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拿下了杰弗瑞的領地之後,將杰弗瑞的舊有領土與自己的格林頓合二為一,並且命名為大格林頓統一管理,這樣除了繼承的洛克莊園直轄領地外,布魯斯直接管理的土地便有了三塊。
「男爵大人,您直轄的領地是不是太多了點?」首先提醒布魯斯的是韋恩爵士,這位忠心服侍洛克家族的騎士,覺得布魯斯對于土地的貪心有點太重了,于是出言勸告道。
「哦,領地多不是好事嗎?」布魯斯與韋恩爵士走在大格林頓的城堡中,主塔樓的回廊連接著庭院,不得不說杰弗瑞的城堡經過數代人的不斷修建,相比于格林頓的領主屋宅要豪華的多。
「男爵大人,領地多你土地的收入會增加,能夠動員的人力也多,可是,別忘了如果沒有貴族進行管理的話,那些谷物只會流入農奴們的口袋,村莊中的人力也無法動員。」韋恩爵士卻對布魯斯如此說道。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我們沒法派出管理者。」布魯斯明白了韋恩爵士的意思,中世紀的統治是由貴族和教會交替統治的,因為缺乏如天朝般成熟的官僚體系,所以只能由貴族進行管理,而當土地太多忙不過來的時候,大貴族會把自己的土地分封給小貴族,如此一層層的分封縮小管理,這也是封臣制度的由來。
「哦,不過男爵大人也不用多慮,三塊直轄領地還沒有到無法管理的地步,這只是我的提醒。」韋恩爵士又勸告布魯斯說道,他的這番話只是深怕布魯斯被土地的**所蒙蔽,在今後的治理過程中犯下錯誤。
「感謝你的好意。」布魯斯微微一笑,對韋恩爵士感謝道,不過布魯斯所想的卻是另外一件事,目前的三塊直轄領地只是一個開始,今後如何有效的管理領地卻是擺在頭等的大事。
原杰弗瑞的貴族們在向布魯斯發誓效忠之後,並沒有離開大格林頓城堡,他們還在等候布魯斯的命令,雖然懷著惴惴不安的心情,但是同家人在一起總算是讓他們稍稍安心。
「也不知道那位年輕的男爵今後會怎麼對待我們?」舊貴族們住在城堡中的屋宅之中,他們聚集在一起,在壁爐旁邊喝著酒攀談著。
壁爐中的火焰跳動著,就像是貴族們惴惴不安的心,他們最擔心的莫過于布魯斯會突然扣押自己,並且剝奪自己的家族土地。
「放心好了,宣誓效忠的時候,男爵不是已經答應一切照舊嗎?」也有貴族認為不安只是杞人憂天而已,只要回到了自己的領地,生活會與杰弗瑞在世的時候別無二致。
「哼,我們可是世代居住在這里的貴族,一個洛克人怎麼配統治我們。」一個醉醺醺的聲音響起,這讓貴族們都皺起了眉頭,並不是所有的貴族都認同布魯斯,這片土地被杰弗瑞統治的時間夠久,貴族們潛移默化中對于洛克家族有一種沒有來由的厭惡。
「對了,你們听說過那個流言沒有?」忽然,另一位坐在壁爐旁的貴族,低下頭神秘兮兮的說道。
「什麼流言?」貴族們都好奇的問道。
「有謠言說杰弗瑞在臨死前,曾經揭露出了男爵大人的血統有問題。」那位貴族刻意壓低聲音,對他們說道。
「什麼,有這種事情?」貴族們听了都十分詫異,對于杰弗瑞的死他們也很奇怪,以杰弗瑞的強硬性格,自殺實在是讓人無法信服。
「不過這樣說起來,當年確實有過這種奇怪的謠言。」在貴族們中有一位較為年長的貴族,他抬起頭陷入了沉思,並且緩緩說道。
「到底是怎麼回事?」年長貴族的話,更加的引起其他人的好奇,就像是小貓的爪子抓撓一般,讓人有窺探的**,尤其是這個秘密還是關于他們新主子的。
「當年上一代的洛克男爵響應了封君的召喚,召集了一支軍隊前去匯合,那一次戰斗就是著名的黑白塔樓之爭,結果可想而知,黑王取得了最後的勝利,不過當洛克男爵返回自己領地之後,不久便宣布自己有了一個次子。」那位年長的貴族慢悠悠的說道。
「這不是很正常嗎?」有急躁的年輕貴族,對對方故弄玄虛不滿,他立即說道。
「噓。」可是很快被其他人噓道,因為所有人都知道,事情肯定不會這麼簡單。
「這件事奇怪的就是男爵夫人從懷孕到生下孩子,才不到六個月,而且從洛克莊園中的僕人們中間流傳著男爵夫人並未懷孕的消息。」
「難道是私生子?」貴族們相互看了看,他們理所當然說道。
「誰知道呢,那件事是洛克莊園的一個禁忌,不過就算是私生子的話,也是有男爵的一半血統,只要男爵承認誰也不能說什麼,可是奇怪的是為何會有孩子並非貴族的傳言?」年長的貴族也納悶不解,他自言自語的看著壁爐中的火焰說道。
「杰弗瑞當年可是跟隨上一代男爵的封君一起出征的貴族,也許他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也有貴族如此猜測道。
「好吧,你們的這個消息一點價值都沒有,就算男爵沒有貴族血統,誰能夠證明,誰能夠證明?」年輕的貴族不屑的說道。
「嘖嘖,說到底還不是要受到洛克人的統治。」貴族們垂頭喪氣的說道。
就在此時,房門被用力的敲響,貴族們連忙閉上了嘴巴,當打開房門的時候,他們看見一名格林頓的士兵站在門外。
「男爵大人召見你們。」那名格林頓士兵對著房屋內的貴族們說道,便轉身離開了。
「布魯斯要召見我們。」
「不知道是什麼事?」
「難道是要放我們離開?」貴族們胡亂猜測著,不過他們還是離開了屋宅走向了城堡塔樓。
塔樓外有格林頓的士兵們把守,城牆上手持弩的弩手們警戒著城堡,布魯斯的那面干字旗幟飄揚在牆頭和塔樓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