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岑每天都忙于工作,把時間和精力都給了他的業務水平,天天不間斷的鍛煉著自己,生怕業務生疏了之後不能帶好學生。
趙明在單位上本來也很忙,天天的開會處理各種手頭的工作,有時候忽略了陳岑,這也是在所難免的事情,如果不抓住這周末難得在一起的時間維護一下兩人的感情,久而久之就和那些結婚幾十年的夫妻沒什麼區別了。
飯菜已經擺上桌,趙明終于也過上了自己想過的日子,想當初那做飯洗碗做家務的工作全都是自己的,沒想到現在陳岑替他完成了這一切。
看得出來,她已經在盡自己最大的努力照顧趙明,這讓趙明很感動。
「要不今天我帶你出去玩一天吧?」趙明問道。
「有什麼好玩的?」陳岑早就已經過了對世界好奇的年紀,現在的心中比較安靜。
趙明說,「都城新開了一家商場,听說有很多國際的大牌子,要不今天帶你去買一個包,買幾件衣服怎麼樣?」
陳岑搖搖頭,「衣服和包都有得用,為什麼要去買新的沒必要。」
趙明知道陳岑是個說一不二也不喜歡開玩笑的女人,雖然外表看起來安靜溫柔,其實骨子里還是非常倔強的,陳岑想到那天去釣魚,在外面呆了兩天一夜,可是真正和照明在一起的時間卻少之又少,白白的浪費了那兩天。
于是陳岑說,「我來都成大半年了,可是真正和你在一起呆一天的時間少之又少,我們的生活當中總是穿插著各種人和事,今天,你在家休息,我就這麼陪著你。我們倆老老實實在一起呆一天好嗎?」
趙明重重地點頭,這樣的肯定方式讓陳岑的心中非常的滿意。
陳岑本來就不是一個健談的人,生活中的瑣事總是讓人乏味,但是仔細品味又有許多種浪漫,朝起相擁,晚看夕陽,牽手漫步,這些最平凡的事情往往就是浪漫的真諦。
陳岑不想把自己變的那麼優秀,其實就想安安靜靜的跟趙明在一起,如果不是生活所迫的話,誰又會把自己逼得多才多藝呢?她就想成為一個蠢女人,天天最好是能窩在趙明的懷里,什麼都不用做,那樣最好。
天黑了,兩人居然真的就這麼安安靜靜的呆了一天。
關了燈,陳岑問,「你今天過得幸福嗎?」
趙明想都沒想就點頭說,「我特麼要是退了休,天天能跟你這麼美艷的老婆在一起,才是最大的幸福。」
陳岑的心跳快極了,只听趙明在他耳邊說,「還差一件事,今天就圓滿了。」
陳岑帶著幾分羞澀,任由趙明亂拱一氣,這一天對她來說,才是真正的幸福。\0
……
一個周末整整兩天時間照明,直接把手機給關了,這才讓他真正的過了兩天幸福的生活和清靜的日子。許多人才覺得趙明突然就這麼人間蒸發了,感覺有點玩不轉,大事小事的還等著他定奪呢。
趙明這才知道古代那些皇帝為什麼動不動就不上朝,也明白什麼是溫柔鄉英雄冢的道理。果然和陳岑這樣的女人待在一起是沒有一點煩膩的感覺的,十年依舊如膠似漆。
只不過讓趙明唯一困惑的是,他不單單只愛這一個女人,越長大越麻煩才發現小時候還能選一選,長大了全特麼都想要,真貪心。
不過這也沒辦法,誰讓陳老師以前是趙明上學時的幻想對象,這樣巨大的吸引力不是每一個人都能抗拒的,她滿足了青少年時期對女性的各種幻想,別人都是求之不得,茂名市求而得之,就更應該珍惜。所以就更多了一些貪戀。
如果不是周一早上張濤敲了門,星期一早上趙明連班都不想上了。
趙明坐上奧迪的時候,才發現項龍也在副駕上。
「哥,都亂套了,你怎麼電話不開機啊?」
趙明還是跟以前那樣有條不紊,天塌下來始終是有個高的頂著,慌個基巴慌。
「大周末的時候不在家里休假,我開什麼機啊?你說你一個年紀輕輕的小伙子,一天到晚心里不想著玩,怎麼總是想著工作?」
對啊?項龍今年才不到三十,正是浪的飛起的時候,怎麼偏偏就成了一個對工作認真負責的人呢?難不成以後還想成為南方局的中流砥柱。
一句話直接將項龍給問得懷疑人生了。
項龍左思右想之後,突然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哥,你別轉移話題,讓我對工作認真負責的,可是你你周末關機,這不就是逃避嗎?」
趙明問,「我逃避什麼了?」
「野外作業公司那邊都炸鍋了,鄭功平帶著宮磊他們直接找上門,這個周末一直纏著柏光祿再說職工住房承包商的問題。」
趙明算是听明白了,柏光祿也是個不抗責任的主,順勢就把黑鍋推給推給了趙明,那鄭功平肯定要找趙明談一談的,可是趙明的手機關機,這可把鄭功平給氣的,差點沒把南方局給翻過來。
「哥,我也知道你想放假,不過白總那邊扛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你要是不幫他分擔的話,這件事情指不定得把他壓成什麼樣子。」
趙明從後視鏡當中白了項龍一眼,「你知道個屁,他現在是野外作業公司的一把手,如果這點壓力都扛不住的話,以後上來當副局長,天天在鄭功平手底下又怎麼扛壓?」
「啊?」
這個消息對項龍和張濤來說都太震撼了,柏光祿要到工程公司這邊來當副總,這麼大的消息怎麼一點風聲都沒有?
當然沒風聲,這可是趙明在和周堯的溝通當中自己推斷的結果,可信度至少有六成。
再者說,柏光祿不是抗不住壓,而是在打太極,踢皮球,把鄭功平踢來踢去。
想想鄭功平那張豬肝臉,趙明倒也覺得挺有趣的。
項龍看到趙明氣定神閑的樣子,急眼道︰「你倒是在家里過了一個舒坦的周末,可是就不能想想我,你弟媳婦還有幾天就生孩子了,這兩天晚上本來就睡的挺清醒的,我那個電話都快被打爆了,也不知道政局怎麼想的,他們找不到你居然就把我的電話給那幫包工頭子。」
看到項龍上火的樣子,趙明才知道,原來想過清閑的日子,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