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看著站在列柱旁邊的年輕的貴族,他確信這個才是真正的扎克大人,而站在列柱旁的扎克也同樣在打量著布魯斯。
「真是有趣。」扎克眯起眼楮,他面前的布魯斯是一張稚氣未退的年輕人,但是一雙明亮的眼楮,卻極為的深沉,就像是一個經歷過了許多事情。
「扎克大人,你的這個玩笑可一點都不有趣。」布魯斯看了一眼坐著的假扎克,又看了看列柱旁的扎克對他說道。
「你是怎麼看出他不是領主的?」利奧波特男爵詫異的看向布魯斯,他完全沒有分清楚兩者的差別。
「是眼神。」布魯斯對利奧波特男爵說道,扎克的眼神太富有侵略性了,那是一雙渴望血腥和戰爭的眼楮。
「啪啪啪。」扎克笑著拍著自己的手,他歪著腦袋看著布魯斯。
「那麼,扎克大人對于我們的提議您有什麼想法?」布魯斯對扎克問道。
「想法,雖然那是一個假貨,但他的話可是我教的,所以你覺得我應該怎麼辦?」扎克見自己的身份被戳穿,他便不再假裝,自顧自的走到了假扎克旁邊,拿起他手邊的酒壺,給自己斟滿了葡萄酒。
「扎克大人,這樣好無意義,若是事情鬧到了公爵大人那里,相信也不是您所期望的吧?」利奧波特男爵心中有些生氣,他覺得自己被扎克給耍了,于是語氣不善的說道。
「你們是要拿公爵來壓我嗎?」扎克的眼神變得凶狠起來,對于公爵繼承權的問題,一直是他心中最在意的事情。
「請冷靜點扎克大人,利奧波特男爵大人不是這個意思,您和伊格納斯總歸是鄰居,何必為了一點點的利益讓兩家族的關系受損呢?」布魯斯連忙阻攔住利奧波特男爵,因為他明顯感覺到了在屋宅中有人影在晃動,甚至還有鐵器偶爾踫撞的聲音。
「利益,哈,如果我不能保證我土地上的利益,那麼將被其他貴族所看輕,我的威望將受損。」扎克不屑的說道,那些所謂長遠利益在他這樣的貴族看來,都是一些空話而已。
「那麼好吧,我們作為伊格納斯的調停人,已經盡到了自己的力量,既然扎克大人不願意听從,我們也無能為力,請恕我們告辭。」布魯斯眼楮掃了一些屋宅四周的陰暗角落,他對扎克微微鞠躬後說道。
「什麼,要走了嗎?」利奧波特男爵吃驚的看著布魯斯,他不明白剛剛來到怎麼還沒有說兩句,竟然就要離開。
「這就要走了嗎?」可是扎克的嘴角卻露出了冷笑,他抓住自己的杯子,雖然布魯斯和利奧波特已經報上了自己男爵的頭餃,但是扎克卻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是的。」布魯斯明顯感到了四周人影的晃動,他警惕的將手摁在了劍柄上,就連利奧波特男爵也察覺到了危機,身體緊繃著看著四周。
「可是我的朋友們卻想留下你們一起享用晚宴。」扎克踱著步子,他緩緩的走了幾步,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嘩啦~~。」從列柱與陰暗角落中,一群穿著舊皮革甲的士兵們手持武器出現,他們的臉上帶著獰笑,看向布魯斯和利奧波特男爵就像是看中獵物一般。
「扎克大人,我們可是公爵大人的封臣,受到公爵大人的庇護。」布魯斯與利奧波特男爵背靠背,兩人也拔出了自己的劍,對著四周圍住他們的士兵。
「是嗎?可是這里可沒有公爵,只有我,扎克。」扎克笑嘻嘻的躲在一根列柱後,他頑皮的露出了自己的臉,沖著布魯斯做著鬼臉。
「混蛋,這個惡魔般的家伙。」利奧波特男爵咒罵著,他沒想到扎克如此的瘋狂,而他們更是愚蠢的自投羅網。
「扎克大人,我的手下就在屋宅外面,我在伊格納斯那里還有一支軍隊,如果我們不回去的話,他們會為我報仇的。」布魯斯皺眉,心中雖然痛恨瘋狂的扎克,但是他還是努力的企圖威脅住這個家伙。
「放心好了,我早就派人去招呼你的手下,絕不會放過一個人的。」扎克卻滿不在乎,他笑著揮了揮自己的右手。
「啊嗚~~。」士兵們看見了扎克的命令,他們大吼一聲舉起手中的武器,沖向了被圍在中央的布魯斯和利奧波特男爵。
「為了榮耀~~。」
利奧波特男爵和布魯斯見已經無可挽回,他們大吼一聲,布魯斯一腳將腳下的木凳踢飛向士兵,利奧波特男爵一劍劈向了攻過來的人。
「轟~~~。」就在布魯斯和利奧波特男爵與敵人短兵相接的時候,屋宅的門忽然被劈開了,巨大的聲音讓所有人都吃驚不小,他們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一起看向了門口方向。
「咯吱~~,轟~~~。」只見半扇木門發出吱呀一聲,乒的一聲倒在了地上,只見一個如半截鐵塔般的大漢站在門口處。
「是劈盾丹尼。」布魯斯看過去的時候,發現竟然是自己的手下劈盾丹尼,只見這位北方海盜怒吼一聲,沖進了屋子之中,屋宅內扎克的手下都被嚇了一跳。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扎克連忙躲在一旁,幾名士兵圍住保護他。
「男爵大人,這邊。」劈盾丹尼掀翻一張木桌,他用手舉起來扔向扎克的士兵們,一陣 里啪啦的聲音,他接著沖著布魯斯和利奧波特男爵一招手喊道。
「走。」布魯斯和利奧波特男爵也不戀戰,他們連忙朝著門口跑去。
「可惡,別讓他們跑了。」扎克看見逃走的布魯斯和利奧波特男爵,頓時大怒起來,他對自己的士兵們喊道。
「沖啊~~。」扎克的士兵們回過味來,他們一擁而上,可是劈盾丹尼舉起自己的斧子橫在門口處,阻攔住了扎克的士兵們,真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
「弓箭手,弓箭手快放箭。」扎克突然想起了什麼,他大步走到了木樓梯出,探出頭對著屋頂上哨塔里的弓箭手喊道。
「是,大人。」弓箭手听見了扎克的命令,他連忙拿起放在腳下的弓,抽出了一枚箭矢,從哨塔上居高臨下張望。
「快走。」從哨塔上,弓箭手正好看見布魯斯和利奧波特男爵沖出屋宅,正朝著拴著馬的馬廄處跑去,一邊跑布魯斯還一邊向後張望。
「嘎吱,繃~~。」弓箭手將箭矢搭在了弓弦上,拉開了弓弦對準布魯斯的放下松開了手指,箭矢嗖的一聲飛了出去。
「男爵大人,小心。」就在箭矢快要擊中布魯斯的時候,一塊盾牌擋在了布魯斯的身後,箭矢扎在了盾牌上,箭羽微微顫動。
「哦,是斯圖科夫。」布魯斯一回頭,看見竟然是斯圖科夫舉著盾牌,看見斯圖科夫身上雖然有些狼狽,但應該沒事。
「快上馬。」斯圖科夫對布魯斯示意了一下,他一手舉著盾牌,一手伸手從腰間掏出一枚飛刀,將盾牌向下放了點,看見屋頂哨塔上,正抽出箭矢,準備射出第二支箭矢的弓箭手。
「嗖~~。」斯圖科夫對準弓箭手猛地投擲出去,飛刀發出破空的聲音,正中弓箭手的胸口。
「啊嗚~~。」弓箭手發出一聲慘叫,身體一後仰從木梯上滾了下來,當他的身體撞擊在木梯上發出了一陣陣踫撞。
「該詛咒的。」扎克一回頭,看見自己的弓箭手從木梯上滾下來,而弓箭手的胸口正扎著一把飛刀,疼痛讓弓箭手慘叫著。
「駕其~~~~。」布魯斯和利奧波特男爵翻身上馬,猛地一踢馬月復,坐騎載著他們飛快的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