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電話里是這麼說,可姜曄心里到底被這麼一通電話鬧的有點不安心,看了一會兒文件也看不下去,索性把東西一放,拿起桌上的鑰匙,穿上外套提前走了。 八 八 讀 書,≦o≧
邊走邊打了個電話給唐靜芸,詢問了她身在何處。
姜曄坐在車里的時候就在琢磨他家芸芸今天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會想著問他這麼感性的問題?莫非是誰說了什麼話觸動了她?想起剛才在電話里她那略微沙啞的聲音,一般人听不出,可他听得出,那可真是心疼死他了,這分明就是這丫頭強忍著情緒時候的的表現。
唐靜芸在看到姜曄推門走進來的時候露出了驚訝的神色,「你怎麼回來了?」
姜曄不言不語,直接走上前來一把將唐靜芸抱在懷里。
「怎麼了?」
「不放心你,所以回家里來看看。」姜曄沉聲道,用有力的手掌輕柔的拍著她的背,「一想到你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在軍部就待不下去了。」
唐靜芸頓時神色一愣,然後用力的摟住姜曄,讓自己靠在他寬厚的胸膛上,臉蹭了蹭,像是一只軟趴趴的小動物在尋找溫暖的懷抱,「沒事了,就是去了唐凌崢那兒一趟,知道了一些陳年往事。」
姜曄很是享受唐靜芸對他的態度,這個懷中的女人,是他一步步看著成長的,是他悉心呵護誰也不讓踫的,是他捧在手里放在心尖尖上疼的,合該是在他懷抱里的。
他將她騰空抱起,抱到了兩人的臥室,有力而不失輕柔的將她放到了床上,自己則是站在床邊,一顆一顆的解著軍裝的扣子。
啊!唐靜芸感覺自己心中有個小人在哀嚎,這男人真是有毒,不,是有妖氣,這樣子真他媽的太性感了!
一身軍裝,那肩上的將星昭示著他的身份,風紀扣扣著,面無表情,無一不昭示了這個男人強大而禁欲的氣息,可偏偏他現在站在床邊,正用那握槍的手一顆一顆的解開扣子。一件軍裝外套被姜曄月兌下來,隨手仍在一邊的櫃子上,然後去解襯衫的扣子。
他的動作一頓,因為他感覺到有一雙眼楮正在盯著他,讓他有一種正在被視奸的感覺。
低頭看向那個女人,不由彎唇笑了笑,拉起那癱軟如水的女人,微微俯身,「幫我月兌。」
操!唐靜芸心里罵了一句,這個該死的妖孽!手中用力,眯眼輕笑,「你現在盡管誘惑我!等我姨媽走了,看我不〞gansini〞!就把你綁在床頭,穿著你這身少將大人的軍裝,渾身上下就露出那地兒,讓你好好體驗一把什麼叫制服play!」
姜曄听到她這話的時候,心中詭異的升起一種期待的感覺,他低頭輕輕的捏住她的下巴,眼楮直直的盯著她,「好啊,那時候咱們看看誰奸誰!我家芸芸白溜溜的身子壓在我身上……」
干!唐靜芸一把把自己的爪子印印在了姜曄的臉上,咬牙切齒,「你還有沒有點羞恥心了?!!」
姜曄挑眉一笑,「我的大寶貝,你難道不知道我有時候恨不得死在你床上?」
唐靜芸恨恨的磨牙,算了,人暫時吃不到,還是先親兩口得點利息再說吧。
然後,這被窩里就沒有聲音了。
等到唐靜芸從被窩里出來的時候,梳理了一下自己被姜曄弄亂的頭發,不經意的看到了自己眼尾的緋紅,這個時候任誰看見了恐怕都能夠看的出來這是一朵被人悉心澆灌養護並且環境十分好的花朵。
唐靜芸勾了勾唇角,她不由露出了一個淡淡的微笑,走出洗手間,正好看見姜曄換了居家服,正在慢條斯理的穿衣服。
她挑眉一笑,「要是讓你手下的將士知道你早退,結果跑到了女人的被窩里,真不知道該是什麼感想。」
姜曄睨了一眼唐靜芸,「又不是其他人的被窩,這可是我家老婆大人的被窩。」
「哼。」唐靜芸笑了,唇角微微勾起,很明顯是被這句話給取悅了。
她走過去,拿過要穿的長褲,蹲下去,抬起姜曄的一條腿,想要幫他穿。
「芸芸……」姜曄皺眉,他不讓,他不喜歡看這樣的她,他家芸芸就該是恣意飛揚高昂著頭,誰都不能讓她用這樣卑微的姿態,「我自己來。」
「可是,你也常幫我穿啊。」唐靜芸笑了笑,固執的很。
姜曄輕輕一嘆,終于強不過她,索性也任由她去弄了。
「怕什麼,你比我大八歲呢,等你老了不行了,這些還不都得是我來照顧你?」唐靜芸一邊給他穿,一邊笑道,「那時候,糟老頭子一個。」
姜曄將唐靜芸拉坐到自己的腿上,沒好氣的翻手打了她一巴掌,「等我老了,也是個帥氣的老頭子。」
「哈哈……」
唐靜芸的笑聲傳出來,听上去是那樣的快活。
——
唐靜芸和姜曄的日子一貫都是過的不錯,兩人都是聰明人,也會過日子。倒是很少看見兩人有磕磕絆絆的時候。
這一天,姜曄在軍部處理一些比較棘手的事情,唐靜芸覺得有些無聊,索性也就喊了梅四開車,卻了一家檔次很高的酒吧消遣一下。梅四上次被她直接派回了京都一起運送那些原石,所以當時並沒有和唐靜芸一起轉港都。
梅四從後視鏡里偷偷看了眼淺笑的唐靜芸,確信著這位的心情暫時很不錯的樣子,吞咽了一下口水,他覺得應該現在可以轉達幾句帝王的話,畢竟趁著她心情還算好……當然,他一點都不敢保證听完以後她的心情是不是還會不錯……
「老板,帝王讓我轉達一句話給您,他已經帶著淺戈回他的國家去舉辦私下里的婚禮了,並且很嚴肅的告訴您,您不在他的邀請範圍之內,請您務必不要去打擾他們的婚宴。」
梅四鼓著勇氣,一鼓作氣的把那些要轉達的話給說完了。
然後目不斜視,全當感受不到那一瞬間升騰起的低氣壓,心里暗暗叫苦,為什麼帝王總是喜歡沒事挑釁,他倒是還好,頂多就是被老板的一通電話「申飭」一番,可是受苦的是他這樣的「人民群眾」啊!
唐靜芸嗤笑一聲,「我說帝王是個傻子吧,我去不去是我的問題,可是請不請我,他以為這是他能夠決定的事情?真當淺戈原諒他了,這個家就是他做主的不成?」
梅四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耳朵,當做什麼都听不到,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在梅四還只是梅四的時候,他對那些跟在帝王和淺戈殿邊的人那叫一個羨慕啊,可是後來,自從跟了唐靜芸後,他就感到無比心累,為曾經年輕單蠢的自己默哀。拜托,他一點都不想從自己老板這毒舌嘴里听到什麼刻薄的話啊……
因為……他是那麼的認同老板的觀點。
好可怕!
唐靜芸還是覺得有幾分心氣不順,哼唧了幾聲,然後對梅四道,「轉告帝王,就說他那個小國家,空有錢,各項條件都那麼差,一看就不適合定居,在結婚以後,我會邀請淺戈來京都定居。」
梅四的心肝都是一顫,他幾乎已經能夠相信帝王暴躁的想要殺人的場景了。
唐靜芸卻是再心中忍不住輕笑,她也是偶然才知道帝王的某些身份,他的國籍是中東的,據說是某個皇室血脈,不過繼承了外家的勢力,早年將手里的資源整合,創辦了帝空。他為人低調,又不在皇室繼承人的序列里,故而知道他的人很少,不過他隱在幕後,依舊有很強的影響力就是了。
不過鑒于帝王和唐靜芸的身份都很微妙,唐靜芸的確不會選擇去往帝王的地盤參加婚禮,但是不妨礙她口頭上威脅啊。
梅四再一次萬分後悔,他只想要安安穩穩的做一個老板的保鏢,怎麼就那麼困難?
——
唐靜芸走進酒吧的時候,正好是酒吧的高峰時期,不少人看見唐靜芸這個美女走進來的時候,都是眼前一亮。
不是他們這些人沒有見過美女,而是唐靜芸這樣的女人真的不多見,她打扮的並不性感,襯衫和緊身褲,勾勒她姣好的身材,臉上帶著淺淡的笑容,被那雙眼楮瞥過的時候,只讓人覺得多了幾分冷淡和涼薄。
這樣的女人真是難得。
這里好幾個人都是蠢蠢欲動,可是瞥見美女身後跟著的身材寬闊的梅四,卻又紛紛止住腳步觀望。
在這家店的樓上某個包廂里。
陸鴻宇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里,領口的扣子松開了三顆,看上去很是有浪蕩公子的模樣。
坐在他對面的是一身休閑服裝的男人,不過不同于陸鴻宇的隨意,男人坐姿挺英挺,看上去很是有教養。
如果唐靜芸在這兒的話一定會認出這個男人,正是和她有不少交情的于俊才。
于俊才此刻皺了皺眉,「陸少,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軟骨頭?有時候真是不想和人說你是我們軍部出來的。」
陸鴻宇卻是眯眼一笑,「出來玩兒還這麼放不開,那于少出來玩什麼。」他抬頭示意了另一邊玩樂的一群人,「喏,你看那些才是你該學習的對象。」
于俊才哼了一聲,他是想著拉好友出來放松一下才會同意過來,不然他才懶得出門。
今天是一個新調入京都的地方大員的兒子的生日宴,那人姓苗。真要說又多放在眼里那是肯定沒有的,別看京都那些二代們現在好像跟人混的挺熟的,可是他們可排外的很吶。
就在這時,陸鴻宇身邊有人湊過來說了幾句,陸鴻宇頓時眼楮一亮,也是低聲吩咐了幾句。
轉頭和于俊才說了幾句話,卻听見有人插嘴進來,「于少,陸少,二位怎麼不過去一起玩?可是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盡管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