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你砍吧,我相信你」。閆荔也豁出去了,說道。
「這可是你說的,傷著你可別賴我,秦墨,你也听到了,給我做個證人」。丁長生朝著秦墨說道。
「我,這,要不我們……」秦墨實在是沒有底,她剛想說還是報警吧,但是丁長生這一次高高揚起的菜刀可真的是落下了。
閆荔也看著丁長生的菜刀呢,當菜刀真的砍在木地板孔洞的邊緣時,閆荔的緊張的神經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而當菜刀落在木地板上後,再次高高揚起時,閆荔的心一會松,一會提起,連帶著她的神經也是如此。
「啊……」秦墨叫了一聲,但是看到閆荔沒什麼事後,再也不敢吱聲了。
丁長生的動作很快,而且刀刀都砍在離閆荔的腳不到幾公分的位置,而且力道剛剛好,既不是穿透木地板直達腳面,又不會因為力道不夠而砍不斷那些尖利的木屑。
「她,沒事吧」。丁長生看著閆荔的背影問道,他還真是沒有看出來這妞剛才居然失禁了,要是知道了,肯定會笑死,這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呢。
「沒事,她一會就沒事了,今天的事怪我,我無意間說你功夫很好,她也是練武的,所以就想著和你比試比試,哪知道會出這事呢」。
「哦,我說呢,沒事,都過去了,對了,你什麼時候回北京?」丁長生問道。
「就這幾天吧,怎麼?你和我一起走嗎?」秦墨笑著問道。
「你說對了,我打著去招商引資的旗號,和你一起去北京看看秦總,我讓人去老家拿點中草藥,看看能不能對你爸爸的病有幫助」。丁長生說道。
「那太好了,我們什麼時候走?」秦墨高興地問道。
「隨你啦,我請個假就可以,現在還不算是太忙,應該是可以隨時走的」。
「那好,我準備一下,明後天走可以嗎?」
「可以,到時候你提前一天給我聯系吧」。丁長生說著和秦墨一起進了廚房。
在秦墨的別墅里吃了午飯,又和她一起喝了下午茶,然後去了自己的別墅,他想看看徐嬌嬌在這里干什麼呢?
徐嬌嬌顯然是沒有料到丁長生居然會來,一把將丁長生拉進了屋里,還沒等丁長生說什麼呢,一個生撲,硬是上前抱住了丁長生的脖子,然後雙腿夾在了丁長生的腰上,毫不客氣的獻上了香吻。
「哎哎哎,我說,你多久沒見過男人了?」丁長生將徐嬌嬌扔在沙發上,自己也在沙發上坐下了。
「切,我多久沒見過男人了你不知道啊,我還有別的男人嗎?」徐嬌嬌白了丁長生一眼問道。
「唉,我現在是巴不得你有別的男人呢,我跟你在一起,我看哪,早晚被你榨干淨,精盡人亡啊」。丁長生說道。
「那就對了,看你還有沒有精力去找別的女人,對了,你這是專門過來看我的,還是路過,又或者是從別的女人那里來的?」徐嬌嬌又依偎在了丁長生的懷里,一只手勾住丁長生的脖子,一只手卻解開了丁長生的腰帶,熟練地拉開拉鏈,伸進去褲子里亂模一通。
「你說呢,對了,你不上班了?這大白天的握在這里,今天可不是周末啊」。丁長生疑問道。
「我辭職了,不干了,每天坐在櫃台里,時時刻刻的陪著笑臉,這一天下來,我的臉笑得都快面癱了,一來呢,我現在有錢了,二來呢,我找了一個可以終生給我錢花的老公,你說我還上個屁班啊?」
徐嬌嬌笑著勾住丁長生的下巴,但是他想起來,這只手剛剛模過自己的大鳥,于是一搖頭,將徐嬌嬌的手甩掉了。
「老公?你準備結婚了?」丁長生漫不經心的問道。
「對啊,我還正想問你呢,你打算什麼時候娶我?」徐嬌嬌嬌艷如花,但是丁長生確實最怕的就是徐嬌嬌說結婚的事,丁長生的這些女人,沒有說要和他結婚的,這使他有了一個錯覺,自己可以為這些女人負責任,但是卻僅僅是男人對女人的責任,卻不是男人對家庭的責任,這也是丁長生能躲就躲徐嬌嬌的原因。
不要怪女人現實,其實女人的現實就是她們內心里的安全感,可以說現實的女人都是最精明的女人,比那些不吭不響的女人更容易得到男人的庇護。
「你說什麼時候?」
「明天,明天可以吧」。徐嬌嬌這一次驚訝于丁長生的回答,立刻將婚期的距離從遙遙無期和敷衍迅速拉近到咫尺。
「明天?你不是開玩笑吧,嬌嬌,我剛剛提了個市長助理,我現在很多事都是堆到腦門這里了,我哪有時間去考慮結婚的事啊?再說了,你爸媽同意嗎,嗯,你以前沒說過我和你的事吧,那你突然將一個男人領回家說要結婚,那你爸媽會怎麼想?」
「沒關系,他們怎麼想是他們的事,只要我們想好就可以了,他們可以慢慢了解你,再說了,是你我和我在過日子,你娶得又不是我媽」。徐嬌嬌真是敢作敢當,什麼話都敢說。
「不是,那個,你媽漂亮嗎?」丁長生此時想著怎麼月兌身,于是無賴勁又上來了,一副色眯眯的樣子看著徐嬌嬌問道。
徐嬌嬌一愣,開始的時候沒明白丁長生什麼意思,但是看到丁長生的樣子後才明白他的話里有話。
「哎呀,你這個混蛋……還沒怎麼著呢,你居然惦記我媽了」。沙發上有的是抱枕,徐嬌嬌順手抄起一個向丁長生砸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