熱氣,也從那里蒸騰而起,空氣中剎那彌漫了一股尿騷味。
天啊!這女人竟然在這個時候,當眾失禁了!
眾人一片嘩然,人人驚愕無比,誰都沒有想到,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
但是,讓大家更加震驚的卻還在後頭。
「啊!我的媽!」
一邊的祝雅仙也突然尖叫起來,一張滿是肥肉的臉神情驟變。
下一刻,她捧著圓滾滾的肚子,就拼命向里間跑去。
但是,她還沒有跑入里間,她的身上,也陡然出現了一幕讓所有人震驚的情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