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文化原本以為迎接趙明的將會是周建安的怒火,可沒想到的是,周建安的嘴角微微上揚,居然露出了一絲笑意。這是什麼意思?
邊文化的心中有一點慌亂,難道是周建安早就已經看出點什麼東西了?
事態的發展遠遠的超過了卞文化的預計,邊文化不敢將事情往壞的方向想,越想越覺得頭疼。我不當贅婿來自我愛看書網,請訪問feisuzw.,手機請訪問
邊文化澹澹地說,「這個趙敏簡直就是離譜,雖說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但是他也太亂來了,完全偏離了原本制定的軌道,他這是想干什麼?這是想把咱們國人集團拖入泥沼嗎?」
周建安笑問,「什麼意思?談判多少臨時改變談判的進程。由我方掌控主動。在過往的歷史當中也不是不存在,更何況他們這次過去本來就是打前站的,這次投資能否成功也不是由他們說了算。如果項目不合適的話,難不成還要強行處理成這一次談判嗎?」
邊文化馬上說,「可是這一次的對外投資,是戴著更重要使命的,如果不能完成的話,影響到那可是兩國的關系。」
邊文化覺得自己在這個道理繼續說道︰「國能集團現在正處在發展的最關鍵節點上,每一筆對外投資都有全世界各大公司緊盯著,密切的關注著,如果我們成為一個信譽不良的公司,以後對外投資的進程當中,必定是艱難險阻。趙明這是開了一個不好的頭啊?」
周建安若有興致的看了邊文化一眼,明明知道他這不是上綱上線。你也沒有說破,反問,「邊總不是已經和巴國方面取得聯系了?」
邊文化問了一下,不知道周杰倫為什麼會這樣問,疑惑的說,「沒有啊!」
「既然沒有的話,那麼邊總為什麼又這麼肯定趙明這一次的談判一定會失敗呢?」
「啊?」
邊文化對趙明的評價始終是帶著先入為主的形象,更何況他心中早就已經有了行為準則,如果說趙明不按照他的計劃行事,編完話就覺得事情月兌離了他的掌控,當然會對照明進行無情的指責與詆毀。
邊文化感覺自己被周建安看透了一樣,人生當中閃過一絲慌張之後,馬上說,「如果趙明這次對公司造成了無法挽回的損失,那麼對趙明的處罰將是空前的,希望周董有個心理準備。」
滇文化覺得話不投機,也就沒有必要再留下去,原本指著將這些消息告訴周建安之後,使他亂了方寸,沒想到周將不斷磨亂了方寸之後,反而顯得更加的澹定自如。
難不成……是周建安指揮著趙明在境外的行事?
邊文化絕對有很大的可能會是這樣的情況。
剛才一直躲著不見人的周堯這個時候從樓上走了下來。媳婦這個時候你端著一杯水當中放著兩顆紅棗,然後端到了周建安的面前。
周建安黑著臉問,「淑玉,你剛才不是說要給客人泡茶嗎?客人都走了,你的茶都沒泡過來。」
梁淑玉不好意思地想了想,周堯替媳婦說,「你也別怪她,她知道你們兩個話不投機半句多,肯定呆不了多長時間,所以就懶得給他泡,剛才肯定是躲在廚房里,刻意等人走了才出來。」
被丈夫說中了心事,梁淑玉頓時臉一紅,低著頭趕緊退出了書房,周建安倒是覺得這個兒媳婦惠質蘭心,有那麼幾分持家的本事,對自己替大兒子尋覓的這個兒媳婦,更加的滿意了。
周建安挑眼看了周堯一眼,問,「剛才你在上面已經听到了我們下面說的什麼了吧?」
「大概听到了一些。」
「你對趙明在國外的這些做法有什麼想法?」
周堯想了想,「依照我們的性格,能干出這些事情來,一點都不用覺得奇怪,他如果不干點驚天動地的事情,我反而覺得,這不是他的本事了。」
「還有呢,你難道就沒有想到別的可能性嗎?」
周堯當然想到了別的可能性,只不過,礙于父親的面子,他沒有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而已,對于父親最近的窘境,周堯一直是有所掌握的。
國能集團上上下下都在傳一件事,那就是周建安的位置即將被取代,主要是因為他身體的原因。但只要是在這個體制當中,混過一些年頭的人都知道,一旦跟身體扯上原因的,都是扯澹,主要還是立場出了問題,所以有人想要取代周建安在國能集團的地位。
消息既然放出來了,就絕對不可能是空穴來風,那麼,就還差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這一個機會,就是國能集團對巴國的投資項目。
北慶本著做大做強的態度,歷年來對境外投資一直都非常熱心,可是這一次居然對巴國的項目只字不提,這是為什麼?說明這個項目本身可能就有問題,讓南方控股原子這個項目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南方控股集團的趙明是周建安一手提拔起來的人物,如果在這個項目出了問題,以當前的形勢來加以判斷,不難看出,最終的第一責任人就是周建安,而他,除了引咎辭職之外沒有別的路可以選。
只不過在旅游上听起來可能要體面一些,以身體不適為由。
可是趙明現在突然改變了投資計劃,卻讓周建安父子不由得心中一喜,兩人在書房當中交換了意見之後,周建安也不由得嘆,「趙明這是在保全我啊!」
周堯說,「也有可能只是在保存他自己。」
「兒子!」
周建安覺得這些年對大兒子實在太過于嚴厲,以至于兩父子很少交心,但是在今天這個時候,周建安卻忍不住的親切叫了他一聲,「是我的問題,讓你從出生就在這麼一個環境當中長大,心智比別人成熟的早,思想也復雜得多,所以看問題更全面,當然也更復雜,但是你不能用你自己的復雜去猜測照明的善意。」
周堯愣了一下,對于周建安的這句話,他無從辯駁,因為他的確想的太過于復雜。
于是周堯說,「是我的失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