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塞退了兩步︰「那我替她收拾收拾?」
「去罷,我師妹人交到你手里是夏晴,過幾年找你要人的話,變成什麼夏高氏我可以理解,但是變成夏姜氏,我就跟你沒完!是不是這個理,航少?」
孫躍文在邊上,惡意滿滿地補刀,最後這一句話,是對著趙子航說的。還一刀殺兩人,成功地讓高塞定在了原地。但看了看客廳的兩人,高塞還是堅強地走上樓去了。被嚇傻了,咱們是有婚約的人啊!
航少模著下巴看著高塞上樓的背影,一臉的算計,這小子沒結婚?但對著孫猴頭卻冷淡地︰
「跟我有什麼關系,你真是就差了根尾巴就成真的大師兄了!」這話是罵人的,但孫躍文不介意,這人能叫自己一聲猴頭,他都是心悅誠服的。
「不說別的了,航少,咱們爺爺不是醒過來了嗎,我就想請你也給出個手……」
「很疼!」
反正又不是我疼,孫躍文揚了揚眉︰「對著外公,你舍不得?」
「我沒所謂,為了兄弟兩肋可以插刀,別說回家跪搓衣板這等小事,我的意思是,和尚知道你叫我下這手?」
「關和尚什麼事?」
「畢竟是你師傅……」
「少管我,我事情多……請您上去」孫躍文後退一步,比了個請上樓的手勢。
「行,你猴少說了算!」
趙子航邁步往夏家樓上去了,樓梯口,夏女乃女乃正對著他一臉的笑︰「小航啊,小文說你能讓你夏爺爺醒過來,你怎麼不早點過來……」趙子航的手被她一把抓在手里︰「走,跟女乃女乃去……」
「好,您老人家慢些,我這才得到消息嘛,緊趕著就來了……」趙子航反手扶著她,對著老人家,航少的功夫還是到家的。
這邊,莊海洋看著事情要糟,本來是要說點什麼話來扳回一局的,結果,被航少一聲猴少給鎮在當地!這人不是姓孫嗎?怎麼是猴少?猴少的名頭在他的耳朵里是屬于如雷貫耳的那種類型,當然,他卻忽略了和尚這個人
而趙子航到了樓梯口,還不忘記對這位猴少說道︰「哎,你這身肉可真是見漲啊,回頭我讓人找你練練!」
「不練,我沒那美國時間!回見!」孫躍文挺了挺自己已經三個月大的肚子,很自豪地揮了揮手,我長點肉容易嗎我?
孫躍文為什麼打小得一猴子的外號,除了姓孫外,主要就是人太瘦!一天能吃五斤肉下肚的人,愣不長肉,近兩年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還算是開始見肉了!能珍惜嗎?怎麼可能還去減肥,他又不是腦筋不清楚了!
趙子航嫌棄地看了他一眼,上樓去替夏家老爺子治病去了。
趙子航心里其實準備施展一點點有點疼的手段的,但看著床上的老爺子,夏老爺子的床頭上,擺著一個鏡櫃,里面是個扎著長辮子的青年女子,樣貌自然有幾分像夏晴,自然也有申秋的影子,趙子航一看到夏苑靜的相片,不由得心軟了幾分。
「女乃女乃,爺爺要醒過來,再睡睡也就是了,我這出手沒輕重的……」
「唉,我知道,可家里現在這麼亂,不讓他醒過來,小文說了,這場子我老太婆也鎮不住,你看著晴兒的份上……」
「……」趙子航看著她,心里清明一片。
「外婆,我要看也只是看在你應該是我外婆的份上!我從來沒有負了小秋。」轉頭看著夏老父子了,伸手去號了號脈。看病趙子航的確是個門外漢,但是通過號脈來觀察人體里的真氣運行血脈流動什麼的,他是行家!
夏老爺子的內體確實沒有什麼大問題,有的,都是些老人應該有的小問題,所以,按原計劃就下了個不輕不重的手,他一指在夏老爺子身上,疾如閃電地點了一通,對這個申秋很針對的外公,他就沒那麼心軟了。應部份觀眾要求,說弄醒就弄醒了。
一陣刺痛,夏老爺子不由得從沉睡中醒了過來。
趙子航看著人家夏老爺子醒過來的表現,深覺這才是個老革命的作派,人家一醒過來,不發呆,不要手機,不要靜靜,唯一麻煩的一點就是,還記得夏晴結婚的事情。
「婚禮準備得怎麼樣了?」
堅決而從容地把自己多睡出來的一天半給抹殺掉了。
「老頭子,那個小文來了,說是不要晴兒結婚。」
「他由哪里冒出來的,咱們夏家的事,與他何干,讓他給我爬開!」
「那孩子的脾氣,再說了,他死咬著說他小時候說了,夏晴是他媳婦!」
「 ,美得他,那幾百年前的事情了,再說,他說這話的時候,牙都沒換,你還把他這話當真?」
「反正他人在下面,鬧得不成,你有本領自己跟他說去,我是不管了。」夏老夫人撒手不管,還真不管,說著就坐了下來。
趙子航見沒自己的事了,抬腳就要走人。
「趙子航,你怎麼在這里?」
「……」趙子航頓感無力,能說老爺子是我把您給叫醒的嗎?
「馬上給我滾,我們夏家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
「夏爺爺,肝火有點兒旺啊,我怎麼想也沒得罪您啊……」
「航少怎麼會把我們夏家放在眼里,談不上得罪不得罪,航少走吧,我不想看到你!」夏老爺子陰陽怪氣地。
趙子航主動扯了結婚證的事情,本來已經讓夏老爺子的火下去許多,甚至對他還很是滿意,可沒料到,臨了才知道這廝居然是裝的,這打擊就不是一般的大了,所以,老爺子直接變臉,不理人。
只好走人,剛好門口,就看到夏晴收拾了一個小包,很小估計就是電腦及護照、身份證吧,反正,這要離家出走的女人,居然只提了個電腦包。這是真想離家還是假要離家?
不知道被懷疑的夏晴正抓著大師兄的手問呢︰「大師兄,你怎麼了?」
「沒怎麼,就是被氣到了,收好了?走吧!高塞你還要等著喝了喜酒才走?」還不忘記把高塞帶走,不知道心里的彎又拐了幾下!
「不可能,馬上走人。」高塞對著夏家四海揮了揮手,準備跟著這兩人閃人……
「孫先生,今天是我同小晴結婚的好日子,不如留下來喝了酒再走吧,小晴結婚怎麼說也得有個婚假什麼的……」姜正輝攔下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