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隙房間中,兩團紅色白色的光球又在踫撞。
「書離,你听我的勸,和我一起回黃泉投胎吧。」
「不要。「
紅色的光球反抗的很激烈,今天是滿月的日子,陌山的的能量得到了很大的加強,她差點壓制不住他。
白隙現在躺在自己房間中,不知死活。
兩股力量在拉扯糾纏著,世間的輪回鏈都快要被他們撕裂。
黃泉中,鬼差執著生死簿︰「要死了,要死了,這兩個又在上面作死。」
整個地府開始地動山搖,一會兒之後才平靜下來。
正在沉睡的閻王沒有受到影響,但是地府中其他的鬼卒,魂魄仿佛重新經歷了一遍開天闢地一般,現在還有人在暈著,眼前兩個蚊香圈。
鬼差們連忙開始點查,對照人數。每次只要一發生這種事情,地府中就必然會有偏離意外發生,或是本應去投胎的鬼魂被反彈去還陽了,或是本應該進入早已定下的輪回道的突然改變了軌道,去到了不應該去的輪回道。
這還不算,這些混亂還只是會為他們增添工作量而已,可怕的是,每次一個循環的這種異變,讓地府的界面開始有慢慢奔潰的跡象,這讓那些鬼差們很慌,閻王什麼時候醒呀,這份工作好可怕,他們可不可以選擇調派去另一個工作崗位。
黃泉的事情暫且不表。
地面上,天也漸漸亮了,這一天的抗爭終于到了盡頭,書離在心中悄悄的松了一口氣,每次這個時候她都會精疲力盡筋,不過幸虧她恢復的很快,只要過一段時間就可以恢復滿能量,不想那個沒用鬼,一個月只能有一次充滿力量的時候,過後力量就猶如紙片般飄。
書離哼一聲,鑽回白隙體內恢復力量。
陌山也漸漸消隱在房間中的一處。
傳說天分九界,無界,天界,太上天,守天,目天,明天,行天,初界,境界處。
天上各神按照各身份不同執行著不同的職責。
神魔仙凡有別,他們在這其中各依天道生存著。
這一片大地是一片很神奇的大地,除了一個一整塊的大地之外,大地之外的其他地方都是海。
這一片大地的歷史如何,經歷了多久,有記錄可以追尋的只有幾千年前的事情了。
這還是因為有傳承了幾千年的世家,所以這些世家底蘊是豐厚的。
只是他們也只是知道人的事,並不知道人之外,還有更上一層的存在,他們認為這個世界就是他們看到的這個樣子了,那些看不見的東西,只是一些虛妄,不相信也不認同它的存在。
就有如書離和陌山。
並沒有人知道他們的存在,春官府中種種的異常也被掩蓋在一層又一層的真相下,無人知曉。
第二天,冷子亦醒來。
他發現自己竟然連衣服也沒有月兌,就直接睡著了,而僕人也沒有幫他月兌掉,他依然還是穿著昨天那一套外出的衣服。
冷子亦有些楞神,他覺得有點不對勁。
結合早一段日子他也在春官府中見過種種不對勁,他不由得認為這里面有蹊蹺了。
春官府到底發生了什麼?
冷子亦打開門,他相信也一定有人發現了這樣的異常,他想要去找人說說看對這樣的異常有什麼樣的想法。
冷子亦走出院門,走到一個他來到這里之後就比較交好的一個書生文人。
他也是長得一副姣好的面孔,然後在科舉試中被人搜羅了出來,上貢到了春官府。
他是一個無權無勢的寒門書生,不然也不會遭到此等橫禍,不過就算如他這般也是世家子弟,為了家族犧牲的時候,他還是會被毫不猶豫的犧牲。
進入到他的院子中個,主人正在院子石桌上喝茶,看到冷子亦進來了,連忙打招呼到︰「冷兄,你來了。」
「芩兄。」冷子亦對他做了一個禮。
然後坐了下來,坐到石桌邊,和他一起喝茶。
「芩兄,不知你有沒有發現昨天有什麼異常。」冷子亦說到。
「這到沒有,我昨天睡的特別沉。」芩子末說到。
「芩兄。」冷子亦正色說到︰「恐怕春官府中出了一點異常了。」
「是何種異常。」
「芩兄可還記得春官府中前一段時間出現的異常。」
「你是說」芩子末沉吟說到。
「對,就是猶如神怪一般的實情。只是這卻太過不可思議世間上真的有神怪這種東西嗎?」冷子亦不由得說到。
他是世家的子弟,受的是世家的教育,所以怪力亂神這種事情從小就被教育是不可信的。
不像一些一些世俗的愚民,因為從沒有受過這樣的教育所以可能會相信那些神神怪怪的事情。
凡是讀過書,身為士人的,都不會相信這種事情。
「冷兄,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所以會發生什麼事情其實也不一定。」芩子末說到。
「這麼說,芩兄是相信這些神魔鬼怪的事情了?」冷子亦說到。
「這到未必,只是你也說,這一件事情透著蹊蹺,我觀其中關竅,倒是有些人力也不可做到的事情在里面。」
「願聞其詳。」
「你可還記得,春官府中前一段時間猶如無人之地一般,我知道有許多人趁此機會出去了一趟,但是我卻繞著春官府走了一遭。結果,春官府中的確是一個人都沒有。不是人都去了別處,而是就像是,原本在這里的人突然消失了。」
「冷兄且稍安勿躁,你听我說完。」芩子末擺了一個稍安勿躁的手勢,組織了冷子亦要說的話。
然後接著說到︰「我去過廚房中,廚房中正在烹燒的菜也正在烹燒著,爐火燒的正旺,可是卻沒有一個人在這里看顧。試問,如果你正在燒著菜會不會跑去別的地方,又會不會不把火熄好,防止菜燒焦呢。」
「可能是有急事去了別的地方?」冷子亦說到。
「這也可以說的通,可是你見過一鍋菜在猛火燒的情況下,竟然不會被燒焦,甚至不會被燒干,就和一開始我看到的樣子,過了一個時辰。」
冷子亦不由得震驚了。
「什麼?」芩子末說的這一件事情太過匪夷所思,冷子亦不敢相信。
「是的,就是你理解的這樣,你以為,人力可以做到這樣的事情嗎?」
芩子末頓了一會兒之後,才繼續說到︰「還不止這樣,我在廚房百等不著,見沒有人出現,又觀了這一番奇觀,所以轉身去了別的地方,可是一瞬間,就好像人突然出現一般,那些一開始不在的人都突然出現了,我上去問了他們一下,問他們剛才去了哪里,他們說他們剛才哪里也沒有去,就在原地。」他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