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沒有食言,接下來半個月當中,就把王鵬和潘偉明給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不查不知道,一查真是能把人嚇一跳,一個院長,一個人是科長。
前者動產及不動產合計三千萬,後者家里的煙酒,天天抽天天喝,都能特麼夠他享受10年,這兩人一下子成了南方控股集團當中的典型人物。直接被趙明毫無顧忌的拉到太陽下來曬了曬。
一時之間,南方控股集團當中,有這麼一個傳言,但凡是和楊書J走的比較近的,都逃不過趙明的屠刀。這下子可熱鬧了,楊迅但凡是找誰談話,辦公室的門都必須敞開,而且談話的那些人故意把音量提得高高的,生怕讓人誤會什麼一樣。
楊迅在南方控股集團當中一下子就成了溫神一樣的存在,所有人在家里都在求神拜佛,希望不要被楊迅找到,一旦跟楊旭走得近,說不定下一步就會被趙敏給清算,他們神仙打架,可別傷了凡人啊!
其實事情也沒有那麼夸張,趙明自從把王鵬和潘偉明給料理了之後,再也沒有牽連其他的人,至于那些存在于王鵬,發表論文上的第二作者,全部將他們職稱下調一級,必須重新發文章,第2年重新答辯,這可是史無前例的,沒人這麼搞過,也只有照明才有這種膽子敢搞。
轉眼開春萬物復蘇,路兩旁的樹枝樹干被修剪了一遍之後,全部發出了女敕芽,長勢異常凶 ,趕在夏天到來之前它再次成蔭來帶來一絲清涼。
快到清明的時候,趙明回了一趟老家,這一方的習俗是有後人的,在清明前掛青,所以祭祖的活動都得提前搞。所以趙明開車帶著趙永遠和王素芳把外公外婆的墳和爺爺女乃女乃的墳都清掃了一遍,放了炮燒了香,磕了頭。
唯一讓王淑芳不滿的就是,他弟弟王三好連個墳頭都沒有。
一想到趙明將他小舅舅的骨灰都給楊了,王素芳就恨得咬牙切齒的,不過他又拿照明沒有半點辦法。
帶著他們回老家逛了一趟之後,趙明馬上又回到了都城,投入到了緊張的工作當中。
管網公司剛剛成立,大大小小的事務特別的多,周堯回到都城之後也特別的忙碌,一直沒顧得上建造明一面,不過這一趟趙明回來的時候,周堯卻主動找到了趙明。
而且這一天,還是由周堯做東,請趙明吃飯,等趙明到了之後才發現不光有她,還有另外一個人,那就是楊迅。
趙明所有事情都沒發生,一樣,看見楊旭你就笑眯眯的說,「楊書J,你說你下班的時候走的那麼著急,既然是跟周總吃飯為什麼不把我一塊兒捎上?害得我自己坐了個出租車過來。」
見識過趙明的手段之後,楊迅再也不相信趙明的笑容,他總覺得趙明活著就像戴了一張面具,你永遠看不清楚面具下的那張臉到底是個什麼表情。
楊迅哼了一聲,「現在大大小小的事務都靠總一個人操持著,我下班的時候趙總不是還在辦公室里忙嗎?」
「你又跑到我辦公室門口來偷听?」
楊迅的臉一抽,大叫,「我沒有!」WOAIKS.
周堯听得好笑,楊迅在原來的單位上是多麼一個沉穩的人,到了這個單位才沒幾天,就被趙明折磨成這個模樣,居然一驚一乍的。
周堯擺了擺手,「好了,既然出來吃飯,大家高高興興的,平常在工作當中有什麼分歧呢,在單位上解決就好了,私底下大家能坐到一張桌子上,也是一場緣分嘛!」
「周總說得對,今天晚上咱們一定要好好多喝幾杯。」
說著趙明就當起了酒司令將酒瓶子拿在自己的手里,再把三個人的杯子里裝得滿滿的,先干為敬。
看到趙明這不客氣的樣子,周堯笑的倒是挺開心的,就是楊遜頗為不屑,他覺和趙明的干脆和開朗就都是裝出來的,而他這個人本身就是一個陰險狡詐的小人,做事完全不留余地。
趙明行事的風格就是臉皮夠厚,心子夠黑,能趕盡殺絕絕不給人留活路,要不然的話,為什麼要為敵呢?
「你這邊的工作放一放,清明節在閩南那邊不是搞了一個大型祭祖活動嗎?我們到時候一起過去,對了楊書J也一起去。」
趙明笑著說,「行啊,我當然沒問題,這件事情本來就是我牽頭搞的,過去露個臉,刷一刷存在感,順便替管網公司站站台嘛。」
周堯當趙明開了一句玩笑,轉而問,「前一陣子我一直在忙著手里的工作,從京城回來之後本來一直想跟你見上一面呢,一直沒得空,這兩天不是剛閑下來嗎?今天就約大家一起出來坐坐,順便問問春節期間你不是跑到南島去了,我可是听說你不光是去旅游,還干了別的事情,比如南沙市的市長吳海明單獨約談你,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嗎?」
周堯知道一個大概,但是具體細節是不清楚的,所以需要在這個地方跟趙明求證一下,一說到這件事情的時候,楊迅的眼楮也亮了起來。
要知道年後剛剛上班的時候,楊俊最想知道的就是趙明在春節期間,到底在南沙干了什麼?有多方面證據指向南方控股集團有可能會將下一步的業務放在南島,可是因為唐歡而把這件事情給耽擱了,就一直都沒顧得上問。
那話都說到這個地方了,趙明也就沒有必要再隱瞞,「吳市長,那段時間天天纏著我跟我談他們男的如何如何不容易,如何如何改善民生,我心想我一個企業內部的管理哪管的到他們地方上的東西,他們是父母官,這些事情不是應該由他們做主嗎?而後來吧,他把話給我說的挺明白了國化和海化這兩家單位現在在南島報團,克利的拉高油價,所以希望國能也加入到這個戰場當中去,希望把價格拉下來一些。」
周堯搖了搖頭,「不對,當地定價,那是有國家的定價機制在當中限制著,而不是這兩家單位想提價就能提價的。」
趙明說,「我也提出過疑問,可是這當中一定是有什麼問題,所以吳海明才這麼對我進行闡述。」
「當然,他怎麼說我就怎麼听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