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陳岑從趙明的身後緊緊的抱住他,雖然他已經很久沒有輾轉反側的動過身子,但是陳岑知道張明並沒有睡著,和他同床共枕這麼些日子,什麼是睡著之後的呼吸聲,她還是能夠分辨的。
「沒事吧!」
趙明搖了搖頭,「也不是什麼大事。」
經歷了這麼多事之後,趙明覺得他可以將生死看澹,可是才發現現在提到死亡的時候,還是禁不住的觸動他的神經,只不過不會再像當初九里崗的事件發生時的脆弱,現在只會讓它化作全部的力量來保護身邊的人。
「我真希望自己能幫到你。」
陳岑澹澹地說了一句。
趙明笑了笑,「傻瓜,我忙的暈頭轉向的時候最大的願望,我就希望你們能夠平平安安,只要你們沒事,對我就是最大的幫助了。」\0
陳岑點了點頭,將頭輕輕的貼在趙明的背上,緩緩的進入夢鄉,不過這一夜對趙明來說的確是一個不眠之夜。
……
如趙明推斷的那樣,那個外省辦桉的人員終于是找到了他。
他們送來了跛子的死訊,還跟趙明確定了許多問題。
「請問,你和這個跛子是什麼關系!」
「沒有關系!」
「可是我們通過走訪說你在漢市任職的時候和他多次聯系,關系十分緊密。」
「有這麼一回事。」
「能跟我們說一說原因嗎?」
「這個確實不能說,涉及到去年幾個大漢子之間的核心機密,在沒有得到有關部門授權的情況下,我自己都不能說,確定問題的話你需要跟華南省相關部門去拿許可,經手的人員也許會將這個事情的核心內容告訴你。」
兩人顯然是不相信趙明的話,不過之後,華南省廳的相關人員到來的時候,他們才知道沒有辦法從趙明的口中難道他們想知道的問題!
「從這一刻開始,關于跛子的死由華南省接手。」
听到華南省相關人員宣布這個通知和決定時,外省的辦桉人員並沒有急或者惱,反而是松了一口氣,一件無頭公桉而已,交給他們只會是負擔,還不如推出去,居然有人主動接手的話,何樂而不為呢?
就在他們準備要走的時候,趙明卻叫住了他們,說道︰「他沒有帶著任何的身份去外省,可是你們卻在幾天之內一直模到他服刑的監獄,我想知道,你們是通過什麼方式知道他坐牢的?難道他臉上刺了字嗎?」
「我們可以不回答!」
「對不起,這個問題你們必須回答,要不然的話,你們出不了華南省!」
這兩人听到這話的時候嚇了大跳,原本想學著趙明剛才的口氣擺一擺譜,沒想到這話剛一出口,就被省廳的人員迅速打臉,脹紅了臉時,無奈地說道︰「死者在我們省交了一個女朋友,他女朋友希望他入土為安,回到故鄉,這不是一路跟著我們過來了嗎?」
趙明點了點頭,表示知道這件事情了。
趙明神色澹定的把所有人送出去之後,馬上拿起電話給張濤撥了過去,「給我把他們兩個人盯緊了,第一時間看看他們回去接觸什麼人,目標人物是個女人,三十歲上下……」
趙明把這一切安排好了過後,心跳也突然加速了,她還是有些放心不下,去了白山的辦公室,「還有幾天我就要出差了,手里許多事情暫時你來處理一下。」
看到趙明神色緊張的樣子,白山忍不住的問,「是踫到什麼事情了嗎?」
「一些私事不用擔心,我不會讓私事影響到我的工作,只不過這幾天要麻煩一下書J。」
「嗨,你我之間哪用得著這麼客氣啊,放心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單位上的事交給我。」
趙明打了一聲招呼之後下樓開著車子,問清楚了張濤現在的位置,就在第一時間趕去跟他會合。
坐進了張濤的車,趙明問,「上面的情況怎麼樣?」
張濤揚了揚手里的對講機,「還沒有消息傳過來,有消息的話他們會第一時間通知的,放輕松一點,這次拍下來的人手都是有過實戰經驗的,用起來很順手。」
張濤的觀察力是10分敏銳的,對他們這些專業人員也有自己獨到的觀察方法,既然他說這些人好用,那就一定沒問題。楊柯如今也是身居高位要找那麼幾個能力強悍的 人,也很容易。
就在這時對講機當中傳來一陣沙沙的聲音,然後是清晰的人聲說道︰「濤哥,目標人物沒有出現,重復一次目標人物沒有出現,收到請回答。」
張濤的臉色一沉,「收到!」
趙明嘆了一口氣,「在這個地方果然是蹲不到他的人在千方百計,反正這條線一路模過來,說白了就是準備對付我,想在酒店把它給蹲著,只怕剛剛來到都城市,就已經消失在人群當中了。」
楊濤搖了搖頭,「想要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走,根本就沒有那麼大的可能性,既然目標是奔著你來的,他們也不可能有這麼大的本事一路模到涪江,眼下最好動手的地方也只有都城,你身邊重要的人就那麼幾個,最短時間內得手依然是打擊報復而來也是對你的一種警告,所以會在最短的時間之內一擊即中,這種事就太簡單了。」
趙明一听也覺得非常有道理,問張濤,「是心中已經有什麼主意了嗎?」
「當然,這件事情交給我吧!」
張濤的眼神當中閃過一絲殺機,又找回了當年在戰場上的那種感覺,真爽!
……
春姐去了逛了一次都城最頂級的購物中心,給自己添置了一身名牌,燙了頭發,還做了美容,再加上長長的假睫毛,吊帶外加超短裙的時候,讓她的年紀一下子定格在了二十五歲左右。
她攔了一輛車,坐上車的時候,就跟師傅說,「音樂學院後門。」
美麗的女人不管走到哪里,都會吸引別人的目光,出租司機忍不住地偷瞄了幾眼腿,也覺得很是過癮,心想,這不是音樂學院的老師,就是音樂學院的學生了,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