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呆子，真是可愛！」堯九卻突然笑了，伸手掐了掐陸待的臉，尾音上揚，那雙桃花眼，眼波流轉間滿是風情。
「堯堯……」
陸待也不知道是被她嚇得了，還是被引誘了，怔怔地喊著她的名字。
堯九勾唇笑著，探身挑著他的下巴，眉毛微挑，帶出些嫵媚的意味︰「叫我做什麼那？」
陸待整個人都僵住了，臉通紅一片，努力移開視線，聲音似是喃喃︰「堯堯，還有人在……」
他的話都沒有說完，堯九的。手指已經滑到他的脖頸處，身體湊得更近，往陸待的臉上吹氣。
夕涵笑著錯開視線，沒有再看，而是捧了茶，轉頭看向窗外，似是在欣賞什麼美景。
站在身後守著的小丫鬟早就紅了臉，頭恨不得低到地上。
「下次如果還敢帶姑娘來我店里，我可是會罰你的。」
堯九玩夠了，捏著陸待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來，語氣有些危險。
「是，是……」
陸待說話有些艱難，卻強忍著不適，努力回答了。
霸道女總裁。
也不知道怎麼的，夕涵腦中突然出現這麼幾個字。
夕涵忙垂了眼眸，生怕自己看到什麼限制級的畫面，低頭用杯子將嘴邊的笑意擋住。
不過，是真的很有意思。
「書呆子就是這樣。姑娘若是對他有意，還是應該盡早歇了心思，不然一定吃苦頭的。」
堯九轉頭看過來，面上雖然仍帶了笑意，但是眼楮微眯，分明是威脅。
听到她語氣中的涼意，夕涵不僅沒有生氣，甚至帶了笑意，用手指沾了水在桌子上寫下一行字。
‘我已婚嫁。’
夕涵思索了一下，還是覺得這話更好打消堯九的敵意。
這樣的奇異女子，她還是想要認識一下。當然就算沒有結識的緣分，至少也不要落下仇。
「姑娘的嗓子……」
果然，堯九看到桌子上的字，藏在眼底的敵意也消除了大半。
見面之前，她還是懷疑這姑娘對自家書呆子是有心思的。
但，他們剛才親近的時候，這位也是泰然自若。如果不是心思太深，便是沒有這方面的想法。
夕涵皺了一下眉，卻覺得其中錯綜復雜不好解釋。她稍稍掙扎了一下，還是將目光投向站在旁邊的丫鬟。
雖然，陸待解釋會更方便一些，但是他的這位心上人佔有欲這麼強，自己還是不給這位陸公子添麻煩了。
小丫鬟原本被剛才的一幕弄得害羞至極，卻還是努力盡著自己的職責，接受到夕涵的眼神後，深吸一口氣，低聲解釋道︰「夕涵姑娘前幾日嗓子受了傷，大夫說還要幾日才能說話。」
「哦，竟然是這樣。」
堯九點點頭，卻沒有往下深究。
她原本還打算多說幾句，卻突然有了店小二跑上來稟報事情。
堯九和小二低聲交流了兩句，還是起身告了辭︰「店里還有事情，我就先下去了。」
她站起身，向著夕涵行了一個江湖人的禮節。
夕涵知道她要走，也忙站起身來。
堯九沖著夕涵點點頭，便將視線轉回陸待身上，彎唇帶了笑意，道︰「書呆子，我先下去了。這姑娘既是第一次來京城，半個時辰以後，便去街巷逛一逛吧。」
她的態度顯得有些強勢，但是陸待卻似乎沒有什麼不適，點頭低聲應了︰「好。」
夕涵饒有興致地圍觀這一對小情侶，眼中隱隱燃起了八卦的意味。
也不知堯九是不是看出了她的心思，轉身離開之前，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探身到夕涵耳邊，笑著問道︰「怎麼樣，書呆子的聲音好听吧。」
夕涵想不出她這樣問的目的，有些發怔，愣了一會，才緩慢地點點頭。
「他被壓著，啞了嗓子卻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字時，更好听。」堯九勾唇笑得嫵媚動人，壓低了聲音，卻更顯得誘惑。
「啊……」
夕涵這次到真的是被嚇了一跳，瞪圓了眼楮，往後連退了兩步，眸中滿是詫異。
這……怎麼突然就說這種……
夕涵抬手捂了一下嘴，眉頭微皺，看著一身紅衣的堯九，一時到不知應該說什麼。
兩人的距離很近，堯九又是在有意觀察她的反應，自然將她眸中的詫異盡收眼底。
很好。
沒有嫉妒。
堯九只是覺得放心，所以打算再確定一遍。
書呆子，她自然是了解的。
只是擔心有不長眼的女子，在暗處窺視。
知曉了夕涵對書呆子沒有旁的意思，堯九對她的敵意盡消，想著夕涵剛才的反應，她不由多打量了幾眼。
這姑娘也是有些意思。
尋常的世家女子，若是听了自己的這話，就算是不是滿眼厭惡，至少也會帶出輕視來。
而這姑娘，卻只是驚訝。
「小丫頭叫夕涵，對吧。」堯九仍是笑著，但是神情似乎有些變化，大概是親切了一些。
夕涵畢竟是在現代九年義務教育下長大的孩子，這種程度的開車，其實也算不上什麼。
大學的時候，她宿舍正有一個老司機，秋名山倒著開的那種，各種葷段子都是信手拈來，講三天三夜都能不重樣。
她也就是在古代的時間長了，適應了周圍人的含蓄。
所以堯九剛才的話，她不僅不覺得厭惡，甚至莫名有些親切。
堯九和陸待反正也是情侶，這些也就是能算些小情調吧。
只是希望下次，還是不要殃及池魚的好。
夕涵這樣想著，帶著笑意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小丫鬟。
剛才小丫鬟可能是擔心堯九對她不利，所以也不敢站得遠了，剛才堯九的話，她也是一字不漏地听到了。
小丫鬟原本白淨的小臉，如今幾乎要紅得滴血了。
「是個有趣的丫頭。大約半個時辰，我便回來了。到時候陪你逛京都。」
堯九揚眉笑著，抬手捋了一下頭發。明明是隨意的動作，但是她做起來，就是格外吸引人的眼球。
夕涵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形容，是說風情萬種，還是颯爽英姿那？
之前，她總覺得十八點言情檔的小說中，寫女主清純又妖媚什麼的，都是胡扯的。
但是今天見了堯九，卻又覺得一個人身上是可以兩種並不相近的氣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