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就這麼活生生地將一個人的雙腿全部給敲碎掉了,膝蓋以下沒有一塊好骨頭,那人活生生被痛暈了過去。一碗水給他給澆醒之後。
六個人,一個斷腿,兩個嚇尿,另外兩個男人一直搖頭,嘴皮子發顫地喊,「不要,不要……」
唯一一個算得上澹定的就只能是春姐了。
趙明把手里的棒子隨手一扔,被張濤接在手里,他點了一支煙重新坐在位置上,然後開始問,「你們的上線是誰,在什麼地方?平時在哪一帶活動?」
等照明這個問題剛一出口的時候,幾個人同時將矛頭全部指向春姐,他們的上線就是春姐,平時就是跟著春姐一起尋找目標,他們的目標有女人有小孩,小孩又分嬰兒和兒童,最大的兒童的大概有八九歲的。
他們不光拐賣人口,還搞仙人跳,但是仙人跳的最終目的也是為了拐賣人口,他們看中了一個男人的老婆,于是由春姐出面勾引,開好房間之後打電話給他老婆,讓她來贖人,當他過來的時候,就順便把他老婆給綁了,賣到了外地,估計現在他在農村里服侍兄弟幾個吧!
他們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從來不考慮後果,只為拿錢,他們從來也不考慮因為他們的所作所為,會給多少家庭帶來災難性的打擊,如果他們真的會考慮這樣的問題,也就不會成為千刀萬剮的畜生,不對,說畜生,都是侮辱了畜生這兩個字。
趙明已經找不到更好的詞語來形容他們這種作惡的行為,對付這種人,真的不能有一點手下留情。
就像春姐剛才說的一樣,他犯的不是什麼天大的罪孽,也不會有死刑這種刑罰等著她,只要他出來之後,又是一條好漢,她又可以為所欲為了!\0
「濤哥,你走吧,剩下的事情不需要你了。」
張濤听到這話的時候,還想堅持,不管是什麼大事情,他都想跟趙明一起扛。
可是趙明扭頭來,拍著張濤肩膀說道︰「有些事情也不能知道,有的事情你也跟我一起扛不動,這條路注定只能我一個人走,你不能冒一丁點的險。」
張濤很想爺們一回,可是想到老婆生孩子的時候,他確實爺們不起來,突然想到那些倒在自己身邊的戰友,不管干什麼都有他們一路隨行,那段歲月真是過得了無牽掛,沒有一點束縛。
可是現在呢,諸多的牽絆,讓他沒得選,他只能回頭,坐上車一路時尚繁華的都市。
趙明扭頭看向春姐一行人的時候,他們全身都在打著寒顫,因為接下來不知道趙明準備了什麼好東西,等待著他們。
這個時候,趙明架起了一堆火,燒煮著大鐵罐子,鐵罐子當中很快就傳來咕都咕都的聲音,也不知道里面煮的是什麼東西。然後拿出一個包來,里面放著牙簽兒,鉗子鋼針釘子等東西,一邊整理著這些工具,一邊說,「離天亮還有三個小時,我需要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就由你先來吧!」
趙明把春姐給提了起來,讓他背靠在一個木樁子上,先將他的脖子給套住,然後把雙腿給捆著,再捆手,將一個大活人活生生的綁成了一個十字架,如果僅僅是這樣的話,也太輕松了一點。
趙明手里拿了一把刀,對著春姐的臉,根本就不問問題,一刀從他的臉上劃了過去,將他的臉直接一分為二,「你不是仗著自己這張臉干了許多引以為傲的事情,先給你毀個容……」
春姐痛苦地嚎叫了起來,因為真的很痛,因為真的再也沒臉見人了,不過同時他心里又抱著一份僥幸,竟然拿他臉開刀,那就說明沒有打算傷害他的性命,所以還抱著一絲僥幸。
只不過是一刀而已,那幾個被捆住的男人都相信刀傷只是外傷,雖然看著很慘,但是真正的疼痛並沒有多少。
讓她的臉流著血,趙明這才走到幾個男人的面前,笑著說,「下面開始搶答,回答的最快的一個,可以避免懲罰,回答慢了,就給你們一個天大的驚喜。」
「準備……開始!」
「請問……你們誰認識梅姐!」
五個男人當中四個同時大叫,「我!」
還有一個沒開口,因為他覺得應該對那個頭目保持高度的效忠,就猶豫了那麼一刻,就發現趙明從那大鐵罐當中舀了一勺滾開的東西出來,連一聲警告都沒有,直接淋在他的大腿上。
「啊……」
撕心裂肺的大火滑**空,那種鑽心的疼痛真是讓常人無法忍受,只見那人脖子上的青筋已經蹦起,滿面的汗珠子一顆接一顆的滾落下來,眼楮當中全是血絲,就像隨時要爆血管一樣。
其余幾人嚇得臉色慘白,臉上還在流血的春節,頓時覺得臉上的傷跟這種疼痛一比,簡直不值一提。
「這是瀝青,沸點小于470攝氏度,有毒,這東西最大的好處是什麼呢,可以幫你把身上的毛月兌得干干淨淨的,我記得小時候啊,樓下的菜市場那些殺雞殺鴨的販子為了服務周到的時候,就習慣幫客人把雞鴨子都給殺掉,然後整只雞鴨,放進滾燙的瀝青當中拿起來,往邊上一丟,干成殼之後一敲,那毛可月兌得太干淨了。」
趙明在說這些的時候顯得特別的平靜,就像在講一個故事,沒有**,也沒有低潮,卻讓在場的人听得不寒而栗,那個痛的撕心裂肺的當然是听不進去的,因為他這條腿肯定是廢了,470度的高溫,已經足以融化他的皮膚,侵蝕他的肌肉,讓她痛不欲生……
趙明又掃了他們一眼,笑道︰「好了,今天的科普到此結束,我們開始下一個問題!」
「梅姐在哪里?」
「豫州!」
「冀州!」
「魯省!」
五個人三種回答,一個沒開口,另一個痛的開不了口。
趙明嘿嘿一笑,當然是給他們5個人一人獎勵一勺滾燙的瀝青,夜空下滿是鬼哭狼嚎的聲音,听著著實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