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居所位于西城鬧市當中,有這麼一處安靜的別院,也算是非常的難得。
這種地方的房子不是有錢就能買得到的,身份、地位、金錢缺一不可。
新房當中配了兩個保姆,一個負責洗衣做飯,打掃衛生,另外一個有著多年照顧病人的經驗,是個熟練手。
兩人恭敬地在門內迎接著這個房子的新主人入住。
然後朝楊皎月鞠了一躬說,「太太回來了。」
楊皎月非常不喜歡這個稱呼,但是身體太虛弱,連拒絕的功夫都省了。
這是個四合院兒,中間有天井,其中一間房間專門擱了一件太妃,可以讓楊小樂隨時躺在上面休息,書房,茶室,客廳和臥室一一都分隔開來,保證每一間房間的獨立性不會受到影響。
歐陽建雄說,「嗯。我把人就交給你們了,一定給我照顧好,如果出了什麼紕漏的話,我拿你們試問。」
「請歐陽先生放心,我們一定會把太太照顧好的。」
楊皎月無視了歐陽劍雄這些所有的動作,徑直的走進房間,躺在床上一句話也不說。歐陽建雄進去看了她一眼,「我知道我現在在這個地方,你沒有什麼胃口我就暫時先走了,等你過一陣子身體和心情都好一點的時候,我再來看你,記住,只有活著你才有抗爭的資本,如果有一天你死了,我隨便怎麼擺弄你,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止我和反對。」\0
楊皎月知道歐陽建雄這是在刺激他,即便是如此,她還是要求自己要堅強的活下來。
所以歐陽建雄前腳出了院子的時候,楊皎月就想吃東西了。
家里突然多了兩個陌生人,楊皎月和文雯都感覺到非常的不適,躲在房間里壓低了聲音談話。
「丫頭,要不你直接回都城去吧!」
文雯搖了搖頭,「媽,一來我放心不下你,二來現在回到趙明的身邊,只會害了他。歐陽建雄這個人做事不按常理,親情對他來說也只是一個擺設,誰都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些什麼事情。」
楊皎月不想去操心,一操心整個人感覺特別不好。
文雯馬上扶楊皎月躺了下去,說道︰「媽你就別操心了,我就老老實實在這里陪著你,不為別的,就因為我對照明有信心。他曾經答應過我們的事,我相信他一定能做到的。」
楊皎月點點頭,「歐陽劍雄這個人太陰險狡猾了,這間房子當中也許到處都是他的耳目,說不定還被人一直監視著,就算在這個房間當中安了監听器也是有可能的,所以我們母女倆以後就只說說笑笑,別再提那些事情吧!」
文雯知道,她們母女倆現在幾乎和被軟禁沒有半分的區別。
「媽,就是再艱苦都有我陪著你,我永遠都不離開你。」
文雯撲進楊皎月懷里的那一刻,楊皎月頓時覺得第以未成年的身子剩下這個女兒是一件多麼劃算的事情,「我餓了,讓他們準備飯菜吧!」
「嗯,我馬上就去。」
……
歐陽建雄出門的時候坐上了林震的車。
「老板,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干淨了!」
「沒有留下任何把柄吧?」
「沒有!」
「周家那邊的有沒有什麼懷疑?」
林震一邊開著車,轉彎一邊說,「從各方面來看他們家沒有懷疑,只當那是一場普通的車禍而已。」
「周家那邊派人跟著,看他接觸了些什麼人,做了些什麼事情,我時時刻刻都要听到匯報。」
林震心中有疑問,不過沒有問出口,這是他當保鏢的規矩,有些事情老板不願意說,他自然也不能問。然而歐陽建雄今天的心情還不錯,「你是不是想知道周建安明明就是我的人,為什麼我對他還這麼多疑?」
林震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剛才的確在想這個問題。
歐陽建雄說,「周建安這只老狐狸向來是深不可測的,做什麼事情都有極強的目的,他跟我應該算是同一類人,所以我知道他在想什麼,這麼多年來,他保持中立過著左右逢源的日子,撈足了好處。看上去是我這個陣營的人,其實他也就是個投機者,對付這種人,那就是糖和大棒一樣都不能少。他剛剛死了,老婆心情應該非常沉痛才對,確保他在悲傷這段時間不要干出什麼喪失理智的事情來。」
周建安看上去是總理,其實背後和許多關系網都存在著極大的聯系,說起來一個國家這麼大,但是金字塔的頂尖上又能裝得下多少人?東拉西扯的總能扯上一些關系,要不然周建安憑什麼能坐在國龍集團的董事長這個位置上,為什麼不是李建安,為什麼不是劉建安?
想到這里的時候,歐陽建雄突然又說,「不過就目前來看,周建安做的每一件事情,倒是很符合我的胃口,听說他已經把趙明給扶植起來,下一步又做了新的調整。」
「趙明用不了多久,應該就會到京城來了吧?」
歐陽建雄卻搖了搖頭說,「來這里做什麼?主戰場永遠都不在這里,他能替我執守一方,當我後方的定心丸,這樣挺好。」
歐陽建雄不敢保證照明這個人是100%值得信任的,所以他手里捏著文雯。
歐陽建雄也不敢保證文雯這個當女兒的心里有他這個當爹的,所以手里捏著趙明。
如此一來的話,歐陽建雄不就立于不敗之地了嗎?
真正的梟雄永遠都在算計,就算是親人,那也只是籌碼而已。
林震他心中沒有是非,只要是老板做的事情,那都是對的。
……
國能集團的高層準備出發,臨行前,周堯將一盒錄像帶交到邊文化的手里,「只是還要麻煩邊總親自跑一趟,我心中實在是過意不去,我父親出走時留下一盒錄像帶,說是為了南方局慶功而錄的,希望他們再接再厲,所有鼓勵的批評的話,都在這盒錄像帶當中,會議的最後可以將這盒錄像帶放出來,可以當做是鼓勵,也可以當做是警醒,我替我父親向各位說一聲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