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緊閉的中軍大帳,以及折斷的旗桿,一個個士卒的目光變得閃爍起來,更有人臉上青筋浮起,滿臉的暴虐!
看著四周人的表情變化!
蕭何臉上不由的浮現出幾分苦笑,眼楮中更是流露出說不出的擔憂。
因為旗桿的突然折斷!
軍營,就像是積蓄已久的火藥桶。
只要一絲火星,就會爆炸!
想到這個可怕的後果!
不論是蕭何,還是程度都下意識的後退半步,眼楮中更是流露出驚恐之色。」這事情!「」只有大人出面!「」才能消除無形!「」否則……「
蕭何嘴巴微顫,用傳音入密之法,和程度小聲的交流。
听著蕭何的話,程度不無認同的點頭,但是他還是遲疑的說道︰」大人正在中軍大帳推衍天機!」
「任何人不得打擾!」……
「現在!」
听著程度的話,蕭何也滿臉的為難。
「司徒大人!」
「我等要見司徒大人!」
「爾等休要阻攔!」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被親兵擋在外面的兵卒中突然傳來一個不和諧的聲音。
蕭何等人眉頭不由緊皺,臉色也變得陰沉無比,心中更是不由的就是一突!
不好!
正如他們想象的那般!
隨著這個聲音響起,本來沉默的氣氛,頓時被打破。
周邊的士卒也開始騷亂起來!
不好!
在這麼下去,必定會引起嘩變!
想到這個可怕的後果!
看著群情激奮,馬上就要失控的局面!
蕭何和程度的眼楮頓時收縮,臉上更是流露出驚恐之色!
就在大家下意識的靠攏,將中軍大帳保護在中央的時候!
緊閉的大門,突然打開!」大人!「
蕭何等人眼楮中不由的流露出幾分詫異。
要知道!
司徒刑是北郡的最高長官!
也是北郡的定海神針!
輕易不能離開中軍!
而其他們離開的時候,司徒刑雙眼緊閉,全部心神都陷入推演之中。
怎麼可能,這麼快醒過來?
雖然感覺有些詫異,但是,蕭何還是急忙上前,滿臉謙卑的問候。
感受著四周的吵雜,以及浮動的目光,司徒邢的眉頭不由的輕輕皺起。
中軍大旗的折斷,對于軍隊,還是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這是他最不願意看到的局面!
好在!
現在的情況,還不算太過嚴重!
如果任憑,士卒混亂下去,那才是不可挽回!
想到這里!
司徒邢沒有任何猶豫的抬頭,全身的氣血翻滾,一道血氣,好似狼煙一般直沖雲霄!
任憑狂風,如何肆虐,都不見任何搖擺!」這!「」這!「」這是血氣狼煙!「」司徒大人!「」司徒大人出現了!「
看著空中,好似狼煙一般筆直的血氣,心思浮動的眾人,不由詫異的抬頭。
更有人眼楮中,流露出狂熱之色!
武道聖人!
這四個字的分量,實在是太重!
也正是因為司徒邢的出現!
本來吵雜的環境,頓時變得安靜起來。
不論是普通士卒,還是將官,都投以崇拜的目光。
司徒邢在軍中的影響力很大!
可以說!
在北郡!
他就是戰神的象征!
他就是無可取代的傳說!
只要他在!
軍隊,就不會發生動蕩!
只要他在!
眾人心中,就有必勝的信念!
看著慢慢恢復平穩的營地!
司徒刑不由輕輕的點頭。
司徒邢也正是因為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這才親自露面!
想要用自己的氣運,鎮壓騷亂!
實際上!
他也正是這麼做的!」呼!「
看著四周慢慢平穩,恢復理智的士卒,蕭何不由的長出一口氣,並且下意識的抬手,抹了把額頭並不存在的汗珠!
可怕!
可怕!」可是妖邪作祟?「
司徒刑沒有在意眾人的驚訝,低聲問道。」這!「」這!「
听著司徒刑的問話,蕭何的臉上不由的浮現出幾分為難。
但是最後,他還是硬著頭皮說道。」啟稟大人!「」經過我等的勘察,並沒有發現任何妖邪的痕跡!「」仿佛一切!「」只是意外!「
听著蕭何明顯有些發干的語言,司徒刑的表情不由的就是一滯,眼楮更是流露出驚訝之色。
意外?
這怎麼可能是意外?
要知道,中軍大旗,可是特殊材料制成。
雖然看著輕飄飄的,但是卻是異常沉重。別說普通的狂風,就算是九天之上的罡風,也別想要將他吹斷。
蕭何的話,一點也沒有說服力!
不過!
等他用自己的神識探查之後,他的臉色也變得古怪起來。
因為!
就連他,也沒有發現任何妖邪的痕跡。
難道說!
這一切真的只是意外?
還是說!
這是上天給自己的示警。
想到這里!
他下意識的抬頭,眼楮微微眯起,只留一道縫隙。隨著一道金光閃過,本來青色的天空,瞬間變化。
無數的紫色氣息,好似棉絮一般,在空中交織。
除了這個以外,更有一根巨大的天柱,好似定海神針一般直沖雲霄。
巨大的氣勢四散鋪開!
無數的雲朵,被擊碎。
空間也變得異常凝重……空氣更是好似被凍結一般。
就在司徒刑仰頭觀看之時!
空中,陡然傳來一陣龍吟!
一條頭上長有獨角,四爪的赤色長龍,好似蛇盤一般,纏繞在天柱之上。
仿佛是感覺到了司徒邢的目光,巨大的龍頭,低垂。
一顆圓形的龍珠,被他吐出,在空中發出奪目的光輝……」這是!「」這是龍珠!「
看著赤色長龍下長出的明珠,司徒邢的眼楮不由的就是一縮,眼楮中更是流露出驚喜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