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代想當班干的學生的還是多,台上不停有人上去自我介紹,一個個的自我展示,競選班干,台下這兩人聊的忘乎所以,有人鼓掌就跟著拍拍手,競選班干與他們無關。
下課鈴響起,班干都還沒選完,胡老師索性先下課,讓同學們解決問題,10分鐘後再接著選,好不容易班干選好了。胡老師又讓沒參加競選的挨個自我介紹讓同學能認識。
姚東沒想過出風頭簡短自我介紹後,也不管同學們是否能認出自己,就下台回座位坐好,靜靜等待著放學…
小學放學比高中要早,所以姚東放學直接去的茜茜的舞蹈老師趙老師家。
但一進屋,看到其他人在的呢,但茜茜不在,姚東一問趙老師才說,茜茜今天壓根沒來。
姚東掉頭就往茜茜小學跑,到了小學,學生都走光了,自然還是沒看到人,一下就給嚇懵了,人販子?柳小麗回來帶走?
不敢再想了,又立馬掉頭跑向安家,一到就砰砰砰敲門。
安邵康手里拿著件衣服,打開門看著滿頭汗的姚東。
「你這是干嘛了?這麼一頭汗,趕緊進來擦擦。」
「安叔,茜茜呢,茜茜回家沒?趙老師那,茜茜學校,都沒找到。」姚東喘著氣回道。
安邵康一臉疑惑的看著姚東:「不在你家麼?」
「啊,我回去看看。」
姚東听茜茜不在家,也不管安邵康什麼反應,調頭就往自個家跑。
推開自家門就看見小丫頭就在客廳里和姚娜坐在一起和自個媽在聊著天。
懸著心的終于落下,剛一路上他真以為柳小麗或者人販子給帶走了呢。
也沒和家里人打個招呼,直接拿起座機給安家打了過去,想著也給安邵康報個平安省的他胡思亂想。
「叔,沒事了,茜茜找到了,在我家呢。」姚東打電話的時候,氣還沒喘順。
「這孩子,你跑那麼快干嘛,我不是和你說了,在你家麼!」
姚東剛跑太快,安邵康想拉都沒拉住他就跑沒影了。
「啊?」
這一瞬間姚東感覺全世界最傻逼的就是自己了。
「我晚上的飛機要出去集訓一段時間,我把她東西收拾了下,送你家去了,這段時間就讓她你姐一塊住。你火急火燎的跑的那麼快我話都來不及說。」
安邵康給毛毛躁躁的姚東解釋了一下事情的首尾。
「呃,對不起,我一開始以為是被人拐了呢,叔你說的那話我以為你也不確定茜茜在不在我家呢。」
此刻姚東哪里不知道從頭到尾就是自己關心則亂。
「行了,以後別這麼火急火燎的,我要是不知道她在你家也要被你嚇個半死。那掛了啊,我還收拾東西。」
「嗯,叔,一路平安。」
前世今生都見過小孩被拐的新聞,剛剛連續幾個熟悉的地方沒看到人就想歪了,電話才掛斷。
客廳里的三個人都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姚東恨不得找洞鑽,實在待不下去了,丟下一句︰「我去學校打球去了。」又跑了。
……
學校球場,楊柳果然還在。和人打的3V3,打的半場。
打了個招呼,姚東就站著等人了。
剛剛的一頓胡思亂想,把自己嚇個半死,還被家里人看的都不止是臉紅了,他急需發泄。
沒等多久,又來了個學生,立馬就4v4還打半場。不過姚東和楊柳不在一隊。
「姚東,等著我蓋你哈。」楊柳得瑟到。
姚東只想發泄,懶得搭理。
一小時後比賽散場,楊柳並沒有得逞。
姚東打籃球是照著艾弗森練的,雖然練的也就那樣,但還真不是現在的楊柳能防的住的。
打到一半的時候,幾人早就字面意思上的赤膊上陣了,楊柳把自己的衣服耷拉在肩膀上,問旁邊同樣光著膀子的姚東問︰
「我光顧著打球了,晚飯還沒吃,現在餓的要死,你們要不要一起吃點東西?」
一起打球的幾人都說吃過了還趕著回家洗澡,一場球打下來滿身汗津津的。
姚東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自己晚飯還沒吃呢,剛剛打球的時候沒感覺,現在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路邊攤上各自一份炒面兩人吃得滿頭大汗比打球的時候還多,楊柳把炒面吃完又咕都咕都的灌了一大口可樂,然後打了個飽嗝︰
「啊,好爽!你打的可以麼,你不是去接人輔導麼?怎麼又跑來打球了。」
「還行吧,輔導取消了,就過來玩會唄,反正離得近。」
姚東當然不可能說自己犯傻導致在家里無地自容才跑出來打球的。
「哈哈,我先回去了,你還玩的話,球就給你留著。」
楊柳對其他無所謂,只要痛痛快快的打一場球就是好朋友。
「嗯,你回吧,我練會投籃。」
接過楊柳的籃球,看著楊柳遠去,沒再劇烈運動,就是投籃。倦了干脆穿好衣服躺在地上,望著星空,浮想聯翩…
「都快10點了還不回家?躺這看星星?」姚豐站在了姚東邊上。
「爸,你怎麼來了?」姚東一愣坐了起來。
「我回家的時候,事情听你媽說了,這都快10點了,我就來看看。晚飯都沒吃就跑出來,餓死你個傻小子!」
姚豐告戒自己孩子不能打罵,得說服教育,畢竟是親生的,少吃一頓都擔心他餓壞了身體。
「呃,爸,我剛剛和朋友一起吃過了,我們回去吧。」
姚東站起來低著頭,怎麼自己就這麼冒失呢,肯定是被楊柳傳染了。
「不急,你今天是怎麼了?哪里想不通了,能和我說說?」
姚豐看著不敢抬頭的姚東,從小就聰慧,現在大了怎麼反而想不通了。
「我有時挺後悔的,茜茜要是跟著麗姨走了,會不會比現在過的更開心?」
姚東看著不遠處的萬家燈火感慨。
「傻孩子。情深不壽,你還記得吧?」
姚豐看自己這孩子懂的太多也不完全是好事,總是比別的同齡人想太多,更容易鑽牛角尖。
「嗯,‘情深不壽,強極則辱,謙謙君子,溫潤如玉’乾隆送陳家洛的寶玉上刻的字.」
「既然知道就自己悟慢慢悟吧,回去吧。你媽還擔心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