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強翻車了,嚇壞了王昌盛和陳偉祥,都顧不得再去攻擊趙明,連滾帶爬的來到劉強的身邊,把他從地上給扶了起來。
可是劉強這反應卻讓眾人非常的意外,頓時甩開了王昌勝和陳偉祥的手,來到趙明的身邊,把趙明的手握得緊緊的,「趙總,趙總,但是不好意思,你看這大水沖了龍王廟,鬧了這樣的笑話,他實在是太慢了,我在這里跟你說一聲對不起了。」
「這跟劉主任應該沒有什麼關系吧!」
劉強剛才在電話當中听到趙明的那一聲喂之後,就知道這件事情麻煩大了,扭頭瞪著王昌勝和陳偉祥,「還特麼不趕緊過來給趙總道歉,瞎了你們的狗眼,不知道,這是國能集團南方區控股公司的總經理。」
王昌盛和陳偉祥听到這話的時候,心想,就算他是南方局的一把手又怎麼樣也不至于這麼低聲下氣吧。
然而劉強接著朝趙明笑著說,「小董打電話過來專門關照了一聲,讓我無論如何也要為你好服務,听說你是在找什麼人?」
這下子王昌勝和陳偉祥手腳冰涼,知道自己麻煩大了,這個叫趙銘的居然跟肖家春是朋友,而肖家春又是集團公司董事長,只要這個叫趙銘的,隨隨便便的打一聲招呼,他們以後的日子就難過了。
想到這里的時候,王昌勝和陳偉祥連滾帶爬的來到趙明面前,又是點頭又是哈腰的,「趙總,實在是對不起剛才冒犯了。」
「是啊,趙總,你看你也沒有說清楚和我們小董是朋友,你要是早說和我們小董是朋友的話,我們不就漂漂亮亮的幫你把事情給辦了嗎?」
趙明一听陳偉祥這麼說的時候,頓時笑道︰「這麼說來,你們是看人下菜了,真有你們的。」
听到趙明這話的時候,孫偉祥的心早就亂了,後背出了一層冷汗,整個人都處在迷茫與驚恐當中,「趙總,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大人不計小人過,放我一條生路吧!」
趙明哼了一聲,「我又不是閻羅王,專管人的生死,再者說你死不死跟我有什麼關系啊?如果辦了兩件茅台過來之前,你是不是給我結一下?」
「是是是,這兩箱茅台市價多少,我如數結給你,還請趙總千萬不要見怪。」
趙明哼了一聲,「你剛才不是說你沒拿那兩箱酒嗎?」
陳偉強還以為事情到這個地方就差不多該結束了,照明是從來不會給他們留活路的,只是讓他們自己從嘴巴里承認剛才那些事情都是他陳偉祥利欲燻心,想佔人便宜而搞出來的名堂,現在他只要承認拿了酒,問題就好辦了,趙敏看著劉強說,「如果我單獨給你們校長打電話,說下面的人吃拿卡要的話,這件事情可信度不高,今天劉主任也在場,也听到他剛才說的什麼話了,我希望你能如實反映一下,像這樣的人留在這底下基層單位的話,下面的工人不知道要遭多少罪。」
「是是是,趙總放心,我一定反映給趙總狠狠的處分陳偉祥,到時一定給你一個交代。」
趙明一擺手,「別給我一個交代啊,是給你們單位的職工一個交代,我也不是你們單位上的人,待會別人說我手伸得太長多管閑事了。」
趙明丟下這一句話之後就朝外走,劉強馬上跟了出去,王昌勝狠狠的瞪了陳偉祥一眼,「這就是你他媽說的凱子,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要是老子有個三長兩短的,我他媽讓你光著滾出廠子,你特麼的害人精!」
狠狠的罵了一句之後,王長勝趕緊追在後面出了包間,留下一屋子鋼材廠的管理人員,面面相覷。
說明這個時候正在跟劉強說情況。\0
「我受朋友之托,來涪特鋼材廠找一個人,他叫段正軒,後來不是離開了這個場子嗎?但是他父母都是這個廠子的老工人,現在應該退休了……」
劉強听到趙明的話時,扭頭看了看王昌盛,「有沒有這麼一個人?」
「有,有……」
王昌盛憋得一臉通紅,馬上說,「段工以前我們廠里的工段長,他妻子是車間里的工人,段正軒和我一起分到這個廠子來工作的,我對他們家的情況比較了解。」
趙明听到這話的時候,心想你對他們家的情況居然比較了解,為什麼在陳偉祥跟你通過氣之後,臉色還顯得那麼難看,生怕提起這件事一樣?
看來當初應該是對這一家子做了不少虧心事吧?
趙明冷笑著問,「王廠長,現在能帶我去他們家拜訪一下嗎?」
王昌盛听到這話的時候,頓時變得有些緊張。
這都是一些陳年積怨了,說真的,如果不是這兩天有人提到段正軒這個人的話,王昌盛甚至已經忘了曾經的工段長名叫段奕。
最終王昌盛也只能硬著頭皮答應道︰「我這就帶你過去。」
既然事情處理妥當,賀偉就沒必要再跟著,先走一步。
……
涪特鋼材廠在被成鋼收購之後馬上集資給職工建了一批房,按理說那些退休的老工人是有資格買房的,可是在王昌盛的帶領之下,他們來到了老小區,這小區有多爛呢?
紅磚的老房子,比趙明他們家的老房子還要爛上不少。
樓道很黑,路燈壞了也沒人修,甚至有垃圾的腐朽味道,扶手欄桿松松的,只要輕輕踫一下就像要倒似的。
趙明很難想象一段正軒現在身份還會讓父母住在這麼破的老家屬區當中。
一路過來基本上沒看見幾個人,大概全都搬到新房子里去了吧。
剛到2樓的門口,就听見里面一陣歡笑的聲音,王昌盛鼓起了勇氣敲了敲門,過了一會兒是一個老太太把門打開了,看到王昌盛的臉時,老太太身上洋溢起的笑容,慢慢的凝固了。
王昌盛的反應也倒是快,「何工,我代表廠里面的領導來看你來了。」
狗曰的,還真是個不要臉的東西,代表廠里面來看別人,你手里提東西了嗎?打一雙空手就這麼過來,吹牛連草稿都不打,看來是滿嘴跑火車已經成習慣了。
「媽,是誰啊?」
這是從房間里面走出來,一個中年男人看到王昌勝的時候,愣了一下,語氣有些不散的說道︰「你來干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