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邁,我現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進斯韋斯特酒店,你能辦到嗎?」趙明的聲音有一點焦急
邁哈莫夫在听到趙明的話時,稍稍皺了皺眉頭,搖搖頭,「尊敬的趙先生。斯特酒店現在處于全封閉狀態之下,不知道你為什麼要前往這所酒店?」
趙明說,「因為這所酒店當中有一個非常重要的人物,他現在的生命安全正受到威脅,如果我不能及時的將這個消息送進去的話,那麼出現的一切後果,將會是致命的。」
邁哈莫夫並不知道這個酒店當中有什麼重要的客人,再說了這可是卡拉奇頂尖的酒店,每年入住這所酒店當中的名人名流都非常之多,他不知道趙明和這個左酒店當中的每一位客人有牽連,但是就從目前收到的情況來看,這所酒店是絕對處于封閉式狀況,進出都是不被允許的。
「趙先生,我也非常想幫助你,可是我的級別不夠,沒有這樣權限。」
趙明著急地問,「老邁,難道就不能想想辦法嗎?」
邁哈莫夫無奈地搖了搖頭,「對不起,趙先生,我也是沒有辦法的。」
「趙先生,今天的活動當中有一場發生流行,我是特地過來邀請你前往花車,對了,游行的隊伍會在中午的12點通過斯韋斯特酒店呢。」
趙明听得心中一震,是了,這麼大型的游行隊伍會通過斯威特酒店,那麼多斯韋斯特酒店,上面一定有最佳的觀景點,這樣的大型活動正是象征著兩國之間的友誼,上面一定會有重要的人物觀禮。
趙明這下子更加肯定喬萬年他們此刻正在斯韋斯特酒店當中。
「趙先生,如果這邊準備的差不多的話,那就請隨我們下去吧,今天可是你們國家的傳統節日呢,我們的人民一定會讓你們感覺到賓至如歸的,趙先生,請隨我來。」
邁哈莫夫熱情地邀請著趙明。
趙明微微一笑,「老邁,麻煩你去下面等我一會兒,我有些事情要和我的同伴交代一下。」
邁哈莫夫走了之後,趙明馬上問張濤,試想下一個設施,如果內外戒備森嚴的話,要用怎樣的方式能夠進到當中?
「強突!」
張濤澹澹的說出這兩個字來,趙明搖了搖頭,「強突是不可能的,如果戒備十分森嚴的話,靠現在的小規模騷亂是不可能進到戒備森嚴的掩體當中……」
「騷亂……」
張濤頓時陷入沉思當中,突然想起了什麼事情一樣,有些嚴肅的對趙明說,「那一年還在戰場上的時候,我們進了一個村莊,大約村子里住了六六七十人,當時我們問下林是嚴禁開槍的,然而這個時候村子里傳來槍聲,村里的男女老少跟發了瘋一樣的朝我們涌了過來,然後他們其中一個人在我們的人群當中引爆了一顆手雷。」
趙明听得心中一震,「曰特麼的,我早該想到了,那群狗東西一定是藏在游行隊伍當中……」
趙明把自己的大膽猜測說出來的時候,江濤的太陽穴也開始狂跳了起來,壓根就不是什麼強突,我是混在慌亂的人群當中酒店當中有那麼酒店戒備人員到底是放他們進了,還是不放他們進來?如果他身後有……
張濤已經不敢再往下想了。
趙明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你去通知張軍,讓他把所有的人員全部都收緊了,全部混在游行隊伍當中,準備行動。」
張濤去安排的時候,趙明來到詹娜休息的房間。
這個時候的詹娜哪里還睡得著,看到趙明進來的那一瞬間,眼眶都有些紅了,「我知道你要去干什麼,我也知道我不管說什麼,都沒有辦法阻止你,但是請你想想文雯,想想陳岑,還有我,我們都在等著你,你千萬不能出事。」
趙明微笑地看著詹娜,「放心吧,我福大命大,一定不會出事的。」
詹娜一把抱住趙明的腰,「難道你就不能不去嗎?這件事,也許根本就沒你想象中那麼嚴重。也許……人家早已經有對策了。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不關你的事情,為什麼你一定要去摻和?」
趙明模了模詹娜的臉,笑著說,「對你來說,也許我就是你的全部,然而對我來說,肩上的負擔實在是太多太多,我這麼說也許你會感覺到心寒,甚至會難過,但是我真的不想騙你,這是一個男人的擔當,當我看見的時候,如果不能去阻止,我會內疚一輩子。」
時間仿佛重新回到13年前的那個夏天,只不過還是一個臨時工的趙明正頂著烈日在老干部樓的外牆上安裝遮雨棚,如果沒有那個突然闖進房間的凶手,趙明也許只會被當成**,也許只是佔一佔眼楮上的便宜。
然而事情就那麼發生在他的眼前,如果他不進去的話,楊皎月就危險了,也正是因為他骨子里的正義,讓他勇敢地邁出了這一步,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
現在,趙明現次站在了十字路口……
「娜娜,我必須得去,我也會一根頭發不少的把自己給帶回來,你放心。」F SUZw•
詹娜撒了手,憤然轉過身去的時候,眼淚不爭氣的狂涌而出,趙明現在就是嘴厲害而已,他昨天晚上見識到真正凶險的時候才發現這個社會與她溫室成長的環境有著天差地別,原來他可以離槍林彈雨這麼近,原來她可以離陰謀也這麼近。
趙明這一走,很可能就回不來了。
趙明走得還是非常的堅決,此時的張軍已經把所有的人全部都給收了回來,下行的電梯當中,趙明吩咐道︰「游行隊伍一旦通過思維斯特酒店時,發生了騷亂,那麼不顧一切的混在人群當中,超市維斯特酒店大門靠過去,進了酒店之後,馬上隱蔽,老張,這可是一筆大生意,重金酬謝的大生意。」
等眾人走出酒店的時候,邁哈莫夫的車隊已經在門口等著,這是要接他們去游行隊伍的車隊,趙明知道這一走,九死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