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島,最大的海島省。
陽光充足,一年到頭都只有夏天一個季節。
剛從機場出來的時候,幾乎能從風當中聞到一股咸濕的味道,天空很藍,很清澈,清澈得讓人眩暈,似乎在都城呆了那麼長的時間,從來沒看到過這麼藍的天。
這邊人也許是常年受紫外線照射的緣故,所以皮膚偏黑。
趙明終于帶著全家老小到了這個地方,王素芳嘴一撇,「也不怎麼樣嘛,機場這麼亂,還沒都城好。」
趙明扭頭看了看王素芳,笑著說,「媽,你也不是都城人,何必打著都城的旗號來這里地域黑呢!」
王素芳哼了一聲,這個兔崽子只要一天不跟自己斗嘴,心里就不舒服。
大姐還沉浸在剛才坐飛機時的興奮勁上,下了飛機還一個勁的在說,「原來坐飛機是這個感覺,太安逸了,我們就用了不到三個小時,飛了半個地圖?真的還是假的?感覺像在做夢一樣。」
唐飛那是他兒子四處張望,處處充滿了新奇,比如在對面居然看到有人騎著三輪上拉著許多球形的東西,唐昊問,「爸爸,那是什麼?」
唐飛說,「應該是一種像核桃的東西,只要把表面給敲開了之後,里面應該是個嬰兒,然後砸開里面就有肉吃。」
「這麼大的核桃?」
唐昊驚叫了起來。
趙明搖頭嘆了一口氣,「這里的一花一草在課本上應該都是有記錄的,但凡是他上課听了一點也知道那個是葉子而不是像核桃一樣的東西,這父子倆真是讓人驚喜。」
二姐來到趙明的身邊,說,「公司搞聚會的時候,幾次提議說要來一次這個地方,我一直沒批,早知道這麼漂亮,就應該帶著他們過來的。」
二姐現在的公司發展的很不錯,如今手底下招的那一幫子高層都是屬于有知識有文化也會享受的中流砥柱,所以經常會給趙紅提出一些帶隊出來游玩的建議,趙紅也會批準,當然對太遠的地方,他的內心還是抵觸的,主要原因是這幫人總是拉著他一塊兒去,她還有老公還有孩子,有一點假期的時候都放在他們的身上,出門太遠,顧不到家里心里沒底。
趙明對二姐說,「這一趟帶你出來,我也就是想告訴你公司的高層需要零距離,所以時不時的你需要帶隊,多走一走,至于怕照顧不到家人,你把孩子帶上就行了,實在不行就雇一個保姆,把保姆也帶上。」
「啊?出來旅游,把保姆也帶上?」
趙明笑著說,「這有什麼不可以的嗎?雖然名義上是保姆,不過也就是一個職業,大家同在一個屋檐下生活,久而久之的,只要他的態度和位置擺得端正,當時是自家人也沒有什麼不可以的,陳阿姨她們家那個保姆就特別的親,逢年過節發紅包,去什麼地方都把她給帶著。」
趙紅以前在小保姆手上吃過大虧,所以對保姆這兩個字一直很有忌憚,林偉航小時候是有一個專人照顧的,不過等他大一點上小學了,趙宏覺得家里沒必要再養一個保姆,所以就把他給辭了,當然也給她介紹了另外一家人。走的時候還給他包了一個大紅包。
不過說到底,當初在那個小保姆手里吃的虧,為了他心中的一個陰影。恐怕很難過得了心理這一關。
就比如現在,趙紅很自然的就將話題給岔開了,「早知道我就讓人提前在這邊安排一下,現在這麼多人該怎麼走呀?」
趙明笑了笑,「沒關系,我早就已經在這邊安排好了。」
說著趙明一把牽住了旁邊的陳岑,再扭頭看了看自己這幫可愛的家人,微微一笑,這應該是他第一次讓人出遠門吧。
趙永遠雙手背著,對周圍的一切還嗤之以鼻,扭頭瞪了一眼大姐,「你能不能閉上嘴,別鬧了,生怕別人不知道你第1次坐飛機。」
大姐也是一把年紀的人了,听到這話的時候翻了個白眼,不過最終還是乖乖的閉上了嘴。
要知道剛才在飛機上最興奮的,其實要數趙永遠,抬頭就看到頂上了幾個按鈕,注意力始終被她們吸引著,時不時的按一下,一會兒把燈按亮了,一會兒又把空乘給招來了。
坐立不安的在位置上動來動去不說,滑行進入跑道的時候,他居然問了一句,「好,這麼慢,能飛得起來嗎?」
趙明說,「能,你看鳥兒跑都不跑,不是一蹦,拍拍翅膀就飛了嗎?」
趙永遠覺得趙明說的很有道理,不過又覺得哪里不對,最後終于想明白了,那鳥兒至少還蹦一下,飛機怎麼蹦?
趙永遠以前當的是海軍,對艦船,可能還有一個初步的了解,可是天上飛的東西,他是沒一點譜。到最後突然加速時傳來的推背感是讓趙永遠心中一慌,整個人緊緊的貼在椅背上,一股子冷流襲遍全身的時候,尿意滿滿地隨飛機沖上了天。
落地之後,趙永遠也算是一個有飛行經驗的人,所以他對趙雲興奮的樣子嗤之以鼻,別像個土農民沒進過城一樣,丟人。
至于,林策,從下飛機開始就一直在接電話,也難怪裝備公司一把手被強行要求休假之後,大大小小的事情也給他通過電話遙控指揮處理。
掛了電話之後還不忘過來跟趙明匯報,「燃氣集團和南方控股燃氣銷售公司已經達成了初步合作意向,剛剛把字給簽了,都在問你為什麼沒到場?」
「人家只是跟你客氣一句,他們要是真的關心我電話就打到我手機上了,還會跟你說嗎?」
林策想想也是這麼個道理。
一家人就在機場出口這邊兒聊了好一會,突然有人進來之後,雙手緊緊的握住趙明的手,「趙總是嗎?去酒店的車已經安排好了,請隨我來吧!」\0
趙家這一行人實在是太多了,所以安排了兩輛商務,趙明臨走的時候,在向榮的上踹了一腳,「就他媽三個小時沒抽煙,你還得在這兒把癮過足了才走是不是?」
「哦!」
項龍應了一聲,趕緊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