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趙明突如其來的變化時,白山沒有說話,只是仔細地觀察著趙明的變化而已。
趙明並沒察覺到白山目光的異樣,狠狠的吸了一口氣,不想再朝下去想,要知道,以自己現在的地位和能力來說,是過問不了那麼上面的事情,他可以100%肯定這件事情和歐陽建雄絕對月兌離不了關系,不過僅憑一些空穴來風或子虛烏有的假設,是影響不了歐陽劍雄的,更別說對付他。
趙明第一時間,就把所有的好奇心全部都壓在心底,沒有吭聲。
趙明試圖拿出電話來,親自給周董打個電話,不過這個時候說一聲節哀顯得特別的多余。
「還是算了吧!我現在給他打電話只會讓他的心里更難受。」
趙明把電話重新放進了褲兜當中打消了自己的想法。
白山有點看不懂趙明的心里在琢磨些什麼東西,話題一轉說道︰「現在你得有個思想準備,首先,周董這一次不會參加南方局的慶功宴啊,取而代之的是邊文化,國能集團股份公司的總經理,還有上次在你手上吃了鱉的侯正義,他們一行人下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趙明笑了笑,「不過就是下來開個慶功宴,雖然這一年到頭,都是鄭局長在帶領我們工作,立下了不世之功,可是我就算跟著旁邊搖搖旗子,當當跑腿的小鬼,也不至于有什麼過錯,罵兩句就罵兩句吧。我也理解,周董他們的意思是不是讓我避其鋒芒?」
白山搖了搖頭,拍了拍趙明的肩膀,然後說道︰「你得先有個心理準備……」
後面的話,白山壓低了聲音對趙明說了出來,趙明的表情並沒有什麼多余的變化,只是耐著性听就完事了。
……
入夜,都城迎來了一位重要的客人,只不過行程全程保密,沒有幾個人知道而已,昨天晚上她再見了一行都城重要人物之後,也見了白山。
中年男人有些削瘦,精神頭不怎麼好,看來是連日的奔波讓他的確有些疲倦了。喬萬年在旁邊陪著他,滴了一杯水當中加了幾粒紅棗泡著。
中年男人接過水來,放到嘴邊準備喝的時候,又把杯子重新放下,看了看白山問,「告訴他了?」
白山點點頭,「說了!」
「他什麼反應?」
白山說,「看得出來,他听到那個消息的時候非常憤怒,不過,我很好奇這個消息當中到底包含了什麼?為什麼他听到之後,反應會這麼大?」
中年男人不答反問,「後來呢,後來他是什麼反應?」
白山愣了一下,知道自己問的不該問的問題,于是馬上說,「剛開始的時候很憤怒,不過後來好像一下子又不生氣了。」
中年男人仔細品味了一下,點了點頭說,穩重了,也知道分析形勢了,知道自我調節,看來是經過大風大浪之後對自己的人生和未來的方向有了全新的定義。
于是中年男人對喬萬年說,「你推薦這個小伙子不錯,再打磨幾年能當大用。」
喬萬年搖搖頭,「是不錯,不過就是太 了一點,記得當初他剛剛到都城來的時候,我就跟他談過,問他問他的志向,從那個時候起,我就想把他從南方局當中給挖出來。你猜他怎麼說,他這一生就是為了南方局而生的,是個看門口訊格,負責替男方去看家護院就行了,別的事,他沒功夫想,也不願去想。」
中年男人點了點頭,「這倒也算是個性,比那些好高騖遠的人強多了。听說他最近在打算收購華南的臨江集團?」
白山點點頭,「是有這麼一個說法。」
「周建安那邊怎麼說?」
「他情緒不高,將國能集團暫時交給周堯來打理,順道把南方局控股公司總經理的位子交給了趙明,我卸下總經理的職位,擔任書J。」
中年男人說,「我也很明白嘛,全力支持趙明,可是讓他大兒子現在做鄭國能集團,會不會有點兒家天下的意思?」
喬萬年好像听出點味來,馬上解釋,「倒也不是,他手底下的那幫魑魅魍魎哪一個是簡單的角色?周堯降不住他們這是事實,老周不可能不知道。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那肯定有他的用意。」\0
「你的意思是他要借助這次頹廢自己,看看哪些人忍不住想要跳出來,順道把他們給收拾了?」
喬萬年點點頭,「恐怕是這樣的。」
在中年男人的臉上看不到任何贊揚的神色,不過他想到趙明的時候,臉色卻有些微微的改變,不再提周建安,「據我所知,林江集團是一個瀕臨破產的地方性國字頭企業,國能集團全力收購的話用意何在?」
「這個……恐怕只有趙明才知道。」
白山說道︰「您這個人做事幾乎是不講道理的,看起來就是蠻干,不過在事後他做的那些事情幾乎都達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這一次對臨江集團的收購計劃,燃氣集團的興趣居然也加入到了爭奪當中來……」
听到白山解釋之後,中年男人差不多已經猜到趙明的用意了,只不過也不說破,有的事情輕描澹寫的點一下就可以了,說得太明白反而沒了意思。
最後,中年男人也只是笑著說,「祝老臨行前說,有個後生在他面前吹牛逼,現在恐怕也到了牛逼兌現的時候,支照明那邊不用去管它,更不用去幫他,且看他自身的能力吧!年輕人還得多多的磨練磨練,想當看門狗,那也得有足夠的能力。」
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喬萬年就知道,趙明這小子只要在成份和性質上不發生任何改變的話,他的前程將不可限量。
……
第二人民醫院腫瘤科。
楊皎月躺在病床上,頭上戴著毛線帽子,歪著頭看著窗外飄著的白雪,臉色病態的蒼白。
文雯去食堂打了飯菜過來,無論如何也要讓楊皎月多吃兩口,要不然的話,身體真的會在最短的時間垮掉。
「媽,多少還是吃一點吧!」
楊皎月搖了搖頭,說道︰「傻丫頭,怎麼可能吃得下呢?化療過後吃什麼吐什麼那種感覺很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