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蒂夫在國內呆的時間太長了,已經對國內的風土人情了解得十分透徹,國內的官員,時時刻刻就得捧著,該吹要吹,不管是不是自己的問題,都得首先承認錯誤。
這樣的思維方式與老美本來就是嚴重沖突的。老美的思維方式是不管是不是我的問題,都是你的問題。另外一種思維方式是不管是不是我的問題,先打了你再說。
但是這樣的強盜邏輯,到國內來做生意是行不通的。斯維塔克在九里崗項目上吃了大虧,一個官司打了快四年了,結果還是這麼一直拖著,沒有一點結果,斯塔克也知道這件事情應該是早不回損失了,所以想著在別的投資領域當中,盡可能的多賺一些回來。所以才有了明面上,雖然是國能集團和斯維塔克之間爭鋒相對但是暗地里,兩大集團之間的合作卻是不少的。我不當贅婿來自我愛看書網,請訪問feisuzw.,手機請訪問
在明白了這些道理之後,史蒂夫的觀念轉變得很快,他很善于跟這個國家的人打交道,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才受到公司高層的賞識,讓他最終成為了大中華區的負責人。
這一次在大川區塊的合作,讓斯維塔克在國內的投資分額變得更重,這也讓張為達很是看重。
張為達加入到兩人之間的談話時,聊了一會兒後,就迫不及待地打開亮話,「斯維塔克公司在這一次的裝備技術轉讓當中,還有許多難關尚未攻克,南方能源大學有著優質的技術團隊,南方控股何不考慮將南方能源大學納入研發團隊當中,合作才能共贏嘛!」
听到張文達這話的時候,史蒂夫第一反應就是兩手一攤聳聳肩,雖然什麼都沒說,但是那表情就像在告訴這里的兩個人,關我屁事。
恰恰郝愛民和肖志邦兩個人在這個時候也湊了過來,看到史蒂夫事不關己的樣子,就知道這件事的決定權其實在趙明的手里。
事情本來應該不是這樣的,大川區塊的開發權是斯維塔克和華南省簽訂的,斯維塔克和國能集團之間是沒有任何合同和紙面書面協議的。
要說有的話,史蒂夫和趙明頂多是有一個口頭的君子協定。老外辦事的風格向來是看白紙黑字,一般來說沒有書面約定的情況下,嘴上說的話說了就過了,絕對不會存在任何的法律效應,可問題在于,斯維塔克將來和趙明之間還有更大的合作,如果斯蒂夫現在敢反悔,那麼照明將來的那些生意,完全就可以交給別的公司來做,斯維塔克絕對不可能因小失大,在這件事情上他不會開口發言的。
那麼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趙明的身上。
然而趙明卻說,「南方能源大學的門檻實在是太高了,這一次我們只不過是搞了一個小項目而已,相信南方能源大學一定是看不上的。」
听到趙明這話的時候,郝愛民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怎麼叫南方能源大學的門檻高呢?就算南方能源大學的門檻高,這一次你們合作的項目也是針對大川特殊氣藏的開發,其中所涉及到的技術在國際都是屬于一流的南方能源大學,如果能參與到這個項目當中,對大學的整體實力都是有提升的,在相關的領域也可以積累一些資本。
可是趙明這話一出口不等同于拒絕,連回旋的余地都沒有。
張為達朝趙明微微一笑,「這件事情我覺得你們還是應該單獨私下里坐在桌子上,好好聊一聊,共作才有將來,合作才能共贏。」
肖志邦眼看著這是一個下台的好機會,趕緊一口接了過去,「趙總,今天晚上時間不早了,希望明天趙總賞臉,我們一起坐坐,我馬上去邀請鄭總,還有工程集團後勤處的管處長,還望趙總一定賞臉。」
如果張為達不在場的話,趙明甚至都不想搭理他們,然而現在嘛,趙明卻笑著點了點頭,「肖教授,明天我一定會去的。」
事情到這個地方,張為達的目的達到了,充當了和事老,也讓各方在里面沒有那麼難看,皆大歡喜。
這一場宴會持續到晚上10:30才逐漸散去。
肖志邦離開宴會廳之後,第一時間給管文昌打了個電話,「管處!」
「老肖,這麼晚打電話過來,有什麼事啊?」
「是這樣,明天晚上安排了一個晚宴,到時候,南方控股集團的趙總,還有你們集團的鄭總都會出席,你也一起吧!」
管文昌听到這話的第一時間,就以為趙明在這件事情上應該是有所妥協了,今天晚上他沒有參加這個宴會,因為級別不夠,得到肖志邦的邀請時,管文昌甚至有些激動,照明不是不可一世嗎?看樣子也只能替他姐夫出面求情了吧。
「行,那明天晚上見吧!」
肖志邦掛了電話之後臉色陰沉,暗想,原本只是以為你們集團內部有什麼累,都需要我們從旁協助,弄了半天把老子當槍使,有什麼事你還是親自跟趙總解釋吧!如果因為能源工藝的一通瞎操作,而導致南方能源大學錯過了這一次合作研發的機會,肖志邦將會成為南方能源大學歷史上的千古罪人,以後說不定還要進校方黑名單。
混了這麼多年到最後弄個陰溝里翻船,肖志邦想想就覺得有點丟人。
趙明和詹娜一同回家過後,詹娜慵懶的將腿盤到了沙發上,等趙明坐下來的時候,他順勢將腳放在了趙明的腿上,皺著眉頭說,「以前年輕的時候總喜歡穿高跟鞋,現在年紀大了,穿一下高跟鞋覺得好累哦?」
直到趙明開始替他揉捏的時候,詹娜這才停止了抱怨,轉而說,「听姐夫的意思似乎對裝備公司總經理這個位置,已經厭倦了。」
趙明扭頭看了看詹娜,「這話怎麼說?」
「我剛過來的時候跟姐夫聊了聊,從他的話里的意思,我似乎感覺到他想辭職。」
趙明听到這話,也沒有太過激的反應,如果他真的要辭職的話,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