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主意好,到時候在我那房子里做,小念肯定發現不了。做蛋糕不怎麼花錢,小念知道了也不會心疼,而且生日蛋糕也是不可少的,再加上是咱們一塊親手做的,意義更大!」羅長松贊同的說道。
「那行,那就這麼決定了,就做蛋糕!」許忠軍也贊同的說道。
「可你們會做蛋糕嗎?我可不會!」羅長松不確定的問道。
「我平時給小念打過下手,知道做蛋糕的步驟,咱們到時候多試幾次,應該能做出來的。」許忠軍說道。
商量好後,幾人就趕緊散開,該干什麼干什麼去了,生怕被謝小念發現了,那樣的話,就沒有驚喜了。
「小念,最近小白怎麼回事,怎麼白天的時候老是不著家?都去哪兒了?」月中旬的一天,許忠軍疑惑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現在是春天了,動物繁衍的季節也都到了,它不會是想談戀愛了吧。」謝小念開玩笑的猜測道。
「小白那麼聰明,還是靈獸,咋可能會談戀愛,而且談戀愛的話,也得有能配得上它的動物呀,普通的動物它會看得上?」許忠軍不太相信的說道。
「等晚上它回來的時候咱們問一下好了!」
謝小念也覺得小白最近這段時間有些奇怪,之前的時候,它每天都會在家和幾個孩子玩耍,幾乎不出屋,就算偶爾去山上幫謝小念打掩護的抓幾只野雞野兔,也是一會兒就回來了。
但最近這段時間,它每天白天都出去,還一去就是一整天,讓人不懷疑都不行。
小白如果真是談戀愛了,那謝小念還是很為它高興的,畢竟這樣,小白就能有個伴,不用再孤零零的了。
「小白,最近你白天老是不著家,都是去哪兒了呀?」晚上進空間後,謝小念直接問道。
「沒去哪兒啊,就是現在開春了,外面也暖和了,我就去山上隨便轉了轉!」小白眼神閃躲的說道。
「你說實話,到底干什麼去了,你放心,只要不是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我都會支持你的。」謝小念鼓勵的說道。
「其實也沒啥,就是山上有一只小貓很是可憐,我去照顧它了。」小白不好意思的說道。
「什麼小貓?野貓嗎?母貓不在了?」謝小念好奇的問道,她怎麼不知道小白會這麼愛心泛濫!
「是只野貓,母貓也在的,只是那只母貓有太多孩子了,那只小貓長得瘦小,根本搶不過別的貓,吃不上女乃,都快餓死了,而且我每次上山,它都纏著我,甩都甩不掉,我總不能對一只低級動物下手吧,所以見它那麼餓,就順便幫忙了。」小白裝作無所謂的說道。
「那你是怎麼幫的,據我所知你可是只公狐狸,沒有女乃的!」謝小念打趣的說道。
以小白的能力,想甩掉只小野貓還不是分分鐘的事,謝小念可不相信它的說辭。
「我是沒有女乃,但母貓有呀,那個母貓和其他的小貓看見我都嚇的不行,所以我就把其它小貓趕去一邊,先讓這只小貓吃女乃,這樣它就不用餓著了。」小白昂著腦袋,好像是做了什麼了不起的事情一樣。
小念看小白這個樣子,突然覺得有些好笑,沒想到小白還有這麼傲嬌的一天。
「要是母貓女乃不夠的話,你可以把它帶回來,反正咱們空間有很多羊女乃和牛女乃可以喂它,再加上空間井水,小貓肯定比跟著她媽媽要長的好的。這樣的話,你不出門就能天天見到它了,正好我也想養只小貓呢。」謝小念笑著說道。
「可以嗎?你願意養?」小白驚訝的問道。
在小白的印象中,小念除了能吃的家禽,是不喜歡養寵物的。
「當然願意了,而且空間那麼大,別說養一只小貓了,就是養一群,咱們也養得下。」謝小念肯定的說道。
「那行,那我明天就把它帶回來,正好它也快滿月了,早晚都是要離開母貓的。」小白開心的說道。
小白作為靈獸,長這麼大,別的動物見到它,都只有害怕的份兒。
只有這只小貓,不知道是不是無知者無畏,每次見到它,不但不害怕,還會主動的爬到它的跟前,趴在它的爪子上蹭著玩。
那樣依賴它的小模樣,讓小白覺得很是可愛。
可能是看多了小念家一家和睦的樣子,所以它心里多少是有些寂寞的,見這只小貓這麼依賴自己,小白突然間有些動容,也想給自己找個小跟班了。
現在姐姐同意養它了,那就更好了,這樣的話,它們以後就能一直在一塊玩了。
第二天上午,小白就把小貓給駝回來了。
可能是還沒滿月的原因,這只小貓小小的一只,只有小念的手掌大小。
通體灰黑色的毛發,顯得它那棕黃色的眼楮,更加的明亮和呆萌了。
「媽媽,小貓好可愛呀,我要抱,我要抱!」湯圓見小念把貓放到了手心里,興奮的說道。
「你還小,手上沒個輕重,不能抱小貓的,媽媽給小貓做個窩,把它放到窩里,你坐旁邊看著好不好?」
「好,我看著!媽媽,它要吃什麼啊?」湯圓接著問道。
「小貓還小,需要喝女乃才行,等會媽媽給弄點牛女乃過來,你們一起來喂它吧。」謝小念笑著說道。
三個孩子接到這樣的任務,都很是高興,他們還是第一次給小貓喂女乃呢。
現在湯圓和肉圓長大了,也不需要用女乃瓶了,所以謝小念用自己的一個破棉襖給小貓做了個窩後,就把湯圓兒之前用剩下的女乃瓶翻找了出來。
進空間灌上半瓶的牛女乃後,就拿到客廳,讓湯圓他們喂小貓喝了。
這小貓雖然是剛到家的,但卻沒有任何陌生的樣子,喂它女乃的時候,也立馬張開嘴,咕嘟咕嘟的喝起來,讓幾個孩子很有成就感。
「媽媽,小貓還沒有名字呢,我們給它起個名字吧!」肉圓高興的說道。
「行啊,你想給它起個什麼名字?」
「黑豹怎麼樣?很霸氣?」肉圓眼楮亮晶晶的說道。
「才不要呢,難听死的,我覺得小黑好听,家里有一個小白了,再來一個小黑多好。」湯圓兒反對的說道。
「蔥花你覺得什麼名字比較好听?」謝小念問一邊專心喂貓的蔥花道。
「我也覺得小黑好听。」蔥花是無條件的寵妹妹的,所以就點頭說道。
「那行,那就叫小黑吧,我也覺得小黑這名字不錯!」起名無能的謝小念,直接決定道。
而肉圓也是個小妹控,見妹妹喜歡,也就同意了。
等其他人回來之後,也都很喜歡這只小貓,見慣了聰明的小白,他們覺得這麼蠢萌蠢萌的小貓,也很是可愛。
就這樣,家里就多了一個新成員,小黑。
「你家咋又養了只貓,這得多費糧食呀?而且羊女乃那麼好的東西,你咋能去喂貓呢?」
張春萍星期天帶著孩子來家串門的時候,不贊同的說道。
小念家養的動物,只有羊產女乃,所以她就認為這女乃瓶里的東西是羊女乃了。
「貓吃的不多,也比較好養活,羊女乃也就只有小時候給喂點,等它長大了,隨便給它弄點兒吃的就行了,貓還會捉老鼠,說不定壓根就不需要家里喂呢。而且這是小白從山上領回來,我就想著養著給小白做個伴。」
雖然她並不打算讓家里的貓去捉老鼠,但仍笑著說道。
「小白帶回來的?那肯定很聰明吧!」張春萍驚訝的說道。
「誰知道呢?管它聰明不聰明,只要能給小白做個伴就行了。」謝小念笑著說道。
小念沒說的是,這是貓不但不聰明,反而特別的蠢。
將它翻個身,它自己都翻不過來。
不管從炕上放著的大女圭女圭上摔下來多少次,它還是不長記性的往上上爬,有種撞了南牆也不回頭的感覺。
還好炕上鋪的有鋪蓋,不然的話,這小貓說不定在來家里的第二天就摔死了。
「現在你家養了只貓,我家幾個孩子也都稀罕的不行,非要我給他們抱只狗回來養不行!」張春萍無奈的說道。
「那就養一只唄,反正你家有院子,有地方養,而且你工作轉正後,家里的條件也好了不少,養只狗還是能養的起的吧!」謝小念接道。
「養得起是養得起,但家里成天沒人,誰喂啊,有那糧食,我還不如多養幾只雞呢!反正部隊里這麼安全,也不需要養狗看門!」
在張春萍的觀念里,養狗就是為了看門的,要是不需要看門的話,那養來有啥用,還不如多養幾只雞殺吃呢!
謝小念見張春萍這樣說,也就沒再勸,畢竟她家現在也就只比維持溫飽強那麼一點,還沒有到能養寵物的程度。
晚上進空間後,謝小念把許忠軍等人都叫到書房,神秘的說道︰「小白的畫像我已經繡好了,你們想不想看?」
「想看,想看!」
「和小白長的一樣嗎,有沒有沈女乃女乃繡的老虎好看?」幾個孩子很是給面子的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