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岑是柔弱的。
他沒有經歷過婚姻,沒有經歷過生產,也沒有在永不可調和的婆媳關系當中,練就一身銅皮鐵骨,所以在這群老油條當中選的永遠都是那麼的溫婉嫻靜與稚女敕。
這個時候如果沒有人站出來替她出頭的話,她一定會被人欺負死的。
桌子下,趙明溫柔的拉著陳岑的手,無形當中給了他一種力量,就像在他懷中的時候一樣,會讓她覺得無比的安全。
田兵憋了半天之後,終于將思緒整理清楚了,「今天是我們子弟校的老師在這里聚會,你是子弟校的學生,出現在這個地方,怕是不太合適吧?」
趙明瞅了田兵一眼,「**可以帶他老婆來,為什麼我不能來?」
這句話一出口的時候,頓時在老師當中引起了一陣轟動,趙明這話不是變相的承認了,他就是陳老師的家屬嗎?
陳岑的臉微紅,心中甜甜的。
**哼道︰「當初還以為你們只是鬧著玩,搞了半天這麼多年,原來你們一直都在一起,有本事,學生追老師,居然還成事了。」
吳曉慧馬上說,「那到底是學生對人品有問題呢?還是老師的師德有問題呢?或者說兩個人都有問題吧,要不然的話怎麼會走到一起的呢?」
向老師笑眯眯地說道︰「陳老師真厲害,這是老牛吃女敕草呀!」
「我願意,你管得著嗎?我剛才听說你也離婚了吧,如果現在有個年輕小伙子追你的話,你肯定高興得不得了,只不過可能沒有年輕小伙子願意追你了。」
趙明這話一出口的時候將向老師懟得一臉鐵青,周圍的人頓時大笑了起來,向老師只知道趙明的厲害的,不敢廢話的。
趙明這才看著**說道︰「剛才本來想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不過我發現你這個人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從現在開始到這頓飯結束,如果我不能讓你在涪江混不下去,我趙明這麼多年真是白混了。」\0
趙明拿出電話來,發了一條短信出去,「半個小時之內,我要**原子弟校老師的所有資料。」
發出短信後,趙明瞅了**一眼,眼神讓**有點心慌。
**在氣勢上也不能弱,冷笑道︰「你以為你的手能伸多長,還能管到地方上的事?老子正正當當做生意,怕你不成?」
趙明笑了笑,「你正正當當做生意?好像跟南鑽有關吧?是不是靠著自己當初那點可憐的人脈跟著南鑽賺錢呢?」
**听得心中一震,心想,趙明離開他的視野太長了,以至于趙明現在到底在干些什麼,他根本就不知道,加之經過2000年改制之後,原本的西川礦區早就成了一盤散沙,再不是當年的整體單位,所以消息顯得閉塞起來,當中的員工各奔東西之後沒了聯系也不知道近況,趙明就算是其中一個吧!當初趙明在西川礦區當礦長,然後就沒了消息,再大也不可能去干涉地方的生意吧?
**安慰自己的時候,那個頭發燙得卷卷的,臉上全是橫肉的向老對師忍不住說,「雖然我們陳老師漂亮,看著也顯年輕,不過年紀始終是在那個地方擺著的,能讓你一個年輕小伙子不顧一切地跟她在一起,那肯定也是有些本事的,不知道陳老師的學校到底是干什麼的?會不會是因為能掙錢,所以才讓你學生這麼不顧一切要跟你在一起。」
陳岑居然笑了,還偷偷地看了趙明一眼。
趙明也直接,「像老師說的還真的沒錯,這學校倒是挺賺錢的,晨影舞蹈學校不知道你們听過沒有?」
在場眾人听到這話的時候,頓時心中一震。
有人禁不住的大喊,「晨影?就是開在紅星碑那個地方的舞蹈學校?陳老師那個學校不會是你的吧?」
陳岑其實臉皮沒那麼厚也不敢點頭,因為當初的出資人可是趙明。
趙明笑著說,「說是她一個人的也不對,因為還有個老板和她一起開的,然後在綿江開了分校,現在在都城又開了一間學校。不過都成學校的規模,早就已經超過了這兩個城市的,現在都成的學校才算是旗艦店吧!今年開業半年,營業額大概有多少了?一千萬有沒有?」
陳岑說,「1700多萬,不過是三家學校的總營業額。」
眾人听得面色變了又變,頓時都不敢想信自己的耳朵,剛才陳老師死活都不願意說他的學校經營情況,不是因為學校不好,而是因為學校太好了,實在是不好意思說出來,讓他們覺得沒面子。
嘶……
眾人倒抽了一口涼氣,如果只是一家沒听過的舞蹈學校的話,他們肯定不願意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可是晨影……
名氣實在是太大了一點,特別是向老師,她在綿江一所普高教書,學校很多女生都決定參加藝考,所選的專業都是舞蹈,從上半年開始就有很多女生開始報了晨影的專業考試突擊班,一個學生的費用大概是七千塊,雖然費用很貴,但是報名的人卻一點都不少,就他們班上,居然就有七八個女生,隔壁班的自然就不用說,按照這種比例來算,整個綿江所有的學校,得有多少學生在晨影上課呢?
這下子,向老師再也不敢小看陳岑,不管小看過也不敢小看,心里始終是酸 的,不懷好意的看了趙明一眼,「原來陳老師現在的生意都做得這麼大了,難怪有老牛吃女敕草的本錢。」
等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趙明的臉上時,**陰陽怪氣的說道︰「原來當初不可一世的趙明同學最終走上了吃軟飯的路,你們倆還真是絕配,剛才還信誓旦旦的說讓我失去一切,我現在倒是非常感興趣,你怎麼讓我失去一切。」
陳岑生怕趙明受了委屈,這個正要開口說話的時候,趙明卻攔著她,搖了搖頭,笑眯眯地看著**,「可能是太久沒跟你打交道,忘了我趙明是個記仇的人,我這個人呢,說話也算話,剛才說了的話一定會做到的。」
胡曉慧不信邪,「現在吹牛逼的人多了,待會吃完飯嘴巴一抹,可以說自己喝高興了,胡說八道而已,今天晚上這一頓之後各奔東西,也沒誰在乎你說話是不是算話,這個時候就屬你嘴硬,明天一早醒來又是一條好漢是嗎?」
胡曉慧這就有點強行找茬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