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案就這麼暫時定下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幾天之內應該有確切的消息。
前腳剛剛把績效的問題給處理好了之後,沒過多久,又接到了周堯的電話,前後腳的功夫,白山的電話也來了,兩人說的都是同一件事情,那就是和海化的初步接洽,已經有了確切的消息。
白山這一趟走了足足一個月。
周堯先約趙明,但是趙明卻先負了白山的約,白山把跟海化之間溝通的問題,如實的告訴了趙明之後。
讓趙明心中有了一定的概念,趙明這才去赴周堯的約。
周堯在都城那房子是租的,環境倒是不錯,本來說兩個大男人隨便找個地方吃點兒喝點兒,但是照明總覺得在外面吃飯不太方便,于是就跑到菜市場去買了些菜,三兩下整了幾個下酒菜,就在周堯家里喝了起來。
周堯這應該是第1次嘗到趙明的手藝吧,吃了兩口之後,除了辣的流鼻涕,其余的真的沒得挑。feisuzw.
「我覺得你要是不在這個單位干了,估計去開個餐館當廚子,也能掙錢。」周堯拿衛生紙擦了鼻涕之後忍不住的說了一句。
趙明端著一杯啤酒和周堯踫了一下,然後說,「這年頭想掙錢太容易了,一個月1000多塊錢工資的工作哪不好找,關鍵是你得養活自己。」
周堯哼哼一笑,「放開手腳的花錢,估計這一輩子也把你們家的財產敗不干淨了。」
趙明撇了撇嘴,她心中可從來沒有把二姐公司里的那些錢當一回事,錢這個東西對他來說只要夠用就行了,畢竟也沒有別的什麼開銷,就算是自己以後年紀大了,養老估計退休工資也夠他花的了。趙明在這個單位上干了這麼些年,對錢這個東西還真就沒有在意過。重要的是他能掙到錢,而且都是通過合理合法的途徑。
趙明加了一顆自己酥的花生米,香脆可口,火候掌握的剛剛好,沒有炒湖掉,「我和老白見了一面,他大概跟我把海化那邊的情況說了一下。」
「我說怎麼約你,你說沒時間,原來先去見他了?」
周堯這話當中居然透出了吃醋的味道,也是把趙明听得一笑,「人家辛辛苦苦出去跑了一個月,說到底,不光是為了你們管網公司,更是為了咱們控股集團,我不得把她放在第1位,好好犒勞一番,人家心里該有意見了,至于我們倆,私底下想怎麼聊不可以?」
周堯覺得趙明這話當中信息量實在是太大了。第一反應就是他對白山有意見。
周堯猜了個正著,但是也不一定完全正確,確切的說,趙銘對白山現在應該是有了防備的心理。還記得當初白山說的那句話,水至清則無魚。這表示白山這個人本來就是可以接受灰色地帶的,然而他這樣的態度其實代表的是某一方勢力的態度,而水至清則無魚,這句話還有後面半句,秋後算賬。
趙明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在不在他們清算的名單上,不過就算要清算躲是躲不過去的,至少能保證自己在這之前,將該處理的問題都處理好了,這一輩子才算沒有白忙活。
周堯笑看著趙明,發現趙明現在在氣質上又有一些變化,具體在哪,說不上來,但是這表面上看來,至少是比原來更加的穩重成熟了。
「老白那邊怎麼說?」周堯隨口問了一句。
談判的細節及內容,趙明也就簡單的說了幾句,最終趙明總結道︰「如果海底管道項目是可行的,那麼國能集團進駐南島也就指日可待,至少在海化方面,他會給足我們的發展空間,再加上這個項目本來就是利民惠民的,當地肯定是舉雙手贊成,觀望公司如以前一樣,江南島,官方納入股東名單,這件事情也就順理成章了。」
「國化呢?」周堯非常好奇國化的態度。
趙明笑著說,「老白剛剛去見海化的人的時候,我就已經把這個消息透露給國化,用腳趾頭都能猜到我們國人集團在打藍島的主意,國化又怎麼可能穩得住呢?找我們談是遲早的事情。」
周堯心想,天天打著利民惠民的旗號,一邊霸著南島的銷售市場,已經不算是陰謀,而是陽謀,但是不論是海化還是國化,都沒有拒絕的理由。
一邊跟海化談工程,一邊跟國化談燃氣銷售,如此一來,同時,國能集團也能夠佔據到一定的燃油銷售市場,如此以來,在南島形成三國鼎立的局面將是發展大勢,趙明但除了吳海明的要求,也讓國能集團達到了自己的戰略目的,留給了海化和國化共同合作的空間,這已經不是雙贏,這叫四贏!
周堯最初的時候還沒把趙明的目的給弄明白,可是越到後來的時候才發現照明這個計劃越是驚人。
「只不過,你確定國化的人一定會來找你談?」
「不談怎麼可能呢?那麼大一塊肥肉,國化當然也想從燃氣銷售當中分一杯羹,他要拿我們的燃氣銷售份額,我們就拿它的燃油銷售份額,互惠互利的事情,誰會拒絕呢?」
趙明輕描澹寫地說了一句後,轉而道︰「管網公司成立初期,如今旗下的基層單位恐怕也遭遇到用人荒的問題,技校那邊待安子帶分配的畢業生有點多,要不試著接手一部分?」
「沒什麼不可以的,只不過混子就別來了,公司成立初期,基層的工作肯定是比較辛苦的,當然掙的錢自然也不會少,至少比工程集團基層單位的那些要掙雙倍吧!」
工程集團基層工人到手之後的錢大概在8萬左右,後勤6萬多一點,如果按照雙倍來算,在管網公司至少可以拿到12萬到16萬之間,趙明覺得應該不會有人拒絕。
這樣一來的話,不是又給徐松減輕的壓力嗎?
……
三天過後,南方控股集團、管網公司、南方工程集團及干校的四方會談高校當中舉行,這也讓徐松心中的大石頭終于放下來了,看到趙明的時候,他就覺得心里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