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的出現,好似為司徒刑打開了一個全新的境界。
一個個膾炙人口的經典,從他的口中飛出,在空中化作無窮雷音。
好似沸水一般的文氣,不停的上涌!
一寸!
兩寸!
三寸!……
五寸!
六寸!……
看著空中,好似芝麻開花一般。
不停拔高的文氣,不論是孔鯉,還是其他人都愣在當場。
他們雖然知道,司徒刑新作必定是不同凡響,但是怎麼也沒有想到,文氣竟然好似月兌韁野馬一般!
根本不能以常青衡量。」不過是幾句話,就已經達到了六寸文氣!「」如果是全篇!「」豈不是要超越九寸?「」難道說!「」這篇文章,竟然超月兌了經典!「」這怎麼可能?「」這個世上,怎麼可能有經典,超越《大義經王》?「
看著空中不停拔高,而且,絲毫沒有停頓架勢的文氣,孔鯉的眼楮不停的收縮,臉上更是流露出震撼之色!
要知道!
儒家的最高經典,是孔丘親筆所書的《大義經王》。
據說成書之日,天上雲朵,成五彩,文氣直上九霄!
也正是因為這種意象。
世人才將《大義經王》和老冉的《道經》《德經》,並列!
就算是洪玄機成為新聖人,而且,自創理學一派,也不敢有絲毫的僭越!
誰能想到!
司徒刑竟然,能夠寫出如此文章,而且看情形,大有超過《大義經王》,自稱一家的趨勢!
想到這里!
孔鯉的臉色頓時變得復雜起來。
眼楮中,更是流露出難言的妒忌,以及說不出的復雜,本來,下垂的手掌,更是下意識的蜷曲,形成拳頭的形狀。
尖銳的指甲,好似匕首一般刺破他的肌膚,一絲絲帶有金光的血液,滑落……」老師!「
仿佛是感覺到孔鯉復雜的情緒,孔祥東下意識上前。」哎!「
听到孔祥東的話語,孔鯉不由幽幽的嘆息一聲,本來調動的氣血,頓時好似撒氣的皮球一般,瞬間干癟。
看著滿臉驚恐,眼神中,帶有疲憊之色的孔鯉,孔祥東的眼楮不由的就是一滯!
心中,更是升起古怪之色!
他不是傻子!
自然能夠看出孔鯉的心思!
正是因為他不是傻子!
心中卻越發的恐懼!……
無數的人,下意識的抬頭,目光中流露出震撼之色!
更有人忍不住低頭,奮筆疾書,想要將這些典籍抄錄。
不過!
讓人難以置信的是!
這些經典,仿佛被天地所忌,剛剛抄錄完畢,就好似清水一般,淡淡的擴散,然後消失!」這!「」這!「
看著自己眼前,雪白,沒有一個文字的書籍,不少人愣在當場,不知究竟發生了什麼。」哎!「」哎!「
無數人扼腕嘆息,更有人嚎啕大哭起來。
看著好似瘋癲的眾人,孔祥東的臉色頓時變得古怪,眼神之中,也有著說不出的驚詫。」沒有用的!「」這篇文章,力量,實在是太過強大!「」就連天地,都為之妒忌!「」所以!「」根本就不可能被文字記錄!「
看著滿臉不信的孔祥東,孔鯉好似虛月兌的說道。
就在他剛才!
他強行記憶!
耗損了無數的念頭,但是!
讓他感到恐懼的是!
任憑他如何記憶,再次回想,總是一片空白!
身為亞聖的孔鯉,尚且如此,更何況其他人!」為天地所忌!「」不能落于文字!「」這怎麼可能?「
听著孔鯉的話,孔祥東的臉色不由的就是一僵。
他雖然相信孔鯉,但還是不信邪的拿起手中毛筆,」既然沒有辦法落于紙張!「」那麼某家就用竹簡!「
孔祥東牙齒緊咬。並且用盡全身的力量,在竹簡上奮筆疾書!
!
!
雖然只是普通的狼嚎毛筆,但是,在孔祥東的手中,卻不亞于刻刀。
橫平豎直的文字,好似烙印一般。
不大一會!
青色的竹簡之上,就遍布密密麻麻的文字!
看著,充滿靈動文字的竹簡,孔祥東的嘴角不由的上翹,眼楮中更是流露出難言的得意。」尊師!」」這竹簡上的文字,都好似烙印!「」就算百年,也不會丟失!「」從這個角度來說!「」竹簡可要比白紙強上許多!「
看著滿臉得意的孔祥東,孔鯉並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
也不知過了多久!
那些文字,竟然慢慢的浮起……
最後,竟然好似被橡皮擦掉一般,消失的干干淨淨!
本來!
已經凹凸不平的竹簡,也變得平滑無比,好似新物!
「這!」
「這!」
孔祥東滿臉震驚的看著眼前空白的竹簡,滿臉的震驚。嘴巴更是忍不住的大張,好似能夠塞進雞蛋!」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我明明,已經烙印在竹簡之上!「」這怎麼可能?「」難道說!「」這個竹簡,也承受不住文字的重量?「」那麼!」
「某家就用金箔,某家就用青銅!」
「某家就不信!」
「就連銘文,都沒有辦法記載!」
看著徹底消失,好似從來就沒有出現過的文字。
孔祥東的臉色不由的大變,好似瘋癲一般起身,並且,取出一個銅鼎。
手上的毛筆,好似刻刀一般落在鼎身之上。
發出好似金鐵的摩擦聲……
銘文!
可以說是世界上最早的文字!
每一個文字,都是被刻在青銅器皿之上。
足足可以流傳千年!
也正是因為如此!
一些宗門核心的典籍,都是用銘文書寫!
可是!
孔祥東的手很快就停下了!
而且,眼楮中,流露出思索痛苦之色!
因為!
任憑他絞盡腦汁!
竟然,都想不出一個文字!
仿佛!
剛才的一切,都是夢境!
現在夢醒了!
很多記憶,也就不復存在!
看著滿臉痛苦的孔祥東,孔鯉並不感覺意外!
因為,就算是他,現在回憶!
也是一片空白!
這就是天地的偉力!
所有人,都是在天地的牢籠之中!……
「啊!」
「啊!」
孔祥東滿臉痛苦的抱著頭顱,不停的翻滾!
任憑他如何回憶,對于司徒邢的話都沒有絲毫的記憶。
仿佛,剛才的一切,都被人用橡皮擦掉一般!
看著孔祥東痛苦的表情,孔鯉的眼楮中不由的流露出幾分不忍。
到最後!
他實在是忍不住,才用一種異常無奈的語氣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