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一時間有些僵持住了,常青撓了撓頭,「她這是什麼毛病,若只是咬青瓏的話,我還能算她有別的含義,可如今來看她好像見人就咬。」
星苑也驚呆了,畢竟她才剛剛同眼前的小霓說好不能再咬人了,誰知下一秒就改換了目標,朝著白白撲了過去。
「你你怎麼能一直咬人呢?大家好不容易把你從那些恐怖的靈獸手里救出,又好心帶著你一路回家,你」星苑教育人的樣子未免太過天真了些,讓人看起來覺得十分好笑。
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錢昕搖了搖頭,「她听不懂你在說什麼,這樣同她對話是在白費力氣。」
「嗯?听不懂說話,她是個啞巴而已啊,昕昕你又是怎麼看出來她听不懂我們說話的?」常青疑惑的扭過頭去,才發現錢昕一人獨自在旁觀察了許久,從最開始直到現在,始終在旁觀者的角度洞察了一切的發生。
「先不說她是否真的啞了,也不論她能否听懂我們的話,我們首先要知道的是,她為何連續兩次想要暴起傷人,而且方式全都是以咬人的行為。」錢昕並沒有糾結在小霓能否听懂人話,而是話鋒一轉跑到了這兩次的意外上面。
青瓏和星苑有些訝異與錢昕的洞察力和口才,完全想不到這個一直待在一旁看起來充當被保護角色的小姑娘居然有著如此深沉的底蘊。
但除了他們二人外,其余的人對于這副模樣的錢昕實在是太熟悉不過了。
只見錢昕獨步走上前去,蹲在了小霓的面前,隨後翻開了小霓一直藏在掌心的那枚尖銳的利器,把其拿到了自己手上。
仔細的看了兩眼作案工具,隨後錢昕盡量讓自己的臉色扳起得恐怖嚴肅一些,朝著小霓冷聲質問道,「@#¥#%&**#@?」
誰也沒有听懂錢昕嘴里說了什麼,總而言之嘰里呱啦的說了一大通的東西,可令人驚訝的是,小霓看著錢昕的模樣,還有端起的手中擺放的那枚利器,拼命的搖起頭來,退縮著向後躲閃過去。
「昕昕,你什麼時候懂了一門外語了?」常青忍不住打斷了錢昕的審訊。
「爹爹,我哪里會什麼外語,剛才的話全都是我胡亂說的。」
「胡亂說的?」
「嗯,但是在你們看來我是胡亂說的,可在她的眼里就不一樣了,她認為我剛剛說得就是咱們本族的語言,她無法分辨,因為不管我是不是胡亂說的,她全都听不懂,她只能根據我的表情還有動作在猜測我要做什麼。」
錢昕簡單的只從一個舉動,就證明了小霓並不能听懂他們說話的事實。
眾人無法置信的看向小霓,臉上早已不知第幾次露出驚駭的神情了。
這件事情實在太過嚇人,他們遇到了一個人類,可這個人類不僅不會說話,甚至並不能听懂他們說話,那能說明什麼?
常青甚至不敢再繼續聯想下去。
是的,錢昕也並沒有給常青等人繼續思考下去的時間。
只見那外表看起來比小霓還要小上好多歲的錢昕拿著手中奪來的利器,朝著地上的沙石切割使用了一下,評價道,「很鋒利的利器,她的手里為什麼會拿著這個東西,有沒有想過。」
「是為了自衛?害怕咱們對她不利?」陳育搶答道。
錢昕搖了搖頭,「若是自衛,從一開始我們見到她時她就應該藏著這東西了,但當時我們卻並沒有發現。」
「那是為什麼呢?難道真的是想趁我們不注意,而對我們不利?」陳育還是不能相信這樣一個可愛的小姑娘會對他們有何不測之舉。
「這應該從青瓏姐姐被咬開始說起。」
錢昕似乎把事情的脈絡全部理順了一遍,閉上眼楮,按照這她頭腦中總結的思緒,一步步推敲而來。
「首先,她要咬人,而且已經對青瓏姐姐和白白姐姐分別兩次出手,但從結果還有她的反應來看,這兩次都沒有成功,原因是她不僅要咬,還要咬出血來!」
錢昕一語道出了最重要的內容,若是此事的小霓能听懂他們說話的話,一定會被錢昕的推測給震驚到。
「咬出血來?這又是為什麼?」
錢昕跟著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但我能推測出來,她在第一次咬住青瓏姐姐不放後,發現以她自己的牙口並不能傷及青瓏姐姐的皮膚以後,才找出了這個利器,並且把目標轉向了白白姐姐,比起咬人來,我突然發現她更需求的應該是血。」
「吸血鬼!」常青冷不禁毛骨悚然,渾身抖了一下。
陳育在後面見狀問道,「師父,什麼是吸血鬼啊?鬼還能吸血?吸來又有何用?鬼混輕飄飄的裝上血豈不是漏了」
「啪!」
常青沒忍住一巴掌拍在了陳育的頭上,好好的恐怖故事氛圍一瞬間被這個逗比給攪擾了,真是煩人。
不過這並不妨礙常青對小霓的評價,「吸血鬼是傳說中一種依賴于血液才能生存的生物,對,是傳說,而且很傳,距離你們很遙遠,所以你們沒听說過也很正常。」
「我覺得爹爹說得不錯,雖然昕昕讀了這麼多書也沒听說過什麼鬼需要吸血,但是若是類比到她的身上,會很符合。」錢昕點頭道。
見識過了錢昕的分析能力,如今所有人都已經對其肅然起敬,連帶著信任感急劇上升,听了常青的話不以為然,等到錢昕的話結束以後方才跟著點起頭來,像極了一群听著訓話的小跟班。
「那現在怎麼辦?這家伙似乎都已經不屬于人類的範疇了,師父咱們當初救她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為她是人類,現在難道要撇下她不管嗎?」陳育忽然開口道。
「不急,」這一會說話的反而是白白了,饒有興致的打量著眼前的小霓,似乎好奇心被其徹底的吊了起來,「她不是需要血嗎?那咱們就給她一些好了,我很好奇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
不止是白白,其余的所有人其實也都有著這樣的好奇。
常青跟著點了點頭,「說得不錯,可是血咱們從哪兒弄呢?」
白白溫柔的朝著常青一笑,「這里不是有現成的嗎?」
「什麼意思啊!嘶!——!疼!」常青的驚呼聲響徹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