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靈獸口中吐出一團精煉之火,火焰像一顆燃燒的鉛球筆直的與常青身上銀白色的火焰撞擊在了一起。
很快一聲慘叫傳來,常青的火焰順利被火靈獸的火光所吞並,整個人的身體逐漸消磨在光影之下。
那些個未成年的孩子們嚇得踉蹌而倒,更有幾人抓著姬鴻的胳膊道,「怎麼辦,怎麼辦,這下可該如何是好。」
「笨蛋,這家伙」姬鴻也傻了,「他怎麼敢獨自一人闖進那陣法中去的,他當他是紫堇大人嗎?」
「還愣著干嘛,快去找大人來,六子,你不是說你伯伯是這里的看守嗎?快把他喊來!」
「哦哦。」
被點到名的人終于從驚嚇中恢復過來,趕緊按照吩咐轉身跑去找人。
留下的姬鴻有些自責的看著面前的火光。
該死,這下子他們可是真的要被煙姐姐討厭了。
卻說此時仍在火焰里沐浴著火海洗澡的常青。
他死了沒?當然沒有,常青可是曾經享受過幾百次被燒死的人,怎麼可能再輕易的死在火中。
但是,他現在的感覺絕對還不如活活被燒死。
至少那樣干淨利落,而現在的他死也不能,活也未必,就像是被扔在地獄里的靈魂,真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好在的是,關鍵時刻,常青身上那些最原始的星光之力出現,幫助著它們的前「小弟」火焰星光,治療著常青身上的傷勢。
常青很少在未死的時候享受到星光之力的治療,除非是重傷到了極致,可見他此時的處境並不是很好。
時間一直維持了將近有五分鐘的時間。
常青的身上終于有了變動,那滿身赤紅色的火焰正在一步步的褪色之中,大紅、橘紅、橙色、藍火、到最後幾乎已經開始朝著白色的火焰在進發。
常青身上的燒灼感也在逐步減輕,甚至到了最後,不知是常青習慣了,還是火焰真的變弱了,那灼燒之意已經蕩然無存,常青站在火焰之中卻絲毫沒有身處火焰的體感。
整個人平淡的簡直不可思議。
再定楮看去,常青傻了。
那之前還一副牛頭鬼臉,勢不可擋的火靈獸已經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上,任由那火焰星光在進行著最後的蠶食掃蕩。
「 嗤!——!」
璀璨的靈力四散而開,一只擁有者至尊境力量的火靈獸就這樣被火焰星光給吸了個jing進人王,化作了漫天瑣碎的靈力,四散在了天地之間。
「叮鈴 啷」的一陣跌落聲,束縛在火靈獸身上的銀鏈無力的墜落下來,敲打在了石壁上面,發出清脆的響動。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常青,正好奇的模著身上所攜帶著的火焰,眼里滿是稀奇。
「快來快來,就是這里!」
按姬鴻吩咐前去叫人來的六子很快就把看守這里的伯伯給叫了過來。
可剛一到,就看到了這樣的一幕。
洞窟之中,姬鴻目瞪口呆的看向常青的方向。
而常青正浴火重生,努力的把身上的火焰收回體內。
再看那傳言中暴走了還殺了一人的火靈獸在哪兒呢?在哪兒呢?
怎麼火靈獸消失不見了?
「姬鴻,這是」
六子不解的看著一直待在原地的姬鴻,想要向他詢問。
可是他不清楚,姬鴻又何曾了解發生了什麼事情。
有些東西,不是你親眼看就就可以描述得出來的,譬如夫妻間羞羞的事情,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你讓姬鴻怎麼描述得了。
絕望的搖了搖頭,姬鴻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了。
可落在那來者大人的眼中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他身為守護者把守洞口,其使命便是看守這一頭族內用于研究的火靈獸。
此時火靈獸在洞**不翼而飛,他豈能逃得了干系。
第一目標便落在了常青的身上。
「火靈獸去了哪里?」
「你在問我?」常青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好吧,轉圈看了眼四周,他發現自己這問題是多余的。
不是問他還能問誰?
可是常青模了模頭,他該怎麼解釋呢?
就在這一空當,來人手中一握,從洞口涌出一陣狂風卷起幾個孩子朝著他的方向吹來,把那原本距離常青稍近的幾人護在了自己身後。
隨後踏前一步,「你這家伙好生奇怪?一我為何沒見過你,二連我都不認識的你,六子這些小家伙是怎麼認識的你?三是我在你的身上感受到了與火靈獸類似的力量。」
壞了,好像惹出事來了。
常青眨了眨眼,張口難辨。
可越是這樣的舉動便越是令人懷疑,情急之下找了那幾個孩子道,「喂,都愣著干嘛,幫我解釋解釋啊,我是你們煙姐姐的」
「孩子們先退後,看我先拿下此人再說。」
這是個莽夫!
常青欲辯無言,最後得出了一個結論出來。
怎麼進洞口的時候他跟著一群孩子沒什麼疑惑,現在等進來了突然跑來問他是誰?
有問題你早問啊,這時候全怪在他的頭上算怎麼回事嘛!
再加上一見到出了問題就趕緊甩鍋,連讓自己說話的機會都不給,莽夫,莽夫!結對百百分的純種莽夫!
事實上很奇怪,越是這種一根筋的家伙,往往在實力上都有著獨到的地方。
就比如他。
看起來就是個普普通通看守洞窟的守衛,然而真的發起威來竟然還是個上虛境強者。
那可不是白白和雨煙這種初入上虛境的人,而是停留在此境界多年,有著對法則和力量獨到理解的上虛之境。
從其撲面而來的法則壓迫力來看,就非是尋常之人可以比較。
看其極為普通的一拳,竟讓常青有一種無從遁形,沒有辦法閃躲的感覺。
來了。
常青眼睜睜的看著拳頭打在自己身上。
卻听見「 當」一聲。
宛如鐵器交戈,發出的踫撞。
只見常青的胸口顯露出一團晝亮的白光,不僅擋下了那一拳意,甚至借助反作用力,震得來人卸力不得,趔趄著倒退了幾步。
嗯?!
常青自身驚奇不定,用手模了模胸口,傳來了一股滾燙的灼燒感。
不痛不癢,似乎這灼燒感把所有的力量全都給抵擋了下來歸于無有,保護住了常青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