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們換個地方談!」
趙明朝錢昊笑了笑,領著一行人率先的走出了食堂,留下錢昊在原地半天挪不動腿,就像灌了鉛似的,今天的麻煩大了。
何大力的動作很快,也就半個多小時的時間,趕到了臨江集團總公司董事長的辦公室。
「趙總,趙總,恭喜恭喜啊,今天無論如何也要多喝兩杯。」
何大力下次跟趙明寒暄了兩句之後,看了看呆若木雞的錢昊,笑問,「趙總怎麼跟我們總務辦的錢主任踫上了?」
「目的一致,當然也就踫上了。」\0
「哦!」何大力笑了笑,心想,這個趙明終于露出狐狸尾巴了嗎?
其實趙明從來都沒有隱藏過自己的意願,笑看著何大力,「臨江集團是我們南方局吃定了。」
趙明自信的樣子,讓何大力有些模不清深淺,而當听到趙明江這個目的親口說出來的時候,李廣的心情還是說不出的復雜。
趙明圖謀臨江集團已經有很長時間了,自從臨江集團敢把自己推銷到趙明的面前來搞燃氣管道改建項目的時候,趙明就覺得這家集團將來一定有用得上的地方,從那一天開始報名就已經在悄悄的調查著這個集團的實力,這不查不知道,一查還真給自己帶來了一些驚喜。
如今的臨江集團,早就已經在深淵當中,根本就不需要誰落井下石,用不了多長時間,他就會自生自滅的。
那麼趙明之前所做的所有工作,比如將項目交給臨江集團,比如把臨江集團的閑置地皮給買過來,都只是在給林江集團透露一個信息︰國能集團有錢、有項目……最重要的是有趙明這個懂得欣賞它們的人。
所以收購臨江集團不叫陰謀,而是陽謀。
何大力報名將自己此行的目的說出來的時候搖頭笑了笑,說道︰「趙總不用那麼急迫想收購臨江集團的公司,也不是一家兩家,除了你我之外還有華瑞集團等公司……」
「不過這個最終選擇權還是在臨江集團的手里,對了,恐怕臨江集團自己也做不了主。」
何大力這個人是名聲在外最出名的應該就是他的霸道了,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是半分面子都沒有給李廣留的,因為他把話已經說得非常清楚,林江集團的事情,臨江集團自己是做不得主的,決策權始終是掌握在華南省地方的手里。
「臨江集團也是都成當年的明星企業,千家萬戶都熟知的名字,其實從一開始,我們燃氣集團也沒有收購臨江集團的打算,只不過後來做了一些調查之後,發現這個集團還是很有潛力的,在業務上也和我們公司未來發展的方向有高度的重合,所以我們才動了這個心思,可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原來對臨江集團念頭的何止我們一家公司呀。趙總所在的國能不就是財大氣粗的代表嗎?」
趙明哈哈一笑,「既然知道我們是財大氣粗,何總又何必來趟這渾水?」
「不是我來趟這渾水,而是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趙總在這條路上越走越遠了,要收購臨江集團,你至少要克服一些問題吧!」
趙明笑著問,「比如說!」
「首先在臨滄集團內部的聲音本來就是不和諧的,有人更傾向于民營資本收購。二是臨江集團在管理上存在根本的問題,並不是任何一家公司都可以駕馭。」
趙明听到這話的時候,我笑了笑,不想再和和大力討論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他根本就沒有說到問題的關鍵,只不過是在這里拖延時間,讓自己慢慢的失去耐心而已。
只不過趙明也知道在這件事情上,他何大力做不了主,李廣同樣也做不了主,真正能拍板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張偉達和他背後的官方勢力。
趙明記得當初李廣要把張為達的聯系方式告訴趙明,趙明覺得那個時候還不夠成熟,所以沒敢要聯系方式,今天既然把話都已經說到這個地方了。
趙明覺得不管成功還是從私的方面上來說,都應該要接觸一下。
「張副省今天晚上不知道能不能听我匯報一下南方局這一年的工作安排?」
趙明這話說的非常的委婉,李廣听了之後,你覺得趙明是一個非常有分寸的人,如果趙明說他是直接來收購臨江集團的,可能張為達連見她的心思都沒有。
于是李廣說,「他們一般都比較忙,不過南方局也算是華南省的支柱型企業代表,趙總要匯報工作的話,我想張副省還是能擠出一點時間的。」
听到這話的時候和大麗的臉龐有些抽搐,要知道他已經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聯系張為達,想要跟張副省進行實質性的接觸,可是都沒能得償所願。
然而現在我居然可以拍著胸口跟趙明保證,他一定能見到張副省,這特麼不是區別對待嗎?
就在何大力感覺到無比窩火的時候,李廣已經去打電話了。
而這個檔口,何大力抽出時間來看了看旁邊呆若木雞的錢昊,「剛才是不是發生什麼不愉快了?」
錢昊吞吞吐吐的小生將之前在基層發生的事情一股腦全都告訴了何大力時,何大力的火氣一下就上來了,「我發現你這個人有點膨脹了,知道李董在現場,你他媽居然帶著人自己過去,你把人李董當什麼了!」
難怪李廣今天對他和大力眉毛不是眉毛,眼楮不是眼楮的,原來是在錢昊那里感受到了奇恥大辱,人家不發飆就已經很客氣了。
李廣氣得咬牙,恨不得幾個大嘴巴子給錢昊抽上去,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而錢昊呢,現在也只能低著頭,像他媽,一個犯了錯的小孩子一樣。
何大力朝趙明笑了笑,說道︰「趙總,見笑了。」
何大力虎口奪食,憑的是實力,但是說到跟南方局的實權人物趙明正面開始他還欠缺勇氣,生意上的競爭合法合理合規的,都是可以進行的,但是一旦上升到沖突之後,何大林就不得不考慮嚴重的後果。
這個趙明,顯然就是他現在得罪不起的人,即便是他在心里已經把趙明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干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